他今天看我的视线多得过分了,我感到很不安。 嗯,或许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忍不住问。但是凯斯却没有一丝尴尬的神情,直视着我的脸说道: 没有。” ……” 没有。” 他再次qiáng调了一遍,然后一直盯着我看,过了好久才收回视线。 啊,那吃饭……” 凯斯突然站起身来,简短地说了句我吃完了”,然后就离开了餐厅。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自言自语: 记得吃药……” 这时查尔斯刚好来到餐厅,我对收拾凯斯盘子的查尔斯开口道: 我需要点抗生素……” 是皮特曼先生要的吗?好的,我会照顾他的。” 谢谢。” 我这才安下了心,查尔斯却像往常一样平静地说: 这是我在这里的工作,就和在公司里是延雨一样。”他用那种在询问对吧?”的眼神看着我。 是的,没错。” 我把皮特曼先生要在公司吃的药jiāo给了辉泰克,请确认一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啊,谢谢。” 我对查尔斯这样gān任何事情都无懈可击的态度敬佩不已,眨了眨眼睛。 我也要向查尔斯学习,差点就忘了。” 这时查尔斯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延雨再gān十年的话,这种习惯自然而然就会深入骨髓里的。” 是在安慰我吗?我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不知道10年后我是否还在凯斯身边,但我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查尔斯接着说: 不管怎么说,皮特曼先生最近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延雨你在公司多注意一下。” 我想起最近一直盯着我看的凯斯。 因为遭到了恐怖袭击,所以暂时会比较敏感吧?” 虽然我不认为以凯斯为首的极优Alpha们神经会这么敏感,但他们同样也是人。 我会多注意的。” 查尔斯收走了空盘子。我一个人吃完了饭。过了一会儿,在玄关站着等我的凯斯又一次沉默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率先上了车。 我突然有点担心。不会是像我一样出现心理创伤了吧? 我心里很不安。整个上午我都在观察凯斯的状态,但并没有发现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偶尔到办公室报告公务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忽略他非常执着地盯着我看的事实。 * * * 咚咚。 一阵敲门声过后,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艾玛露出了脸。 延雨。”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高兴地迎接她。 嗯,艾玛,怎么了吗?是有什么要报告的吗?” 艾玛走到桌子前,微笑着说: 啊……快到午饭时间了,我想问下还有什么要处理的事情吗?因为最近有很多事嘛。” 最近以健康状况不好为由我很少去秘书室,更不要说公司其他地方。我害怕受到凯斯荷尔蒙的影响。万一自己瞎转悠,不小心发作的话…… 一想到以前因为呼吸困难而两眼发黑的记忆,我的后背就飕地发凉。不知何时会发作的恐惧让我产生了更大的恐惧,仅凭想象就让人窒息。为了不让颤抖的身体被艾玛发现,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道: 现在没有……秘书室怎么样了?” 那边也没什么事,你指示的事情也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当中。” 我感觉最近亏欠了艾玛很多——早上分配工作后艾玛都是通过电话确认我上班后,接到指令才能继续工作。但艾玛从来没抱怨过,对她来说,这既是件麻烦事,但同时也是她该做的。她反而会时不时担心我,每天都来找我几次,询问我有没有额外的指示或者要变动的日程。 这次也是,在吃饭前来找我确认下还有没有要下达的指令。我微笑着看着她: 一直以来真的很感谢你,艾玛。” 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艾玛似乎犹豫了一下。一种奇妙的感觉让我首先开口道: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没关系,随便说吧。” 这么想起来,艾玛今天好像上班迟到了,虽然过问别人的私生活不太好,但如果是什么难以开口的话题的话,由我先开口也不错。 当时,我想,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话,我一定非常乐意接受。艾玛微微地红了脸,拿出了某样东西。我惊讶地看着她。 最近好像看你一直没有吃饭,嗯……因为我看你总是不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