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低头看着我轻声笑了: 虽然我一直都有想过,但是你的品味真的挺独特。” 我?” 格雷森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凯斯。凯斯令人毛骨悚然地看了我一眼。慢慢地,就像在给我估价一样。接着他转头对格雷森说: 我想只有你会对这个家伙感兴趣。” 在当事人面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所幸的是,面前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说着一些没用的话,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焦躁。 为什么?你不和男性Omega睡的吧。” 格雷森自问自答地笑了。 真是个好笑的家伙。不和Omega睡觉的Alpha我只看到我弟弟和你两个。你为什么讨厌Omega?” 这句话让凯斯皱起了眉头。 不管是Omega还是什么,说到底不还是男人吗?我没有和男人睡的习惯。” Omega和男人很不一样的,你睡过一次就知道了。”格雷森笑着拍了拍凯斯的肩膀:凯斯,你真是错过了人生的一大乐趣,真为你感到可惜。” 滚吧,我不需要那种乐趣。”拒绝了格雷森的手的凯斯冷漠地回应道:我不想看到其他男人的性器,光是想想就感到厌恶,要是看到那就更奇怪了。” 格雷森突然弯下腰大笑起来。这是一个令人惊讶的欢快的笑声。 嘿,和Omega的性爱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哎,要是你试过的话,决不会说那种话的。就算是男人,但Omega也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抵触和男性Omega睡觉呢?” 说到这里的格雷森和站在旁边围观的我四目相对,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哎呀,我太无礼了。我不在这里说了,咱们以后再谈吧。” 能说的话不能说的话都说出来了,现在还装出懂礼貌的样子,真是让人感觉可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格雷森,直到凯斯开口道: 没关系,这家伙根本不在乎。” 虽然我非常在乎,但我从不表现出来。这个男人这样对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总是那样若无其事地伤害我。 从来如此,从未改变。 虽然对延雨没什么关系,但你一定会后悔的。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我认识的最无趣的家伙。” 是吗?” 格雷森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想在chuáng上应该会很有趣的。” 凯斯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走开了。格雷森向我轻轻地挥了挥手,然后跟在凯斯身后离开了。 直到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带着颤抖的叹息,倚在了桌子旁。突然间,我感到我下面好像湿漉漉一片。我瞬间面如土色,急急忙忙到厕所一看,果然是我想的那样。我一开始就不能指望那些傲慢的Alpha们有那种隐藏荷尔蒙的风度,他们从不隐瞒自己是极优Alpha”的事实,反而像是炫耀一样,随时随地散发香气,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人因此而遭受的痛苦和伤害。 该死。” 我坐在厕所上低声地咒骂了一句。 真是太糟糕了,极优Alpha都去死吧。 我突然感觉眼角一阵发酸,于是轻轻咬住了嘴唇。 ……凯斯。 光是想到他的香气,我的周期感觉就要来了。我红着脸闭上了眼睛,在嘴里反复咀嚼他的名字。当我想象他浑身赤luǒ地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性器立刻硬得不成样子。 凯斯抓起我那令他无比厌恶的性器,疯狂地揉搓摩擦。我的两腿自然而然地打开,并且后面湿得一塌糊涂。我疯了一样想把什么东西塞进我的体内。 但是我做不到。我对那些东西感到恐惧,到目前为止我甚至连自慰用具都没有用过。 但是,如果凯斯愿意让他那个巨大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的话,我可能会高兴地发疯吧。 啊,哈啊……哈”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粘稠温热的爱ye不断顺着长长的线滑落。从yīnjīng顶部流下来的体液每次顺着yīnjīng滑落时都会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我像疯了一样摩擦着性器,释放自己高涨的情欲。 凯斯……” 当我终于释放的时候,我喊了他的名字。总是这样,每一次自慰我都会想起他,最后喊着他的名字释放。如果被凯斯发现了这个事情,他一定会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弄死。 哈哈。” 我呆呆地坐在马桶上眨着眼睛。在朦胧的视野中,我注意到我she出的jīng液溅到了卫生间的墙上。 我本该把它擦gān净的,但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这么激烈的自慰已经多久没有过了?我算了算日期,应该是快到周期来的时候了。也许是这个原因我才会这么敏感吧,一定得先把药预备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