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她突然停住了。 你说你辞职了?真的?!” 是的,已经一周了。” 我平静的回答让她惊慌起来。 那么……那我该怎么做呢?应该联系谁呢?” 她的语气变得恭顺起来。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我感到很惊讶。 给公司打电话吧,其他工作人员还在。” 我能回答的只有这些。我不能随意告诉她艾玛的联系方式。 我感觉到她很尴尬,然后挂断了电话。在挂断之前,她还和我道歉说了对不起”。我感到很着急,但没有时间磨蹭了。我找到艾玛的电话号码,然后给她打了个电话。 艾玛?” 哦,延雨。怎么了,过得还好吗?”她高兴地问我。 但现在不是和气问好的时候,我快速地说道: 伊丽莎白小姐给我打了电话,不管怎么说,她好像对皮特曼先生新的约会对象很不满意。气氛很不好,你和她好好谈谈吧。” 啊?我?” 我对沉默的她坚决地说道: 这也是艾玛应该做的事,反正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次的事情你就先辛苦一下吧。” 艾玛沮丧地回答道:是的。” 虽然我心里很同情她,但我也爱莫能助。如果我不辞职,这件事又会成为我工作的一部分了。想到这一点,放弃高额的酬薪也不是什么可惜的事情。 谢谢你提前给我打电话,延雨。” 给了她鼓励之后,我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的心情好多了。我现在真的感觉到我从公司辞职了,找到新的工作,忘记那天的记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会好的。 我一边思考,一边整理了下冰箱,然后简单地做了个意大利面吃。虽然很久没看过电视了,但也没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换来换去看了些无聊的情景喜剧和小品来打发时间。没过多久,我就去chuáng上睡觉了。 * * 叮咚,叮咚。 听到聒噪的铃声,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但还需要一段时间彻底清醒过来。我躺着发了会呆,眨了眨眼睛。在这期间,铃声一直在响个不停。 谁,哪位?” 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午夜。这个时间应该没人会来才对。不明源头的恐惧在我头脑中盘旋。我站在客厅中央左右为难,但从门那边传来了令我意想不到的声音。 开门,是我。” 这是凯斯的声音。我吓得睁大了眼睛。不会吧,太荒唐了。为什么凯斯会出现在这里?是我听错了吧。我半信半疑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回答的他又开口了。 开门,在我把这个门拆掉之前。” 这种咬牙切齿的声音显然是凯斯?奈特?皮特曼会发出的。即便如此,还是让我难以置信。我愣愣地站着。沉默了一会儿的他突然踹起门来。 砰,砰!” 我被嘈杂的声音吓了一跳。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真的是凯斯在敲门。敲门声震耳欲聋,让人感觉那扇门快倒下去了。这不是毫无缘由的担心,看到门上严严实实锁着的三重锁松动的时候,我尖叫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我现在就开门!现在就开!” 我重复着同样的话,慌慌张张地打开了锁。凯斯在此期间还在继续不停地踹门。 好不容易打开了门,凯斯正好弯着他的长腿准备踢下来。他俯视着我僵硬的脸,这时才把腿放下来。同一层楼的其他人打开门向外张望,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急忙往后退。 什么啊?这个。” 凯斯看着挡在门前的椅子,气得皱起了脸。我匆忙拿起椅子跑到了客厅。这时从前面进来的凯斯走进了我的房间,我迅速地从他身后锁上了玄关的锁。 转过身来的瞬间,我的呼吸一下子凝滞了。当我看见凯斯站在我狭小的客厅中央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四周的空气被堵得水泄不通——这是他特有的本领。 我吃力地喘着气扶着椅子,请他坐下。 请坐。” 他盯着厨房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环视了一下屋子。 你家里就只有这些东西?” 突然间说什么呢。我不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凯斯又皱着眉头问道: 这里是玄关吧,客厅在哪里?” 我无话可说,不知道该回答他些什么。 ……刚才进来的地方就是玄关,这里是客厅。” 凯斯从我脸上移开了视线,慢慢重新环顾整个屋子。即使他一步也没动,我也为整个房子的规模而感到羞愧。当凯斯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脸上的时候,他眉间的皱纹又加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