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镇上停留了两天，陈知衍并没有找到太多有关魔道的消息，这人人对待魔道，就好像哈利波特对待伏地魔，无人愿意提起，一提起便是满满的憎恨，根本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陈知衍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情况日益俱下，若不再早早回去，恐怕会出乱子，只得提前结束了行程。
“你现在就要回去？”
“嗯，山中有事，我想提早回去。”
“……那我送你。”
陈知衍摇了摇头，他没看到，在他拒绝后，楼霆阴沉下来的表情，再度抬头时，对方已经是一副不舍，却又难以开口的样子，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他的心中更不是滋味，沉默了会儿，还是将想了许久的话宣之于口。
“楼…霆，我想问你，你可愿拜师吗？”
“拜师？拜你为师吗？”
陈知衍没接他这话，而是自顾自的往下说，“启灵山前些日子拜师大会，我知道你去了，你错失了这个机会，却不代表你没有实力，你愿不愿意与我一同回去？我…与那的长老也算说的上话，让他再给你个机会可好？”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若再去，人家长老也未必收我。”
“你只需告诉我，愿不愿意去？”
“你想我去吗？”
“……想不想去是你自己的事，问我做什么？”
“你想我去吗？”
“……”陈知衍没说话，却点了下头，不仅仅是因为他希望楼霆能够得到更多的教导和保护，也是因为他确实有些珍惜雷霆这个朋友。
“好，我去。”
楼婷答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陈知衍的错觉，他竟觉得这语气里带了几分兴奋和满足。
“你答应了？”
“就如同你说的，总要试试，若是长老不要我，我再回来便是了。”
他这番话说的豁达，陈知衍脸上的笑意终于浮现了几分，他点点头，两个人一起走到镇子外的山林里，拿出御剑一同飞行。
“你会御剑飞行吗？”
“我…不会。”
“我知道了，”陈知衍将配剑放到地上，自己先站了上去，然后示意楼霆站在他的身后，“若是害怕便抱紧我。”
“……好。”
大概是因为紧张，楼霆的声音有些干涩，陈知衍感觉到腰上附上了一双温暖的手掌，他的身体以微不可察的一颤，口中念着咒语宝剑腾空而起直入云霄。
呼啸的风吹起了两人的头发，陈知衍的面纱也被吹落到了地上，面容精致暴露在空中，可是两人都无心去考虑。双手紧贴着腰腹部，即使隔着一层衣料，也让人觉得难耐。
而楼霆将自己的身躯后背贴在陈知衍的后背上，他一呼一吸之间都是陈知衍身上淡淡的馨香，两个人都没说话，可偏偏是这样的沉默带来了格外让人心悸的暧昧和紧张。
御剑飞行，那速度很快，两个人没多久便到了启灵山的山外。
陈知衍收起佩剑，长袖一挥，紧闭着的山门便打开了，楼霆跟在陈知衍的身后，紧紧地盯着他的腰肢，还在回味刚才那种让人兴奋的激动。
闲院中有不少弟子正在练功，看到臣之眼从门外进来，脸上都是兴奋和敬重，连忙作一向他问好。
“黎月仙人！”
“黎月长老！”
“不必多礼，你们先忙，掌门可在里面？”
“回长老，掌门正和其他几位长老说话，就在前厅。”回话的人极为恭敬，陈知衍笑点了点头，眼神淡漠，但态度却算是温和。
“辛苦了，你们继续练功吧。”
“是！”
众人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偶尔有几个人将视线放在跟在陈知衍身后的楼霆身上。
“黎月？仙人？”
有些疑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陈知衍身体一将低垂，下眼眸侧过头没去，敢没敢去看楼霆的双目。
“…抱歉，事出有因。”
楼霆没说话，陈知衍的食指向掌心聚拢，捏住了衣袖的一角，带着楼霆进去。
“知衍？你今日怎么出山了？”
“几位长老，这是楼霆，我无意间结识的小友，我觉得他天赋不错，便想收他为徒。”
今天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旁的几个长老都愣着神面面相觑，不知道陈知衍今天怎么转了性了，不过这事儿也不是没出现过，当年的宋清安就是陈知远外出时，在一个村庄里捡到的，所以他们对这种行为特别惊讶。”
“那自然是好，你若是喜欢他，便是他的福气，”掌门率先笑了一下，然后打量着楼霆，这楼霆身姿颀长，周身气宇不凡，即便没有经过试炼，也能看出他这人灵力不错，“倒是有些眼熟。”
“回长老，弟子前些日子参加过拜师大会，只不过是幻境试炼中不小心出了差错，才无缘启灵山。”
“哈哈哈，无缘亦是缘，看来你和我们启灵山的缘分不小啊，不错，既然你得了黎月的赏识，那便跟着他好好修炼，你要知道。这山中的弟子有多少是向往拜黎月为师的。”
“掌门莫要取笑我了。”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也不多说了，你带着你这小徒弟去你们门里修炼吧，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多谈了。”
“是。”
陈知衍点点头，对几位长老仍是敬重，随后带着楼霆回了自己的门派。
“你不曾告诉我，你就是黎月仙人。”
“……抱歉。当时我哦独自外出不想徒生事端，”陈知衍心中有些不太是滋味，格外的愧疚，他看向楼霆，想要再度开口，对方却先接过了他的话。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叫你师父？还是…师尊？”
明明这样的称呼也不是第一个人，可是陈知衍莫名觉得耳根子发热，偏过头去强装着一副淡漠释然的仙人模样，“随你。”
“那…知衍师尊，徒儿这厢有礼。”
“嗯…”其他人都是叫陈知衍黎月仙人或者黎月师尊，这般叫他名字的，楼霆还是第一个，可是偏偏陈知衍就吃这一套，“先进来吧，我带你认认师门下的师兄师姐，你年纪虽不是最小，但是最晚入我门，所以，要委屈些了。”
“不委屈，有师尊疼爱，何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