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惊叫,珞瑜楠惊慌失措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眼里闪烁着泪花,脑海里一直重复着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手紧拽着被子,强烈的压制下心里的痛意,深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好似都散架了一般,酸痛得紧,难道只是因为喝醉了便会这样吗? “醒了?” 忽然一道冷冽的嗓音传入了她的耳里,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别过眼去。 只见一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优雅的坐在靠椅上翻阅着手上的书,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英气的男人,只是一个侧脸的线条便教人陷了进去,再也移不开眼。 她微微一愣,这时才发现她并没有在家里,好似在……酒店?! 她的心骤然一紧,死死的拽着被子,她的衣服已经被人给换了…… 脑子里努力的回想昨晚上的一切,去了舞会会场,再是碰见夏佩佩和祁峰……想到这里,她眸子一黯。 接着好像她喝醉了?再然后遇到祁峰不让他走……不! 她的瞳孔瞪大,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下体的疼痛感告诉她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她就这样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 “看来是想起了?演技不错。” 阮函星抿着嘴唇讥讽的看着不知所措的珞瑜楠,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带着惊恐害怕,可每一个表情都生生让他厌恶。 那些人居然派这个女人来…… 他的手不由得收紧,合上了手上的书扔在一边,靠着椅子一副慵懒的模样。 珞瑜楠听到这话脸色煞白,灵动的眸子扑朔不定,似乎犹豫了几分,终是带着嘶哑的嗓子开口:“这位先生,不管你怎么想,如果说昨晚上只是一个意外,你相信吗?” 既然事已至此,也没有再能挽回的了。从那人的穿着品行来看就是有钱人,像这样的有钱人一定认为她是倒贴来骗钱的龌龊女人…… “意外?看来那边的人是下足了血本?” 阮函星冷笑了一声,眼里的厌恶更加明显,强烈的压制住内心的怒意,大步走到了珞瑜楠的跟前,把东西扔在了珞瑜楠的脸上,“没有写金额的支票。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就是为了钱?” 这个举动生生的刺激了珞瑜楠,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那张漂亮的脸,眸中泛着雾气,蹭的从床上忍着痛意站了起来,抬手便准备挥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擒住了她的胳膊,捏得她生疼,她怒红着眼瞪着阮函星,冷笑开口:“好歹也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倒真以为我愿意?” 说着便猛地甩开了阮函星的手下了床,径直蹩脚的朝着门外走去。 却不想刚打开门便被门外的人给拦了回去,她心里蓦然一紧,再一次冷哼了一声:“先生,我不就是陪你睡了一晚,难道我现在想离开的自由都没有了?” 阮函星眉头微拧,看着门口娇小光着脚丫的女人,眼里多了一分深意,就像再像,可性 格处事完全不一样,她又怎么会是她呢?他明明知道她已经……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悲痛,呼吸重了几分,他宁可相信昨晚的一切只是意外,这个女人只是单纯的意外…… 站在门口的珞瑜楠无计可施,气得跺了跺脚,便见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带着一份封闭的资料疾步走了进来,可在经过她身旁时,眼里却露出一丝诧异,这让她有些不解。 “阮总,这是你要的资料。” 方林木抚了抚眼镜递上了手里的资料,却又下意识地回过头再看了几眼珞瑜楠,心里不由得一汕。 阮函星接过了资料快速的打开浏览,越往下看脸色越是难看,手也不禁有些颤抖,忽的他猛地把资料往地上一扔,大步上前一把拽过了珞瑜楠。 再一次细细的把她看了一遍,那双幽深不可见的眸子泛着愤怒与不解,手上的力度也不由得重了起来。 资料上显示这个女人出身悦耳孤儿院,大学毕业后留在孤儿院当老师,可是她的身上居然有珞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意味着这个女人会是珞家第一继承人! 最重要的是那些股份全部都是由珞家已故的千金珞瑜贝身上转让过去的!凭什么她可以得到本属于珞瑜贝的东西,凭什么她可以继承珞家的财产!凭什么! 珞瑜楠紧拧着眉看着阮函星,肩膀处的痛意让她的眉头更紧了,不悦的开口嚷道:“喂,你弄疼我了!” 她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男人是脑子有问题,她不就昨晚上送菜一般的和他睡了一晚吗?现在把她关在这个地方算什么?现在又瞪着自己算什么? 该哭的是她好吗?! “你和珞天林……什么关系?” 终于,阮函星良久开了口,声音略显疲惫,似乎一直在挣扎着什么。 珞瑜楠眉头微挑,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他,“什么什么关系?我不认识。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上班!” 她见阮函星有些松懈便一把推开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说着便朝着门口走去,可门口的人依旧拦着她。 这让她心里更是窝火,紧了紧牙回过头冷呵道:“先生,你这样把我拦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对我负责?” “让她走。” 阮函星终是松了口。 珞瑜楠冷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了挡在门口的人便大步的走了出去,一切都算她自己倒霉,怨不得别人! “阮总,那位小姐和珞小姐……” 见珞瑜楠已经离开,满心疑惑的方林木还是问出了口。 “派人跟着她。”阮函星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淡淡的瞥了一眼方林木,便大步走了出去。 那个女人和贝贝长得太过相似……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他们之间有关系。可珞天林一生只有珞瑜贝一个女儿……但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又作何解释…… 好似一切都在朝着一个不确定的方向进行了。 夏氏商业大厦33楼 “夏总,昨晚安排的人……没有成 功靠近阮函星……” “废物!”夏寒冷眼剜了一眼毕恭毕敬站着的人,伸手捏了捏额角,似乎在头疼着什么事。 “好像是阮函星带走了另一个女人,所以才……”那秘书浑身一颤,还是忍不住怯懦的开口辩解。 “另一个女人?”夏寒眸子微深,讥笑道,“阮函星还会碰除了珞瑜贝以外的女人?” “这……”秘书汗涔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恰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秘书看了一眼夏寒便接了电话,很快便挂断了。 “夏总,刚才阮函星秘书方林木打电话过来说是阮函星想会见一下您……不知……”秘书的头低了下去,一时也没了主意。 “这便好玩了。”夏寒的嘴角清扬,细长的眸子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了苏格尔酒店的珞瑜楠浑浑噩噩的走在街头,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荒唐的事,她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丝苦笑。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才抬起头,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孤儿院,这让她的心不由得一暖,这里果然是她唯一的港湾。 听院长说从她出生没多久便被扔在了门口,身上仅有的标识便是一个刻有她名字的项链,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父母会如此狠心的把她扔掉,可终归而言她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她吸了吸鼻子走了进去,便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来回踱步在宿舍门口前,她的眸子蓦然冰冷,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反正她和他之间再也没有关系,她又何必再躲? 而祁峰在见到珞瑜楠走了过来便是一喜,忙迎了上去,开口便道:“楠楠,总算等到你了。你去哪儿了?” 珞瑜楠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绕过他准备上楼。 可祁峰却是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急切的开口:“楠楠,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听院长说昨晚上你一夜未归,我担心得要命!就怕你做了傻事!” 这话说的珞瑜楠心里微动,她抬眼看着一脸紧张的祁峰,不知为何心里却是一片平静再无波澜,大致心死了便是如此吧? “祁峰,我和你已经结束了。” 她淡淡的开口,不带一丝情绪。 “我们怎么会结束呢?我们就快结束了啊!”祁峰脸色突变立马开口,“夏佩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是她勾引我,还威胁我!楠楠,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楠楠,你要相信我!” 珞瑜楠平静的看着祁峰,忽然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猛地甩开了祁峰,沉声道:“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更不可能原谅你的所作所为!祁峰,我和你彻底玩完了!” “楠楠!你听我说,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你原谅我好不好?” 祁峰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可立马转过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如果不是为了……他岂会这般忍气吞声? “滚!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珞瑜楠别开了眼,疾步的上了楼,泪水再次倾盆而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