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隔得近,江知可以感受到肖乐乐说话间气息流动的暖意。 这样的机会,他很容易便可以再进一步。 但此时占尽了天时与地利的他,还却一项人和。他是想与肖乐乐亲近,可这人却想的是让他与别的女人亲近。 这个时候若是贸然出兵,他会死得很惨。 不论是兵书上,还是“凛冬望chūn”那里所获知识来看,他现都应该用示弱来以退为进。 虽然不甘心止步于此,但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江知还是忍了。 克制住内心冲动,江知垂下眼,沮丧着低声对乐乐说:“乐乐,那日与你争吵是我不对。可是你让我亲近那些女人,我的确做不到。” 面对江富贵这突然露出的可怜巴巴样子,肖乐乐一下愣住了。 这做不到是几个意思啊? 是因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是因为事业困扰,还是因为爱情折磨啊? 江知微转了一下身,调整了一下方向,趁着肖乐乐怔住没留意之际,又搭了只手在她腰间,轻轻地将她抱住。好像只要动作足够轻,对方就不会发现一样。 这样的感觉真是有如飞上九天一般。 江知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兴奋,将自己心中的不堪说了出来。只是一边要第一次对别人敞开自己的内心,一边还要掩饰自己的激动,这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扭曲。 可这表情在肖乐乐看来,恰恰是他在努力掩饰内心的难过与自卑。 “乐乐,你进宫这么久,想来已经听说过宫里以前那些污糟事了。除了皇奶奶和身边那几个人,我看宫里的那些人都觉得恶心。” 肖乐乐的手移到了江知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原来这位大兄弟还真如她们之前所料,心里有病。对此,她也只能轻拍一下,对他幼时的经历以表同情,对他如今的忧伤以示安慰。 “乐乐,之前迎你进宫,我的确对你有些抗拒。可经过这段时日,我能感受到你与皇奶奶一样,都是真心待我好。你的心比谁都要敞亮。面对你,我没那些抵触。所以,你能帮帮我吗?” 江知这话虽然是为了博取同情以退为进,但的确句句属实,发自肺腑。最后一句话甚至还带了些哽咽。 这样的状态,加上他那张俊俏得无可挑剔的脸,能挑起所有女人的怜爱之意。 肖乐乐自然也不能例外,那怕这张脸是对家的模样,她也无法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 泛起保护欲的肖乐乐踮起脚尖,抬手就给了江知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这个拥抱完全是兄弟式的拥抱,肖乐乐的手绕过他的肩膀后还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可这对于江知来说,便已是意想不到的巨大收获了。 乐乐居然主动抱他了。 “凛冬望chūn”,实在优秀。朕重重有赏! 肖乐乐拍了拍江富贵,对说他:“没事,别想了。那些都过去了。” 说完便松开他,后退了一步,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放心,jiāo给我。我来帮你。” 江知只恨自己手上的劲用轻了,让人轻轻松松就退出了自己的怀抱。 不过今日已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得了这么大的好处,也该知足了。 有的事,急不来。 只是看着肖乐乐一直拍她自己的小胸口,他心里发紧。 “别拍你自己了。你那小身板,经不住这样拍。” 别拍了,万一拍小了怎么办。那宝山,朕还未曾见过啊。 肖乐乐豪慡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说:“走,咱们扫街去。” 江知看着眼前这俊俏的小郎君,觉得在城里逛逛这个提议并不妥当。他的乐乐,扮作肖大宝也是极为好看,他不想让别人瞧了去。 不过,他喜欢“咱们”这个词。 江知将手伸到肖乐乐面前,示意她握着。 肖乐乐不解,“你这什么意思?没逛过街,怕走丢吗?” 江知另一手掏出一袋银子,对着她说:“你是你说的我执资斧,你执我手吗?” 肖乐乐一听乐了,这大兄弟也真实在,一句玩笑话也当真。 伸了打了他手心一下,“跟上便是,咱们两大老爷们,牵着手逛街像什么。”说完便转身走了。 江知手心微痒,有些失望,他不介意被旁人取笑的。 苏嬷嬷和燕燕远远地跟着这帝后二人,看着她们的小祖宗一踏入这热闹的街市一下就鲜活了起来,又成了当年那个调皮机灵的肖大宝,眼睛直发酸。 难怪之前肖大人一直反对女儿进宫,那宫里真不适合她家小祖宗。 苏嬷嬷看着她家小祖宗身后紧跟着一直不停付银子的那人,又觉得有的事在慢慢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