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喜乐,你找死。”赵晨佳随手抓起一个软枕向肖乐乐丢去,“就你那小身板,还敢睡。你给我躺平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肖乐乐知道她gān不过赵晨佳,就又松开林婉安想躲到梅香咏后边,几人乱成一团。 打闹之后,肖乐乐便将昨夜的事讲了个大概。 梅香咏听完,淡然地说:“如此甚好,会少许多麻烦。” 肖乐乐瞧她这模样便知她并未说谎,是当真不想与那江富贵多半点接触。 肖乐乐心中暗道:江富贵啊江富贵,你当真以为这后宫的姑娘一个个都想往你那里去啊?就现在已经掌握的情况来分析,还真没一个是想与你那啥的。 赵晨佳早已打定主意不管她爷爷的命令了,不过也还是关心这事,便问:“那陛下的意思就是不管这后宫了?我们几个是没想法,可还有那么多人巴望着,你打算怎么办?” 肖乐乐黑黑的眼睛一转,“哼,他不仁我不义,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若再不识相的话,我让他看看他江家的水,chūn天来了,是如何绿如蓝的。” 这话一说完,几人又笑着闹成了一团。 江知下朝后听说皇后今日免了请安,便担心是不是又病了,开始纠结要不要去月明宫看看。 昨天两人的争执,他一夜未眠,一整夜都在想着该如何。都快要到起chuáng的时辰,他才浅浅睡着。 刚一入眠,便梦见两只晃动的小脚丫。那小脚丫晃着晃着,便没了鞋袜。 怪的是那雪白的赤足怎么也瞧不清楚,他伸手一抓,却发现牵到的是一只小手,软绵得很,他试着再捏捏,却听到一声娇嗔的声音,“富贵,松开呀,我疼。” 他没松手,反而捏着那小手用力将人拉向自己,只见身着大红喜服的乐乐,眼角挂着半滴眼泪,红着眼对着他说:“不要,我疼。” 江知是被疼醒的,醒来发现,他居然需要叫人送水沐浴。 对于送水这事,最开心的居然是余公公。他的皇帝陛下,都过了二十了,如今才算是长大了。 江知对此却是有些羞愤,没想到就是一声“我疼”就受不了了。这让他在上朝的过程中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纠结了许久,江知想着自己因为争执一夜没睡好,又担心那被宠坏的肖家大宝贝也会难受一夜,便决定去月明宫走一趟。 只是没想到他踏入月明宫时,发现那张chuáng上的四人睡得香得很。 那佳贵妃还是抱着他的皇后在睡,睡得像猪一样。 苏嬷嬷看着脸色黑沉的皇上,想要上前唤醒她家小祖宗,却被制止了。 江知看着那柔软的chuáng垫心中更气了。 骗子,之前说是制了新的chuáng褥子要让他试试,怎么却叫了别人。 生气的江知没有多言,转身离开这了这个伤心地。 不管了不管了,这后宫随她怎么玩。 还是去处理政务吧,至少那些事情他知道该如何处理。 秦简和余铮已在他书房里等了一会儿。 秦简见到那套“凛冬散人”还在桌上,心里便想着早知不急着送人,自己就该多留几日,让他娘子开心,他也快活。 正回味着他的快活时,便见皇帝陛下黑着脸进来了。 秦简猜测是不是那话本并没能讨到姑娘的欢心。想来也是,那仙子一样的皇后娘娘,怎么会看这样的话本。 仙子可是喝露水长大的,此等俗事配不上仙子。 可如果仙子不涉俗事,那皇帝陛下岂不是很可怜? 想着这,秦简看着江知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江知看着的怪异,瞪了他一眼。这眼神什么意思? 同情?呵,朕需要吗? 余铮老老实实地行了礼,便开始说起近日的情况。 他在皇家书院了解到肖安重修的《女诫》已经差不多了。 修书一事,他对肖安极为佩服。不论是出于肖安本意还是出于肖家对帝心的揣测,肖安将《女诫》修为《女德》,里边的内容也将禁止变成了鼓励,是会极大地推动大月发展的。 之前大周女帝元惠时期,大力推行男女平等,那时社会的繁荣度达到了极高的水平。 可惜后来女帝年老昏乱,又将女性对于社会发展的重要作用给抹杀了。以至于从那以后,女性的地位一直被压得很低。 江知听后点了点头,在做事方面,他对肖家是很满意的。 他随意的一个安排,肖家就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呵,整个肖家,除了宫里这位,就没一个是没用的。 秦简也接着将跟进右丞田斌涉嫌科考舞弊的跟进情况进行了汇报。 目前已经安插了自己人进了赌庄和旅店,还让人扮作考生试着搭上线。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等开chūn后科考开始,就可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