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侍寝这事,没得谈。要谈,你找别人去谈。” 肖乐乐傻眼了:“什,什么意思?找别人谈?这是你的后宫诶,那些姑娘们都是你接进来的。我去找谁谈?” “肖乐乐,这后宫的女人,只有你是我接进来的。我也把这后宫jiāo给你了。与后宫有关的事,你不要再来烦我了。”江知说完便起身离开,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当场吐血而亡。 肖乐乐跟着走出书房,对着江知大步离去的背影大声说:“江富贵,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那后宫的姑娘们我不光要帮你养,还要帮你睡吗?” 江知脚下一顿,没有停下,迈着更大的步子离开了。 肖乐乐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苏嬷嬷,伸手指着江知远去的背影,声音气得发抖,“嬷嬷嬷嬷,你看这什么人?他自己娶了这么多小姑娘,不管不问,还说全jiāo给我。你评评理,我可以帮他管吃管穿,可我能帮他管睡吗?我有那本事吗?” 肖乐乐回宫的路上一直不停地在这个问题上重复,念叨了一路。 苏嬷嬷插嘴的机会都没有。今天她是确定了,那陛下心里是有她家娘娘的,但这小祖宗,心上还没那人的位置。 哎,不知道要磨到什么时候。 肖乐乐在回到自己寝殿的时候,总算停止了念叨,咬着牙说:“行,他说把后宫全jiāo给我管,那可就别怪我了。” ☆、第二十五章 因为昨夜在月安宫的不愉快,肖乐乐懒chuáng罢工了,让苏嬷嬷安排人去各宫传令免了今日请安,自己躺在chuáng上看着“凛冬望chūn”。 赵晨佳昨天得到一套“双安宅人”,激动着看了一夜的江湖纷争。听到免了请安,担心是不是有人又病了,便顶着黑眼圈就出门了。 在去月明宫的路上,赵晨佳遇到了林婉安和梅嫔。 林婉安见着这人jīng神不振便笑了:“看了一夜的话本?” 赵晨佳点了点头,回道:“本想着再看一章回就睡,可一章回接一章回,就没停过。你们也是去乐乐那里?” 梅香咏回道:“嗯,安安不放心,说要去看看,非得把我拉着一块。这大冷的天 ,在屋里裹着被子看话本不香吗?” 林婉安低声说:“你不去看看今日免了请安是不是因为你那套话本么?” 梅嫔赶紧回道:“什么一套,分明是两套好不好。早知你要出一套‘双安宅人’,我就晚一点再松口了。真是亏大了。” 三人有说有笑地到了月明宫,果真看见了躲在被窝里看得脸红红的肖乐乐。 肖乐乐此时正好又翻到了昨日看到的描绘书桌边的那张插画,突然想到那时的尴尬,耳边又响起江富贵的声音,“肖乐乐,这后宫的女人,只有你是我接进来的。” 肖乐乐忆起了江知说这话时的眼神,感觉怪怪的。 肖乐乐摇了摇头,不,那句话肯定不是刚刚她那有点怪怪的理解,那江富贵就是把这后宫丢给她。 赵晨佳几人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裹着被子红着脸,捧着话本摇着头的肖乐乐。 “哟,你这是什么意思。脸都看红了还摇头不满意?还是看着那话本想到了谁?” 肖乐乐接话倒也不慢:“想你呢,开心吗?” 林婉安指着肖乐乐对梅嫔说:“看吧,我说都怪你的话本吧。” “对,怪我心软,白送了两套书。” 赵晨佳疲惫地往chuáng边一坐,说:“下回你免请安时多说一句,免得我还担心你是不是病了。你知道我是拼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吗?” 赵晨佳一坐,发现这chuáng相当软绵,又顺势躺了下去。 “乐乐,你这chuáng好舒服,让我躺着睡一会儿。” 肖乐乐想起了以前与闺蜜一起在被窝里说悄悄的时光,就往里挪了挪。 “你昨夜偷jī去了吗?脱了鞋睡上来吧。安安、梅梅你们也上来,这chuáng宽,睡得下。” 梅香咏也没客气,她本就是想在被窝里裹着的。刚刚见那赵晨佳一坐,chuáng就陷了一块下去时,她就想试试了。 梅香咏边脱鞋边说:“能不能不要叫我梅梅,我小字是香香。” 肖乐乐不肯:“不,我就要叫你梅梅。之前在话本里看到过一个叫香香的,命数不好。叫你梅梅,这名字好,超旺的,会有许多人喜欢你的。” 说完又对着林婉安招手说:“安安快点来呀,试试苏嬷嬷给我制的chuáng垫,肯定羡慕死你。” 四位姑娘就就样躲在松软的chuáng上闲聊了起来。聊到高兴之处,肖乐乐翻身抱着林婉安笑得收不了,最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肖乐乐看着像瞧傻子一样瞧着她的赵晨佳,边笑边说:“你们都都我乖乖躺好,让我亲亲。我对这后宫算是尽心尽力了,管吃管穿还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