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杨妈妈脸上颇有无奈之色:“这个,是不是我们当爸妈的没有威严,所以你会有、有一种恋父情结?不过我告诉你,中年男人有家庭的,你可千万别犯傻。” 喂喂。 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是郑无束啊老妈,你不要怀疑我的审美?”杨篱气急败坏,“你就不能多相信我一点?”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妈,妈,你怎么没声音了?”杨篱喊了几句。 “咳,是我。”杨爸爸接过电话,“你妈现在有些回不过神,她可能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放心,不会有事的,我陪着呢。就这样吧,挂了。” 哎哎哎? “难道我喜欢郑老师这件事给我妈的冲击力会比我喜欢一个有家庭的中年男人冲击力还要大?”杨篱喃喃自语道,“女人心海底针,我也真是搞不懂老妈在想什么。” 郑无束从机场出来,一边看着手机上杨篱在春晚表演的节目的重播,一边直接坐车到自己的别墅附近。 因为天气原因,飞机有点晚点,原本郑无束的想法是差不多可以在杨篱节目表演完就在他家公寓楼下等他的,没想到时间还是错开了。 不过他之前就委托朋友帮忙送了一些特别制造的烟花木奉放在自己别墅外面的储物柜里,到时候还能给杨篱一个惊喜。 城市里是不让放烟花的。 可是对于他们这一代的人来说,过年不放烟花总是少了一点什么。这种小的烟花木奉燃烧的时间挺短,但是因为是特别制造的,绽放出来的烟花却会格外好看。 郑无束自己住的别墅有个挺大的cao坪,也许他们可以到那边去放,不过也要做好被抓被罚款的准备就是了。 不过偶尔干一点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似乎也挺刺激。 郑无束想自己八成是有病。 当初在想新年礼物的时候,各种昂贵的稀有的东西都被他想了个遍,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烟花最符合新年气氛了。 杨篱不能回家。 他也不能回家。 想要有过年的气氛,又怎么能少得了烟花呢? 郑无束先回到自己的别墅里,将烟花木奉搬到了cao坪上盖好,这才从停车场里开出自己的车,准备去杨篱的公寓楼下接他。 杨篱在自己的公寓里尝试新的酿酒配方。 说起来郑老师到现在还没有给他打电话祝贺新年呢,是不是因为拍摄太忙了所以忘记了啊? 啊,要不要我打电话过去呢?可是万一郑老师现在正在拍戏,我岂不是太打扰他了? 杨篱纠结了一下,很快就掐死了这个念头。 反正事情都已经和爸妈说清楚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自己的酒一酿好,一告白,事情就成了。 所以与其担心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早早将酒酿好呢。 竹叶青和杏花春是两种不同口感的酒。 可若是按照一定的配方将它们放进去,利用果酒的柔和来中和它们的口感,到时候也许就能酿出超过杨柳的口感的酒。 老爸的杨柳是很好,可他吃亏就吃亏在他酿酒的条件没有我好啊! 瞧瞧我用的都是什么原材料,酿酒的环境是多么精准科学。 哼哼,这就是自己努力得来的成果! 杨篱的嘴角不由得上扬了起来,简直可以想象出到时候郑老师喝到自己酿的酒那惊喜的表情,还有老爸那张挫败的脸。 蛤蛤蛤蛤----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杨篱开开心心地将竹叶青缓缓地注入容器里。 唔,接下来,用车厘子酒试一试,先加一点…… 叮铃铃---- 门口的铃声响了起来。 谁啊? 这么晚了? 杨篱只好放下自己的酒,随意地披了个衣服就跑去开门。 这大年三十还来敲门,是不是有病啊? 杨篱一边腹诽,一边打开房门,看见面前气喘吁吁的郑无束吓得几乎六神无主。 神啊,我只是在心里抱怨两句而已,为什么我现在突然看见郑老师的幻象了? 没听说郑老师要回来啊。 现在不是正是拍摄的紧要关头么? “跟我来。”郑无束一把拉过杨篱,将自己的帽子耳罩什么的都往杨篱身上套,关上门之后就带着杨篱一路下去。 车已经停好了。 外面有点冷,杨篱穿得是真挺少,他连衣服的扣子都还没来得及扣好,就被直接这么拉了出来。 一直等到冷风在脸上呼呼地刮,杨篱才清醒过来。 郑老师主动拉我手了。 拉我手了。 这个温度,这个触感。 是真的! 活生生的人! 杨篱有些晕晕乎乎的,被郑无束推上车的时候,还一脸傻笑的表情。 过年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事情么? 街上还是空空荡荡的,但是杨篱觉得挂上去的灯笼似乎变得好看了不少。 哎,郑老师开车开得挺快的啊。 “到了。”郑无束载着杨篱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开车总共也没有开半个小时。 “这是?”杨篱愣了愣,“这好像不是我上次来的那个别墅。” “那个地方太远了,这是我新买的。”郑无束看着杨篱笑了笑,“这个就很近了。不过这里的人比较多,但是今天过年,附近人很少,就无所谓了。” 一时之间,杨篱不知道要感叹郑老师真有钱的好还是要感叹郑老师这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才好。 “拿着这个。”郑无束在cao地上扒拉了一下,捡起了几根木木奉似的东西,然后往杨篱的手里塞了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