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何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月澈咬着草根好奇的问。月擎沧反问:“你为何对草根情有独钟?”傍晚,众人各回各家,慕轻狂与林绾清还坐来时那辆马车。林绾清愁眉不展,“长生,今日来是来了,可回去免不了一顿罚,到时候你好好认个错!”慕轻狂笑嘻嘻的点头,“好,心愿已了,我会好好认错的。”我会让陷害我的人好好认错的。到慕府下车,祖母由二房的嫡小姐搀扶着,临进家门时不悦的对慕照仁说:“今儿的事儿,我要听见一个解释。”慕照仁恭恭敬敬答了声“是”,转身对慕轻狂道:“慕轻狂,你跟我到习听院来!绾清,你回去佛堂,没有命令不许出来。”林绾清担忧的看着她,她轻松一笑,“娘去佛堂休息休息,不用担心我。”慕府尚未分家,老太君有三子,分三房,一房一个大跨院,三房在东院,大跨院里又分各个姨娘小姐少爷的小院子,习听院就是东院主院,也就是慕照仁自己的院子。路上她想,自己今儿得挨几鞭子呢?十个。上辈子她被诬陷打了慕轻歌一巴掌,又与她起争执结果自己反倒不小心落水,昏迷好几天,醒来后就是挨了十鞭子,差点没打死她。慕轻衣慕轻洛慕轻歌等人一看慕照仁要罚她,都跟过来看热闹。路上,慕轻洛幸灾乐祸道:“慕轻狂,你说你身上一摊子烂泥,就不该再没事找事,还去易家闹一通干什么?这回恐怕十鞭子都不够你打的!”她面上不动声色,“还没到最后呢,事情原委如何,你想必比我清楚。”慕轻洛心里一震,但强挺着气焰把眼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陷害你吗?我陷害你,那当上嫡女就该是我了!你偷了祖母的翡翠镯子也就罢了,认个错也不至于把你怎样,作何嫁祸给大姐?”她这么一说慕轻狂想起来了。其实这个时候她跟慕轻歌没多大的仇,这件事上辈子确实错怪她了。那镯子不是慕轻歌拿来栽赃她的,是慕轻洛偷来栽赃给她,但刚巧的是前一天她跟慕轻歌有点小小的不愉快,她就以为这事儿是慕轻歌干的,跟人在湖边闹了一架。慕照仁本来就因为林家的事情想摘了林绾清的正房身份,正愁没个由头,这事儿一出立马就给了他一个顶好的机会。习听院里,慕照仁在主位上坐下,对她喝道:“还不跪下!”她跪了。你是我爹,生我养我,我跪。慕照仁看出她的不服气,“慕轻狂,你可知错?”“不知。”掷地有声。慕照仁气的胡子都要立起来了,“啪啪”拍桌子,“逆子!不是说了让你呆在院子里不许出去,你出院子就算了,还私自跑去易老夫人的寿宴,你还把我当爹吗?”“我若不把你当爹,就不会跪在这。”她抬起头,面色平静,可心里却翻滚起滔天巨浪!“你要罚我什么呢?罚我代替林家与易家交好?罚我不听你的话私自出府?罚我嫁祸慕轻歌打了慕轻歌?罚我偷了祖母的镯子?我身上罪孽深重,爹,你想从哪一条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