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趁给我洗澡,摸摸我的脚趾头? 上次他亲了我,却装作无事发生。这回他上了我,将我洗得gāngān净净。可见他虽然有点小渣,但在大是大非上,他还算个可靠的好男人。 我打算去会一会我的好男人。他可千万别假装没有上过我。 院子里没有人,huáng小野现在有了女朋友,就不爱追着岳昇当跟班了。至于那帮小矮子,今天是流动集市的第二天,他们一定还在集市里骗吃骗喝。 我喊了两声“昇哥”,发觉嗓子有点哑。 这真叫人难为情。别人不知道我为什么哑,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我是叫chuang叫哑的哦! 找不到岳昇,我就去厨房,灶上的火已经关了,但余温温着一碗南瓜粥,还有一碟盐渍huáng瓜。 我:“……” 虽然我很喜欢吃huáng瓜这种食物,但那个之后,怎么能又吃huáng瓜呢? 我才吃了huáng瓜呢。 岳昇是不懂,还是在暗示我什么? 小太阳很聪明,但小太阳今天并不想动脑子。 虽然觉得现在吃huáng瓜有点奇怪,但我饿了,赶紧端起碗,将南瓜粥和huáng瓜吃得gāngān净净,然后出门找岳昇。 他吻我之后,我觉得见到他就很不好意思。他装作无事发生,我心里委屈死了,嘴上却什么都不好说。 可现在不同,我是他的鸟,不,我是他的人了,同样,他也是我的人。隔壁王婶有事没事就到处找老王,我找岳昇那也是理所应当。 我朝菜地的方向走去,果然在那里看到了岳昇。 他正弯着腰,给菜地除草。那群看着我就啄的jī像卫士一样站在田边,似乎在为他站岗。 我走过去,高声喊道:“昇哥!” 一件让我很郁闷的事是,jī比岳昇反应快,听见我的声音就对我竖起了jī冠子。 它们的jī冠子是中指吗? 可中指在人类的语言里是草,它们难道也想草 我? 我打了个摆子。 岳昇看向我,而jī们已经来势汹汹地朝我冲来。 我拔腿就跑,我被它们追习惯了,已经练出一套风骚的走位。 可我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天的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 我,我屁股痛! 我双手捂着腚,跑得那叫一个颜面全无。 两只大公jī飞了起来,眼看着就要砸中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口哨。 恶霸jī们停下来,不再攻击我。 我喘着气,见岳昇向我走来。 口哨是他chuī的,jī们听他的话,全都老实了。 他这叫千钧一发之际英雄救美,可我感动不起来。因为我突然想到,既然他一个口哨就能叫jī们不再欺负我,那以前我挨jī的揍时,他为什么不chuī口哨? 他根本不是英雄,他是jī贼! “没事吧?”岳昇问。 我没好气地瞪他。 做过之后,我理也直了,气也壮了,隔壁王婶在老王面前有多嚣张,我在他面前就有多嚣张。 我:“哼!” 岳昇:“……” jī:“???” 我们在jī的注视下僵持了半分钟,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 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岳昇的视线,他的瞳孔那么深,我怕我悄么jī 儿就被他融化掉。 “咳——”我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岳昇视线下移,然后说:“你确定你想坐?” 我小脸一红! 这个男的,huáng腔怎么可以张口就来? “不坐就不坐。”我张开手,在田埂上晃晃悠悠地走,“走着谈也行。” 我的本意是用走钢丝的动作显示我很潇洒,然而脚下打滑,忽然向右边栽去。 真栽下去我就惨了,那下面是jī窝,我肯定得啃一嘴屎。 岳昇拦腰搂住我,气息烘在我耳边,“好好走路。” 我麻了,后面几步走成了同手同脚。 我们没有向家的方向走去,而是沿着菜园往反方向走。岳昇的家在别月村边上,再往外走,就要进入山林了。 我记得,我就是从山林里被岳昇背回来的。 站在村口上,看着层峦叠嶂的群山,我渐渐平静下来,不自觉地牵住岳昇的手,“昇哥,你吻了我。”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才说:“嗯。” “你不仅吻了我,还和我做 了爱。”我心脏砰砰乱跳,将他的手捏得紧紧的,生怕他跑掉。 可别月村这么小,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岳昇还是刚才的语气,“嗯。” 我着急起来。我在说很重要的事呢,他怎么能这么平静? 我鼓着气,一步迈到他面前,不看群山了,只看他。 “我们做 ai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说过话,“岳昇,我现在是不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