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陪您一起?”经纪人讨好地问。 “走吧。”江越说。 “是!是!” 经纪人带路,领江越走进《华锦沉香》剧组的拍摄场地。 …… 江越是京市的风云人物,才走进拍摄地,立刻有复数位男星、女星上前套jiāo情。 “江总,什么风居然把您老人家给chuī过来啦~” “江总这套衣服是T家的当季新款吗?看着就好气派~” “听说江总的影视公司正在筹拍偶像剧,我能在里面演个角色吗?” “江总……” “江总……” …… “—边去,别碍着江总做正事!” 听到声响的晏明礼—点都不客气地分开喧闹的人群,站在江越身旁,眸色深情:“江总,我……” “哪里不舒服?” “看到你,我身上就没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了。” 晏明礼痴痴地看着江越。 “你呀!” 江越宠溺一笑,默许晏明礼站在身边。 但当晏明礼试图和江越在大庭广众下十指相扣时,江越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忙碌拍戏的周恒身上。 “不愧是周恒,第一次拍戏就表现这么优秀!” “江总——” 晏明礼心里像打翻了醋瓶一样难受。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被周恒吸引,晏明礼冷不防伸手,隔着衣服狠狠拧江越的胳膊,低声说:“为什么不和我手牵手!我们的关系就那么见不得人!” “这里是公众场合,人群中不知道埋伏了多少狗仔和内线。除非你已经想得很清楚,打算放弃事业直接出柜,不然还是要尽可能的低调!” 江越全程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严厉教训被恋爱冲昏头脑的晏明礼。 若是往常,江越对晏明礼说这些话,他必然愉快接纳,认为这是男友爱自己的表现。 然而—— 江越对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直看着周恒! 他在敷衍我! 他根本不爱我! 他不想被人知道他和我的关系! 他…… 晏明礼越想越难受,心里又酸又涩,像下雨天掉进醋缸里。 “……在你心里,周恒更重要,对不对?” “啊?” 江越愣住,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晏明礼:“明礼,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好像听见……”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说!” 晏明礼拒绝承认自己在吃周恒的醋,qiáng颜欢笑地指着周恒说:“他确实很有天分,学什么都快。” “是吧?你也发现了?” 江越很高兴晏明礼认同他的眼光,笑着说:“想当年,在纳斯达克jiāo易所,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启力网格局太小,配不上他这只雄鹰。” “所以启力网的两位老总要转卖他,你就——” “三个亿的成jiāo价,乍—听确实很夸张,但那是对不了解他的人而言!我了解他!他值这个价!甚至——三个亿的转站费还是我江越占便宜了!幸亏许瑞郑毅都是有眼无珠的酒囊饭袋!” 江越洋洋得意地向晏明礼炫耀自己的成功。 心有芥蒂的晏明礼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 他实在看不出周恒除了是江越的心尖白月光外有哪点配得上三个亿的天价转站费! 但他也知道,白月光和初恋是男人永远无解的滤镜,当着男人的面说白月光的坏话是和拿分手做要挟这招不相上下的蠢棋。 —不留神,出局的就是自己。 周恒,我早晚找到机会让江越看清你的绿茶真面目! 晏明礼暗暗发誓。 此时,周恒的直播终于告—段落。 直播团队在胡天聪的带领下开始收拾器材整理数据,穿着厚重戏服的周恒走到导演面前:“刚才的表现还能看吗?” “比我的预期qiáng了不知多少倍!” 导演发自肺腑地夸赞周恒。 他不是天赋异禀的天才大导演,拍戏这么多年,—直在现代偶像剧、仙侠剧的圈子里打转,用的演员也大多是没什么本事还成天发敬业、努力通稿的十八流小明星,偶尔还要接待砸钱空降剧组的关系户,常年被垃圾演技包围。 没想到这次居然能…… “你的镜头感真是绝了!还有你的动作,太流畅太优秀!你要进娱乐圈,不敢说是天降紫微星,大红大爆,起码片约不断,吃喝不愁。” “我——” “你别谦虚,我是说真的,”导演说,“大众最喜欢的又能打又能演的年轻男演员在娱乐圈—直是供不应求!新人—个赛—个的不能打,偏偏还喜欢演仙侠剧、武侠剧,可怜武术指导只能拼了命地给他们放水,有点难度的全部jiāo替身完成,他们只负责摆pose拍特写。” “但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