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瞥了眼昼衡,道:“昨晚做梦,梦到你站起来了。” 昼衡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着碗里的jī茸粥,问道:“你做chūn|梦了吗?” 萧起微微愣了一下,道:“什么?” 昼衡望向萧起,微微一笑,道:“那你是怎么梦见我站起来的?” 萧起:“……” 脑子转了半天,有点跟不上车速。 桌子另一边响起三声略显混乱的咳嗽。 萧起注意到,那三人瞄向自己的眼神都特别不清慡。 萧起红了脸,舔了舔唇角,试图解释:“梦里我躺chuáng上睡觉,你就当着我的面站了起来。” 昼衡拖着调子“噢——”了一声,若有所思道:“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么急色的一个人……” 萧起有口说不清,忍了又忍,最终从后牙槽里挤出声音,道:“我说的站,不是你想的那个站……” “对了,我也想起来了。”昼衡放下勺子,用湿巾擦了擦手,道,“你昨晚说梦话,说我童|颜|巨|diǎo……原来是这么来的……” “噗嗤!”塔塔刚喝了一口豆浆,尽数全喷了出去。 萧起面无表情:“好了,你别说了。” 他不求清清白白,只求别越抹越黑。 潘彼得和西蒙此时也意味深长地看着萧起。 他们知道,这确实是萧起会说的话。 饭厅里正热闹,这时,次卧的门开了,一人趿拉着拖鞋走出来。 塔塔等人抬头一看,纷纷愣住。 就见一个穿着JK制服的短发美少年站在面前。 美少年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满屋子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昼衡身上,低低唤了声:“哥。” 萧起投去一瞥,把油条泡进豆浆里,淡淡道:“弟弟,你假发呢?” 林晚:“…………” 第19章 昼氏诅咒 林晚回房间戴了个假发,闷闷不乐地出来,被昼衡招呼到桌旁吃饭。 塔塔看着秒变少女的林晚,感叹道:“姐姐我愧为女人……” 萧起刚好喝完豆浆,拿纸巾按了按嘴角,瞄了眼对面林晚,又看向昼衡,问:“你们家族辟邪的传统?” 昼衡不避讳,点头,道:“嗯。” “不是十八岁前才当女孩子养?”萧起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道,“林晚今年有二十了吧?” 昼衡道:“因为我十八岁时出了事,父母怕林晚像我一样遭遇变故,所以这么多年都不允许他换下女装。” 萧起思来想去,没忍住道:“你们家族到底怎么回事?不穿女装会死吗?” 昼衡:“……” 林晚:“……” 有被内涵到。 昼衡喝了口温水,放下杯子,才慢慢地道:“听说过并州昼家吗?” 萧起摇头。 昼衡一笑,说:“很正常,昼家人一向行事低调。” 他又道:“听说过梦貘吗?” “当然听说过。”潘彼得挺起背,道,“全球最大的科技公司之一,主打流媒体和娱乐,现在没有人会不知道梦貘吧。” 昼衡道:“我家的产业……之一。”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塔塔都有些气血不畅了,道:“那、那……那你们昼家岂不是富可敌国?” 昼衡点点头,没有否认。 可他接下来话锋一转,神色平静地继续道:“但这个家族的繁荣只是表象……实际上,我们一直都活在诅咒中。”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向昼衡…… 提到晋州的昼氏家族,可能人们印象不深。 可一旦提及那个家族的矿业,以及触通各大领域的产业,所有人都会愕然失色——昼家打造出了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庞大的程度令人难以想象。 尽管这个家族每个人都行事低调,相当神秘,可一些传闻仍然在江湖上不胫而走。 “邪神庇护”、“献祭长子”、“活不过四十”、“捞yīn门钱”……各种闲言碎语也为这个家族增添了一抹诡秘的色彩。 不过昼氏这个家族也确实邪乎。 比如,第一代祖先祭祀的是邪神,邪神的庙宇至今还矗立在昼氏古宅的后方。 又比如,昼家男孩的出生率一向很低,就算父母费劲心思迎来一个男孩,那孩子也不会很健康成长,往往体弱多病,甚至有早夭的先例。 更邪乎的是,家族里指定的每一任事业继承人,都会十八岁成年那一年遭遇不测,有人大病一场,有人失足掉下悬崖,有人乘上过失事的飞机,有人在悬梁上自缢…… 然而就算有一些于大难中不死的人,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也会每五年都遭遇一个劫。 久而久之,家族里就一代一代地流传下来一个传说——邪神为昼氏一族守护财富,家族需以最珍贵的东西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