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纨纨摇头:“不走,等他们喝合卺酒。” 可等林嘉言跟陈莲珠对喝完了,林纨纨还是没走,到陈莲珠身边坐下,甜甜道:“嫂嫂!” 陈莲珠的脸更红了,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林秀清道:“这孩子,快点!”走上去,一把将林纨纨拖走。 姜夫人把门带上,一时dòng房就剩二人。 静悄悄的,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陈莲珠手指捏了又放,放了又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道:“林公子……” 林嘉言却忽然挨着她坐下。 后面的话她咽了回去。 “还叫什么公子。”林嘉言近距离看着陈莲珠,而后伸手把她头上的凤冠取下,“很重吧?” “还好,能撑住。” 姑娘家矜持,但林嘉言日日梦见她,到底有些心急,去拉住陈莲珠的手。 这一碰,才发现她手心都是汗。 他嘴角翘了起来。 陈莲珠把手一缩,没能缩回,只好任由他握着。 嫁衣艳丽,领口广袖用金线绣着牡丹凤凰,衬得陈莲珠肤白如玉,还有姑娘身上的香气,时不时钻入鼻尖,林嘉言感觉自己也慢慢出汗了,他稍许松开手:“刚才纨纨没有说错,我昨夜几乎是一夜未睡。” 她有些惊讶:“看不出来。” 林嘉言用她的手指去触摸脸颊:“怕太憔悴,母亲用了些梨花粉遮掩。” 陈莲珠就笑了:“难怪呢。” 看见她笑,林嘉言的心里就好像塞满了蜜:“你知道我为何没睡?” 这下陈莲珠的脸又开始发烫,半响道:“其实我也未曾睡好,与你一样,也是用胭脂遮掩。” 林嘉言的手指紧了紧:“在想我不成?” 陈莲珠不答。 姑娘含羞带怯,林嘉言大着胆子将她揽在怀里。 只是这么稍许的靠近,他的脸就跟火烧云一样,感觉一颗心怦怦直跳,仿佛要蹦出体外。 dòng房做什么,二人都已了解过,是以陈莲珠也没有抗拒,就是耳朵都止不住发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上官凝的声音:“……知远,出来招呼宾客了!” 林嘉言下意识松开手。 可浑身都在恋恋不舍,不过今日宾客众多,是不该停留在此,他道:“等我回来。” 陈莲珠嗯一声。 林嘉言推开门出去。 上官凝往他嘴里塞了药:“解酒的,等会虽有我替你挡酒,或多或少你都要喝点……”回头看一眼dòng房,“别着急,以后有得是时间。”拽着他就去前院。 林纨纨怕嫂嫂饿,叫厨房把几样点心,羹汤送去。 与此同时,宫里也有贺礼到,皇上,皇太后,并三位皇子都分别送了东西,皇太后尤其之多,足足有两箱。 皇太后一向看重林家,林纨纨不稀奇,她是没想到陆昭人不在京都,礼物没少,且还很用心,竟是送了哥哥王僧荣的画作,与陶澄的字。 难道是他临走时吩咐东宫管事的? 林纨纨伸手托腮,不知他在文州如何了?希望他平安无事。 正想着,绿芳跑过来道:“太吓人了,公子在一桌一桌的敬酒,奴婢看过去,真是密密麻麻的人,公子不知会不会醉倒呢。” “应不会吧,不是有大表哥跟上官表哥吗?”这两个人都会喝酒,再说,这些宾客就算看在父亲的面子,也不至于将哥哥灌得烂醉,不过林纨纨也有些不放心,偷偷跑去前院观察。 结果发现哥哥没怎么喝,倒是姜修简直是一坛子一坛子的下肚,最后扶着墙角吐得稀里哗啦。 反正哥哥没事,林纨纨拔脚离开。 林嘉言原只有些微熏,然而待洗净换好中衣再看到陈莲珠时,他感觉自己是真的醉了。 他的妻子也洗浴过,一头青丝垂肩,着绯色中衣,素白着一张小脸,坐在chuáng上等他。 林嘉言感觉在梦里般,走过去将陈莲珠抱在怀里。 男子身上是清慡的气味,陈莲珠手抵在他胸口,心如小鹿乱撞:“你,你如何?没有醉吧?” “没有,但又好像醉了。”林嘉言盯着她的唇,慢慢凑近。 陈莲珠不由自主将眼睛闭上。 双唇贴近时,二人都感觉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忍不住有些战栗。 许久,林嘉言开始尝试着深入。 先是唇,后是贝齿,再是…… 陈莲珠虽聪明,此时却笨拙极了,但林嘉言也好不到哪去,二人像个初初学步的孩子般,碰碰撞撞。 好一会,他才离开她的唇。 陈莲珠半阖着眼,不好意思抬头。 他手指轻抚她唇角:“莲珠。” 原先也叫过一次,这回却更浓情,陈莲珠睫毛一阵乱颤,不知怎么回应。 “莲珠。”他又叫一声,旋即俯下身,把她平放在chuá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