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绿茶 时新再反观这外面正在将早餐放好的仆人,一个个都在犹豫谁上去喊秦暖下来吃饭。 今天是周末,虽然不用去邵氏,但是有一个亚太区的老总约了早上打球还是要去的,所以邵懿洗完澡后出来便说:“不用等她了。” 时新习以为常的坐在一落边处看着邵懿拿着报纸,这是邵懿的习惯,每天早上必定要看完商界新闻才吃饭。 终于被阿姨从床上叫起来的秦暖洗漱好了后都还有些没睡醒的状态,她坐到餐桌上时,邵懿恰好放下报纸开始吃饭。 秦暖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薄毛衣,懒卷的乌黑的长发映衬这那张有些娇柔的面容有些慵懒,而她的脸色又是苍白的,所以看起来更没什么精神。 时新想,当年秦暖也是娱乐圈靠脸才出道的,虽然人气比不上如今飞驰娱乐的成阑珊,却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小花旦,如今不过退出娱乐圈一年,整个人身上都变得有些苍白了。 秦暖下楼后,端着牛奶努力忽略昨晚上邵懿的怒火,然后直接问道:“游之舅舅的事情还有转机吗?他涉嫌的罪名不是真的对不对?” 邵懿看也没看她,冷漠的说:“我还想问,你们秦家这小报告还能打到你这里来吗?” 秦暖同样心里不舒服:“是二爷爷给我打的电话,他现在身体很不好,游之舅舅要是出了事谁照顾他?我想,你能不能好好查一下这件事!” “秦暖。”邵懿抬头冷眼的看着她:“秦家当初差点破产是你求我出手的吧!怎么,现在我不仅要管你们家生意兴隆还得帮你们家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养老送终是吗!” 秦暖喉间一紧:“游之舅舅是我妈妈的亲弟弟,不是八竿子打不到。” “你别忘了你当初是为了什么来的这里!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事,他自己犯罪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你问我不如去问警察!”邵懿说完,冷厉的扔下筷子就出了客厅。 秦暖看着他拿着外套要出门,赶紧跑上去拦着他:“邵懿,二爷爷就游之舅舅这一个儿子,游之舅舅又是你手底下的人,他出事了你一点也不管吗?而且就算你不看二爷爷的面子,那看在邵秦两家百年之交的情分上,你也不能做的这么绝!” 邵懿:“让开。” 她依旧挡着:“我不让。” “你以为,你能说动我吗?”邵懿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缓缓捏紧的将她从眼前拉开:“哦,对了,我听说邵沉快回来了,当年你不是还和他一起私奔到拉斯维加斯三年吗?如今他回来了,不如你去求他啊!” 邵懿目光森冷且恶毒的说:“像当年你求我那样!!” 邵沉要回来了? 秦暖顿时就四肢百骸都冰冷僵硬了,她看着邵懿,浑身颤抖起来的忍不住怒道:“你混蛋!” 邵懿看着她这幅生气的模样冷笑:“怎么,听到他回来了这么激动吗?” 秦暖咬牙,用力抽回了手臂:“我是在跟你说游之舅舅的事情,你不要扯到旁人身上去。” “一个当年你拼死拼活要帮他,陪着他私奔的男人,算旁人吗?” 秦暖闭了闭眼,握紧了拳头:“不需要邵大少爷提醒我曾经是怎样的!” 邵懿嗤笑了一声,再也不看她的直接走出了大门。 邵懿坐在车子后面冷着脸,时新在车上也不敢说话。 邵总和秦暖吵架这不是新鲜事,几乎每次他来别墅都能看到。 有人说,秦暖虽然是邵总的未婚妻,但是邵懿答应这桩婚事全是因为一年前收购秦氏后给秦家一个面子而已,因为毕竟邵家和秦家确实曾有百年之交,邵总为了商业和当年情分所以选择了联姻。 但这只是商业版本,在娱乐圈那边的版本则是说这位秦暖小姐手段高明,靠着自己的的狐媚术攀上了邵家这棵大树,毕竟当年秦暖在娱乐圈名声并不好,和各家老板投资人的绯闻满天飞。 还说他们邵总识人不明,居然摊上了秦暖这个绿茶白莲花。 这些版本的新闻众说纷纭,时新也不知道多少真假,但是时新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是,他家邵总确实是不喜欢秦暖的。 因为秦暖和他们邵总订婚的这一年来,邵懿从没给过秦暖好脸色,所以他更加不明白,以他们邵总的性格,一年前为什么要收购本来就破产了的秦氏,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秦暖订婚。 邵懿离开后,秦暖站在门口良久的往外走。 琼姨赶紧来拦她:“秦小姐,你要去哪里?” 秦暖看着她:“我有要事要回秦家一趟。” 琼姨为难的看着她:“少爷同意吗?” 秦暖边走边说:“琼姨,我会给他打电话的。” 琼姨:“这……” 中年女人眉眼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的看着她时,秦暖已经赶紧往外跑了。 别墅里的人都冲出来跟着她的时候,秦暖脚步加快的一路跑到庄园外的公路上,拦了一个出租车就赶紧上去,再看着后面时一群人站在路边叉腰喘气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秦暖微微吐气,然后在出租车司机诧异的目光里,她顿想响起来,自己身上没钱,也没带手机。 等到了秦家,秦暖和司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五分钟左右,秦廷才出来给她把打车钱付了,然后将人带着进了秦宅。 秦暖看着秦廷,他长得很硬朗,五官线条分明,是一眼看上去看帅气的那种,但是眉宇间就透着:我脾气不好别惹我的状态。 “哥,二爷爷怎么样了?” 秦廷这几日奔波于自己父亲的事情也是憔悴的很,看了她一眼后说:“你自己去看吧!” 在屋子里的床上,秦老爷子还插着氧气的躺着,本昏迷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分清楚自己眼前的人,口中一直呢喃着的也是秦游之的名字。 医生只一旁照看着,秦暖守了一会儿后便和秦廷离开了房间,在走廊上,秦廷疲惫的看着她:“真是难得,还以为你攀上了高枝也就不顾我们这边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