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耍酒疯 邵懿语气冷冽平常,却话里带刺:“看你年纪小,有一个词我还是的教教你,‘朝三暮四’是不好的。” 那一刻,秦暖完全因为他的话气炸了,那些酒意也全都醒了,她难堪和愤怒的将他推开:“邵懿,你凭什么说我朝三暮四-------你知道我什么了你就说我,从我来这里开始你就看我不顺眼……你凭什么看我不顺眼!我一直以来从不主动招惹你,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点呢?我也是喊过你哥哥的啊!” 她说的快有些气结,直接咳了起来,脸色瞬间涨红。 邵懿没有料到她居然会这么生气,眼底一直深藏的情绪开始翻涌出来:“你在耍酒疯吗?” 秦暖生气的再次推他:“你滚开-----” 可是下一秒,换来的就是他突然的凑近,在这墙角的冰冷墙壁下,他突如其来的吻上她的唇瓣,合着愤怒和酒意的肆虐让她慌乱不堪,手掌用尽力气的推让和心脏快要炸裂的感受让她整个人都傻了。 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而邵懿,用最有优势的力量将她牢牢困在这墙角处,以一个俯视的姿态结束了这个十几秒的吻后,眉宇间还带着隐忍的说:“你敢在外面喝酒,就该知道自己的人身安全是得不到保障的,我这是在教你。” 这样的语气说的理所应当,就像是他当年故意将她推进游泳池时,也说的是:“我是在教你游泳。” 秦暖瞬间惊慌失措的忘记了怎么办,但从那以后,她似乎对邵懿更怕了几分。 她不知道当年邵懿为什么突然吻她,或许是戏谑,也或许,就是纯粹的想欺负她而已。 毕竟,他从小到大也没少欺负她。 床上的人似乎已经熟睡了,秦暖叹息了一声的扶着额头闭了闭眼,然后站起来正要准备走的时候,身后突然的一双手就用力把她往下拉,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朝着后面柔软的床上倒去。 这一摔,脑子里晕的七荤八素的秦暖咬牙的喊道:“你到底醉没醉!!!” 邵懿此刻撑着一只手臂侧身的看着她,脸色毫无表情的静默了好几秒后:“给我拿水来。” 秦暖侧头看着他,满脸拒绝:“自己不会动手吗?” 邵懿:“你那天躺着我也给你喂了。” 秦暖皱了皱眉,还想着他什么时候喂过自己水喝,正想着,邵懿依旧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快去。” 简单的两个字,秦暖听得浑身鸡皮疙瘩的从床上弹起,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别告诉我你刚才是在撒娇!!!” 邵懿依旧面无表情的说:“我渴了。” 秦暖翻了个白眼的下床,然后找了一圈才找到饮水机倒了一杯水过来,站在床边干巴巴的说:“自己喝。” 邵懿看着她手里的杯子,又看着她的眼睛:“我坐不起来。” “你只是喝醉了又不是瘫痪了,喝个水也得要人味道嘴边吗”秦暖说完后看着那依旧纹丝不动看着她的人,心肌梗塞般的俯身过去,将水杯摁在他唇边:“快喝。” 邵懿似乎对她这种不耐烦的口吻有些不满,但是也没说什么的就着她递来的水杯开始喝水。 一杯水喝的极其缓慢,秦暖举着手都快觉得酸了后叹息:“好了吗?” 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邵懿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有微微颤动,高挺的鼻梁下带着红润的嘴唇这才松开,看上去有些无辜。 秦暖收回杯子放在了桌边:“我看你也没事,自己休息吧!”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和这个也不知道真醉还是假醉的人呆在一起,她一点也不好受。 当然,这人没喝醉的时候也不怎么样。 “站住。” 身后的人又叫住了她,然后有了簌簌起床的声响 秦暖转身,看着他没好气的问:“你又要…啊……” 等着她回神的时候,人已经被按在了地毯上,幸好这地毯是金丝绒的那种,摔下去还不是很疼,可是这一晚上两摔,她忍无可忍的瞪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邵懿就坐在她身边,靠着床沿的说:“你不是应该照顾我吗?” “我照顾你?”秦暖坐了起来:“我凭什么要照顾你。” 邵懿说话四平八稳的语气:“你是我未婚妻。” “拜托,我这个未婚妻比挂名的还挂名。”秦暖内心很想咆哮的隐忍着:“成阑珊呢?不是陪你在这里游山玩水的吗?难不成又走了?” 邵懿就这么看着她:“我来这里是谈合同的。” 秦暖一愣,被他这认真的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头:“你不用跟我说,不管你来这里是干嘛的,你既然没醉我就走了,你别再摔我了。”就算再恨她,这么多摔几下那也会摔成脑残的啊!所以她现在学聪明了,得和他商量好了再走。 邵懿依旧用他那毫无破绽的声音说:“我醉了。” “谁醉了像你这样的。”秦暖说完一眼瞪到他的脸上,只见这人缓缓靠了过来………… 秦暖唰的伸手抵住了他的肩膀,在这人垂着头即将歪到在她肩上的时候将人推开:“邵懿。” 她这一推,面前的人一副闭着眼睛要睡觉的往后倒,那后面就是床角,秦暖又连忙把人给抓回来:“你不是吧!真醉了吗?” 她还从没见过醉的这么正常的人,可是邵懿被她拉回来后,似乎是真的没力气了的直接靠在了她的肩上,然后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就怎么闭上眼睛了。 这求安慰的姿势,秦暖哭笑不得,这下她真的确定邵懿是喝醉了的,因为堂堂邵大总裁,怎么可能在正常的情况下做出这种小猫般的姿态里。 秦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脖间有温热又均匀的呼吸,他这是,睡着了。 屋子里因为没来得及开暖气有些冷,可是她想起来去门口把开关打开的,身边抱着她的人又紧了几分,她只觉得自己的腰有些勒,不敢再乱动的叹息:“这地上睡着凉,要不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