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是在教你游泳 秦暖打起精神的走过去,嘴唇没有血色的说:“你是怎么找到丁嘉的。” “时新的亲戚而已,我不认识。”邵懿打量着她这模样:“听说她让你进剧组当替身了,心里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想当年十八岁就闯进好莱坞的艺术殿堂,回国后签的也是一线公司,做替身可真是太亏了,要是……” “谢谢。” 邵懿顿时皱眉:“你说什么?” 秦暖:“我说谢谢你,不管是时新还是你的原因,能找来丁嘉帮我,我很满足了,她说的没错,我这样的状态咋然复出没有任何好处,当替身可以学到很多,我很满意。” 邵懿将手里的资料扔在了沙发上:“你说你满意?”她今天在剧组整整一天的事情他都知道,回来后没有抱怨哭诉,居然说自己满意! “嗯。”秦暖淡淡的点了点头,因为太累了她道了句晚安后就直接上楼去了,自己洗漱完将手上的防水胶布扯开时,里面的伤口已经有些发炎了,她赶紧抹了药后钻进被子里就睡了过去。 累了一整天的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也许是因为泡了水的原因,自己梦见的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邵懿从她很小的时候极其不喜欢她,那时候她跟着秦敏住进邵家时没少被他欺负。 以至于到现在秦暖还很严重的怀疑,邵懿那个时候是不是有虐童癖,比他大了整整五岁的邵懿就是喜欢欺负她,甚至每次都得看到他哭才肯罢休。 梦境里,那是她到邵家的第四个月,邵氏别墅有一个很大的泳池,因为天生怕水,所以每次秦暖路过的时候都是避而远之,偏偏那天邵懿一副悠闲的模样坐在泳池旁向她招手。 秦暖不喜欢邵懿,但是却不得不呆在邵家,所谓寄人篱下哪里能独帜风骨,所以她保持着怀疑的目光走过去。 邵懿问:“会游泳吗?” 她摇头后,邵懿便冷冽的一笑:“正好。” 秦暖还未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的时候他便起身:“秦暖,我这是在教你游泳。” 他的话音一落,秦暖便扑通一声的掉在游泳池里水花四溅的挣扎了,水池很深很冷,完全淹没了她还没发育的身子,她拼命的扑打着水面,连呼声都被池水淹没的断断续续。 而池边抱臂站着的邵懿眼底愈发无语:“还真不会!” 邵懿冷漠的跳下水池将人给捞上来,却被她紧紧搂着脖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直到将她整个人都放在了安全的地上,秦暖任然是抱着他的脖子不放手。 邵懿十分厌恶被人这样近距离的触碰,他浑身湿透的坐在地上,秦暖就这么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发抖。 邵懿便嫌弃的闷声道:“你死不了了,给我放开!!!” 一连说了几声后,秦暖还是这个反应的抱着他发抖,邵懿便不耐烦的用力将这个像八爪鱼一样的他从身上扯下来。 自从邵懿将他推进游泳池后,为了避免再次将他推进水里,秦暖在邵家总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他,可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再避又有什么用,抬头不见低头见,邵懿只要想整她,哪里都能找到机会。 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她很快就学会了游泳。 梦里还有好多好多的小事,反正他邵大少爷要想将人从这里赶出去的方法多得是。 有时候突然飞过来一个物品,或本子或抱枕,有时还会是各种水果,总之杂七杂八。 秦暖从一开始老是被砸,到后来得心应手,甚至凭空接物的杂技都练出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在那还算漫长的时间里,邵懿被她默不作声的各种抗压技能折服,秦暖却渐渐习惯了他这么变着法的欺负自己而默不作声。 邵懿不管耍什么招数,秦暖都忍着反抗他,甚至还不和任何一个人说,这种形式似乎成了两人内斗的模式一般。 他欺负她,她就忍着,然后慢慢想办法抗拒,毕竟他是邵家最宝贵的大少爷不太惹得起。 秦暖是个逆来顺受的,可是邵懿,却在这样的模式下渐渐没了方向。 他的本意是将秦敏和她驱逐出邵家,可是后来竟然渐渐变成他与秦暖之间的闹剧。, 这场闹剧在梦境里再次上演,以至于邵懿悄声上楼坐在床边看她时,只见着她唇角都是上扬的。 他不禁想,当个替身就让她这么开心吗?还是说,折磨还不够? 丁嘉这人的手段他还是知道的。 成阑珊有次跟他说过,说她刚进娱乐圈的时候是想奔着丁嘉去的,因为当时丁嘉手底下正好要收一个新人。 一同训练的人有十五个,都是样貌才艺绝佳的,只可惜最后丁嘉一个也没要,倒不是丁嘉自己拒绝的,而是这十五个人里,没有一个愿意留下了。 恶魔式的手段是丁嘉培养新人的方式,只不过业内并不认可,因为多年过去,没有一个新人能在她的手底下扛过来,所以她便就从没带过新人,都是从已经有了知名度的艺人开始带的。 秦暖想重回娱乐圈,邵懿知道自己这么关着她是磨灭不了她的斗智的,所以,那就让丁嘉亲自来,那号称娱乐圈破梦人的女强人,秦暖不可能在她的手底下走下去。 所以最终,她还是会乖乖回到这里来,依旧被他踩在脚底。 床榻上的人翻了个身,睡的极熟的人此时没有半点警惕,她因为怕黑,所以床头一直开着暖黄色的灯,照在这张纯净的面容上,仿佛三月梨花一般动人。 邵懿就这么看着,他无疑是恨她的,一想到五年前的事情,他就恨不得掐着她的喉咙让她在自己手下痛苦挣扎,可是此时此刻,当这个人毫无防备的躺在眼前时,他浑身躁动的血液让他几乎不能理智的走出这个门。 除了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他这一年时间里再也没有碰过她,因为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又会像那天一样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撕碎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