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对女子有偏见,认为女子就该在家中相夫教子,过着愚蠢的一生。” “难道不该是这样吗?”范君浩摊手,对于她的言词表示不解。 安清欢没有再辩解下去,她说赢了范君浩又能怎么样,也改变不了现状,男尊女卑,自古有之,她没有妄想凭她一己之力去改变。 “范先生找我何事?”她直接了当的问道。 “你认识荀夫人吗?或者听说过她的名讳?” 荀夫人在倾城阁就是一种神秘的存在,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更没人知道她是如何存在的,总之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她曾经在倾城阁的秘史里面看到过荀夫人的名字,也仅仅只是只字片语。 “荀夫人是北凉人,若在下没有猜错,孙昊空来西岳的目的就是找她的。”范君浩说道,“北凉的局势,想必你也听说了,大皇子和三皇子争权,朝政一片混乱,在下曾经向逍遥阁的高人请教,唯有找到荀夫人才能化解北凉的危机,而你和荀夫人很像。”范君浩拿出一张画像。 里面的人美人确实与安清欢长得五分相似,这张画像,她曾经在倾城阁阁楼上也见到过。 “我不是你口中的荀夫人。”安清欢说道。 “你与荀夫人肯定有关系?” 安清欢撇下范君浩,朝倾城阁跑去,心中那个秘密呼之欲出,快要到倾城阁时,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刚刚想叫出声,秦修瑾那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 “秦修瑾,怎么是你?”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面前,安清欢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的声音惊动了旁人。 秦修瑾将她放下来,“皇上把你养得很好,胖了,也漂亮了许多。” 她讪笑,“宫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街上四下无人,唯独倾城阁还开着门,“我不在的时候,王爷一刻也没有闲着?” 秦修瑾清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本王流连烟花之地,王妃吃醋了。” “是啊,我怕你把我忘了,怕你另外娶一位王妃。”她佯装生气的别过脸。 “这一世,你便是本王唯一的王妃。”秦修瑾将她拥入怀中,一刻也不愿意分离。 阳四率领着禁卫军站在一旁,脸色如同寒冰,他上前将两人分开,一字一顿道,“皇叔别忘了当时说过的话。” 秦修瑾出掌,阳四将安清欢推到赤天翰手上,迎上他的那一掌,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打得难舍难分,不分胜负。 最后阳四抽出佩剑,用了一招移花接木,秦修瑾略输一招。 “皇上武功大有长进。”秦修瑾见着指着他脖子的剑尖。 阳四隐藏起眼中的杀意,收回剑,“侄儿得罪了。” 安清欢被押回湘君殿,阳四将她重重的摔在床上,身子欺压上去,吻落在她脸颊上,她拼命的躲着,双手不停的抗拒,阳四见到她抗拒,心中怒火中烧,腾出一只手,用布条将她的手捆绑起来。 她鼓起大大的眼睛,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皇上想要是吧,我给你便是。” 那般的自暴自弃,仿佛一瞬间就要消失一般,他知道这一步一旦踏出去,他们便再无回旋的余地,他伏在她肩上,满身哀伤,“欢儿,朕想要的从始至终都不过一个你罢了。” 阳四走了,安清欢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阳四是谁,他是她的阳光,如今太阳不见了,只剩下漆黑一片。 瑶羽公主大婚后,范君浩递上辞呈,阳四在玉琼殿设宴,为范君浩践行,自那晚后,湘君殿的守卫比平时多增加了一半,含情整日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苏锦书让自己贴身丫鬟南烟趁着侍卫换班之际,打着送点心的名义,进入湘君殿,两人换了衣服,安清欢提着食盒,低下头走出去。 范君浩已经在御花园那里等着她了,“王妃可是知道了荀夫人的事情?” “倾城阁里面有荀夫人的画像,你若是想查,可以从这里查起。”安清欢道,她直觉,荀夫人与自己肯定有关系,她现在不能出宫,唯一指望的便是范君浩。 “倾城阁隶属江湖,不参与任何政事,在下若是强行……” “谁告诉你,倾城阁属于江湖了?” 倾城阁亦正亦邪,属于西岳除去皇权之外最具影响力的组织,它由历代皇帝掌管,可是倾城阁又管着江湖事,笼统了所有秘密。 他若是想知道心中的疑惑,就必须从倾城阁查起。 她拿出一枚印章交到范君浩手里面,“若是遇到困难,可以用这个印章。” 范君浩收下,“多谢王妃。” 说完转身离开,她难得出来一次,阳四正在玉琼殿,无暇顾及到她,沿着御花园的路一直走,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座宫殿前,她记得上次秦修瑾陪着她一起看烟花,也是在这里,她知道了他母妃的事情,他向她袒露心迹。 里面忽然一声尖叫,安清欢蹑手蹑脚的走进,一个宫装妇人手里提着一只耗子,见到她来,吓得把手里的耗子扔在一旁,大声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害你,是皇后这个毒妇,是她在你的菜里面下的药,你不要来找我……” “这位大婶儿,你是不是认错人人了?”安清欢伸手,将她盖住脸的头发拨开,一张酷似她的脸出现在在她面前。 两人同时尖叫出声,“你是谁?” “我是安清欢,宁国侯府三小姐。”安清欢说道。 “平阳那个贱人,都是她,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沦落到这里来。”妇人哇哇大叫。 老夫人在宫里面尊号平阳长公主,“你认识我祖母,你是先帝的嫔妃,你口中的皇后是谁?” “你是不是皇后派来想害死我的。”妇人抬起头看她一眼,连忙别开脸,“你不是我害死的,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安清欢见她疯疯癫癫的,一会儿喊着月琴,一会儿喊着皇后,自知问不出什么话来,只得作罢。 走出宫殿时,才发现自己走错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