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写去吧,记得按个手印。”沈云栀冷笑,只觉得这女人真是脑子不好。她收回了目光,望向前边那一道英俊的背影,忍不住感叹,真是男狐狸精啊!孙玉珠恐怕都没机会和傅砚辞说上话,就愿意拿出二十万两来做赌注。“玉珠,你这是做什么?”孙玉翡见已经要开始比赛了,孙玉珠却忽然在四处找什么东西,不免感到疑惑。“二哥,今天我一定要赢!”听言,孙玉翡顺着孙玉珠的目光望去,一眼就见到了沈云栀。这女人今天一出现就大出风头,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人在议论着沈云栀的美貌。如果看不上魏天才,正巧现在婚事也没有定下,或许他们只要把握住这个好机会,一切也就有机会了。至于傅侯,大家倒是没有太往这方面想,实在是傅砚辞清心寡欲的形象深入人心,或许与沈云栀之间有什么交情,但不会喜欢她。反倒是祁渊,真的让大家不确定了。如果沈云栀能嫁给祁渊,也不失为一段好姻缘。“这就就是打掉你两颗牙的沈云栀?”孙玉翡前不久刚回来,得知自己的妹妹竟然被一个假千金欺负了,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是她!”孙玉珠眼里满是怨毒之色,“这女人就是下贱,知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宋闻璟,失了婚约之后竟然有又缠上傅侯了。”孙玉翡倒是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妹妹的心思,虽然之前家里就给定下了未婚夫,但是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没有成婚,外室就已经怀孕了。玉珠还没有出嫁,就成了大家眼底的笑话,只不过傅侯这样的人物,根本不是一般人家能攀附的。“二哥,我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傅侯,可沈云栀都有机会,为什么我不行?”孙玉珠望向前方那道身影,眼里漫上了痴迷之色。从第一次见到傅侯的英姿,她的心里就有了他的影子,其实之后她找了很多次机会接近傅侯,但可惜傅侯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她。家里定下的婚约,她想着就这样算了,可如今沈云栀这个贱人都有这胆量,她为什么不能拼一下试试?“你肯定比沈云栀好。”孙玉翡眼神阴冷,“既然她欺负了你,今天二哥就替你出口气!”听言,孙玉珠眸光一亮,“真的吗?”“我们孙家的人,怎么能被一个野丫头欺负?”……“孙玉珠究竟是哪根筋不对?”沈云栀柳眉微挑,前世的记忆里,孙玉珠和傅砚辞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啊。为什么这会儿忽然就变了性子,难道她之前就喜欢傅砚辞了?“在想什么?”沈云栀思量着往前走,直到脑袋撞到男子的胸膛,这才停下了脚步。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男子的声音也从头顶传来。“抱歉。”沈云栀连忙后退两步,神色略显尴尬,方才想事情想的太出神,连男子是什么时候停下的脚步他都没有注意到。“二十万两,想的这么出神?”男子冷漠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隐约间沈云栀觉得似乎是带着些许恼意。沈云栀微怔,忍不住腹诽:这家伙听力未免也太好了吧?方才她和孙玉珠说话声音那么小,他是怎么听见的?“沈姑娘真会赚银子,连本侯都算了进去。”傅砚辞的眼神冷凌凌的,那一瞬间,沈云栀觉得傅砚辞又恢复了以往讨厌搭理自己的模样。之前略微拉近一点的距离好像在这一刻又被打破了,那语气与态度就像是陌生人。沈云栀心头咯噔一声,即便两人不是很熟悉,但是她可以肯定傅砚辞生气了。此事想必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生气。“侯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沈云栀有点着急,她方才只是调侃孙玉珠两句,并没有想太多。如今她是一心想向傅砚辞报恩的,可不想两人好不容易熟悉一点又被讨厌了。“我根本就没打算答应孙玉珠,不过是见她讨厌罢了。”傅砚辞神色不变,“随你。”沈云栀见男子已经移开了目光,她有些不知所措,怕是自己的解释他也不会相信。“就算真的打赌,我也一定不会输的。”男子轻松一跃上了马背,一手拿着马球杆,逆着光的他身上漫着一层金光,俊美无双的脸庞英气逼人,只是周身的冷冽气息更是让人心惊。沈云栀也上了马背,心头一阵无奈,却也明白的确是自己不对。其实这个赌注对她来说根本就不亏,孙玉珠误会了,可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和傅砚辞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换言之,这就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但没想到因此惹得傅砚辞不高兴了。这要怎么办?孙玉珠将一切写在了纸条上,这才骑上马追了过来。“沈云栀,东西我已经写下了,你如果说了就必须得说到做到,以后不许出现在傅侯面前!”“我就要出现,你能怎么着?”沈云栀没好气道。孙玉珠怒不可遏,“沈云栀,你可不要太过分了,得寸进尺!”“什么得寸进尺?这件事我答应你了吗?你就自己一个人幻想吧,有了未婚夫还在这里想着别人。我劝你好自为之,坏了你自己的名声不要紧,别坏了傅侯的名声。”“你!”孙玉珠咬牙切齿,她不看向自己二哥,不论如何今天都一定要让沈云栀付出代价!“马球赛开始!第一场一共五个队伍。”随着裁判的声音响起,沈云栀等人都已经准备就绪。当众人见到傅砚辞上场的那一瞬,场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惊呼声。“傅侯竟然也上场了?我还从未见过傅侯打马球,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傅侯身边的那位姑娘不是沈云栀吗?之前从未听说傅侯与沈云栀熟悉,如今倒是听说好几次,两人怎么忽然就关系这么近了?”“别的不说,两人在一起看起来还真是相配。”虽说两人如今的身份相差甚远,但就从这长相来看,郎才女貌,几位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