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这可是你爹的女人?你敢走?你今天要是食言,不敢同我手下大将交手,那我就把她给卖到窑子里去!千人骑万人跨,你爹要是受得住,那你现在就走!你要是觉得自己能够堵得住天下人悠悠之口,那你就尽管走,你为什么而来,又为什么而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莽古尔泰不敢再劝。话说到这份上,他也知道如果今天代善就这么离开,恐怕回去之后也要倒霉。“可怕!实在可怕!”代善看着城头上的花钱钱忽然一阵惊惧:“三弟,看着城墙上的那个明朝官员,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他!今天事已至此,我如果跟着你离开,回到赫图阿拉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正红旗的勇士们,跟我冲!”“大哥,我同你一起杀敌,正蓝旗的所有勇士,冲锋!”“来得好!”花钱钱望着大片冲古来的骑兵,脸上一喜:“兄弟们,把我们的大炮全部亮出来,放狼烟通知李钢蛋将军可以行动了!”“呜呜呜……”敌人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潘凤哈哈一笑,也不后退,就站在原地,双手持斧,等在原地!“弟兄们,今日咱们同女真骑兵一战不关城门,大家有没有信心?”“有!”“好,咱们就堂堂正正将女真人打败!”“叮叮咚咚”的鼓乐从军乐台传来,勇气,信心,士气,这一刻包围了每一个明军守将,抚顺城的明军这一刻战斗力凭空增加了五成!城墙下的守军,抬出三丈长枪,摆出长枪阵迎接女真人骑兵部队的冲锋。“来人,给我用鞭子抽这个城门楼上的女人!为我们的将士助威!”两个魁梧力士,手持长鞭沾着辣椒水甩在阿巴亥的身上,每次一响,就会出现一道鞭痕。“大人,建奴进入射程范围之内了!”“邓三,赶紧指挥开炮啊,要不一会潘将军折进去了。”“开炮!”“轰隆隆”的炮声此起彼伏,以潘凤为起点,向远处延伸,将女真骑兵炸得人仰马翻。“咣!”莽古尔泰借着马势和潘凤重重拼了一记!“好!”潘凤眼神一亮:“总算是来了个人,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女真三贝勒莽古尔泰,汉子,敢问你尊姓大名?”“吾乃上将潘凤!”“潘凤?”“潘凤!”莽古尔泰和代善对视一眼,愣在当场,潘凤自报家门之后,潘凤的合理性立刻被扭曲为现实。“大哥,快跑,他是上将潘凤!一把大斧头就是一百八十斤!”“三弟,你先走,我掩护你!”潘凤跑了几步,想要砍死莽古尔泰,代善连忙扔出鞭锁甩到潘凤的脚踝上,想要将潘凤拉倒,哪知潘凤脚一抬,旋身一甩大斧就将代善胯下的马匹给砸死了!“好胆,敢来挑衅爷爷,自寻死路!啊呀呀呀呀,死来!”潘凤再次挥舞大斧,莽古尔泰连忙返身回来用马来撞潘凤,谁知那潘峰实力惊人,一斧头将马砍死。连环三板斧,一斧头比一斧头更快,就要将莽古尔泰的脑袋给斩下来!“救驾,快来救驾!”莽古尔泰破音大喊,冲锋的女真骑兵阵型立刻乱了起来,接二连三掉头回来,冲击潘凤!“来得好!”潘凤大斧抡起如同风车,砍死了一个又一个女真骑兵,周围的马尸人尸堆积一片。“爽!再来!”杀了三十多骑,潘凤体力也耗了大半,此时他的巨斧已经砍不死马了。“快,杀了他,杀了他!”莽古尔泰和代善重新上了坐骑,手持斩马刀,凶猛地劈砍在潘凤的盔甲上。“潘将军,我来助你!全军突击!”李钢蛋的骑兵终于冲进了战场,枪骑兵面对弓骑兵的冲锋力无比恐怖,全力冲击之后,就将女真骑兵分割到了两个战场,李钢蛋一枪挑飞代善的钢刀,数十个枪骑兵将潘凤护在身后。“建奴,见到本将,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臭丫头,好大的口气!我来会会你!”“噗嗤!”莽古尔泰废话没有说完,就被李钢蛋一枪刺穿手臂。“啊——!撤,快撤!”莽古尔泰此时已经顾不上代善了,上马之后打马就跑。莽古尔泰一逃,所有的女真骑兵瞬间变得混乱不堪,被杀了大半余者亡命而逃!“抓住他,他是代善!”代善连连后退,很快就被李钢蛋率领的骑兵扔出套马索绑缚脚踝,几匹马各奔东西,眼瞅着就要将代善五马分尸。“慢,别杀他!李钢蛋将军,别杀他,他可是女真建奴的大贝勒,能卖一个好价钱!”“咣!”代善的脑袋被重重一击,之后彻底昏死过去,被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拉回了抚顺。叮咚:恭喜宿主守城战胜利,获得英雄级抽奖机会一次,请抽奖。“开始……停!”恭喜宿主,获得名人和珅,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建筑瞭望塔。代善刚别拖入抚顺城,邓三就兴高采烈的前来禀报:“大人,刚刚清扫战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能工巧匠,他说他能够建造非常厉害的瞭望塔,可以瞭望方圆近百里的动静。”“太好了,你赶紧去安排!来人,将阿巴亥放下来,交给李钢蛋将军,好好医治!”“是!”“大人,城外有一名仕求见。”“快带上来?”片刻后一个圆头圆脑圆肚皮的中年人憨态可掬的站到了花钱钱面前,跪在地上:“花大人在上,小的沈和,见过花大人。”“喔哦,是你!你为什么给自己改名字了?快快请起。”“大人小声点,我的来历您是知道的,被其他人知道,就难以服众,难以服众了,还请大人体谅。”“哈哈,还是沈大人考虑周全,那沈大人,你现在跟着新东家打老东家,会不会难以下手?”“大人,这您可就抬举我了,我是什么年代的人,和这些大人物可不是一个时代,而且小人也不精通于战阵,如果大人愿意用小人,小人愿意在城中为大人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