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丫鬟连忙下跪,连忙求饶。萧景寒一运力,慕容玥手中的长鞭顿时碎成几段。断裂的长鞭震开那些丫鬟,好几个当场昏死过去。“你不该动柔儿。”慕容玥面上毫无胆怯之意。“请王爷看好你那温柔可怜的侧妃。毕竟本小姐的院子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萧景寒欲扣向她的脖颈,一记银光闪现出来。他快速侧身,一根银针擦脸而过。“王爷若是一直有掐人脖子的嗜好。不如去做屠夫杀鸡。”萧景寒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方才送白芷柔的下人来人通传。“王爷,白侧妃醒了。”萧景寒拂开袖子往外走,他看了眼地上的丫鬟。“这些人都仗刑五十,逐出府去。”院内顿时求饶与惨叫声一片。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若影,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她看着慕容玥,半晌磕了一个头。从今天起,她的贱命就有了新主人。西厢苑。暗卫落在萧景寒身旁。“禀王爷,白侧妃身上并无伤处。”“嗯。”萧景寒若有所思的让人退下。白芷柔洗了七八次澡,也压不住心里的恨意。她换上一件轻纱的长袍。又取来一旁让丫鬟准备好的鞭子。一咬牙,狠心在身上落了几处。原本光洁如玉的皮肤瞬间染上几道伤痕。一旁的丫鬟立马熟练的取来水粉,在伤口处涂抹。很快肤色变得狰狞泛红。白芷柔满意的点点头,又把脸色涂的煞白。一见到萧景寒,她便两眼泛红。“王爷,今日之事,你莫要怪姐姐”白芷柔一抬手不经意间露出长袖下狰狞的伤口。她轻呼一声,不好意思的隐藏。萧景寒眼底划过一丝冰冷,语气冷冽。“这是慕容玥干的?”白芷柔瑟瑟发抖道。“今日妾身只是想去给姐姐请安。不知姐姐是不是想起了王爷昨夜宿在了此处。一时之间就动怒了。都是妾身不好,不该气姐姐。”萧景寒慢慢上前,高大的身影盖住白芷柔。白芷柔瞬间心口如小鹿乱撞。萧景寒眸中越发冰冷,语气却微微柔和。“那本王该如何弥补你是好?”白芷柔因为羞怯喜悦变得两眼无神。“王爷今夜能留下来陪陪柔儿吗?”萧景寒看着她狰狞的伤口,轻笑道。“好啊。”白芷柔喜不自胜,两颊粉红。“王爷…”萧景寒捏起她的手腕,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顿时暴露无遗。“慕容玥如此恶毒,不如休了可好。”白芷柔心中狂跳。“就怕姐姐不同意…”萧景寒接着道。“那柔儿觉得如何是好?”白芷柔目光微狠。“妾身有法子可以让她不再纠缠王爷。”“哦?”在萧景寒鼓励的目光中,白芷柔继续道。“传闻有一药名为天山白粉,食之无味。用后不到七日,人便可痴睡昏迷。”“柔儿真是好本事啊。”白芷柔猛地一惊,瞬间清醒过来。背后霎时冷汗淋漓。“王爷,柔儿方才只是玩笑。柔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萧景寒定定的望着她。在白芷柔越来越恐慌的眼神中,许久才道。“本王相信你。琴酒仙的徒弟断不会是心思险恶之人。”白芷柔闻言一僵,柔声道。“自然,妾身的心只会在王爷身上。”萧景寒沉默片刻。拂袖离开。只余白芷柔留在无尽的恐慌中。若是王爷发现…她眸光一凝,绝不可以!她好不容易嫁进来,绝不能让王爷发现!屋外,树影婆娑。萧景寒静立许久冷声道。“白芷柔的一切都给本王事无巨细的查!”“是!”几道人影迅速消散在黑夜中。萧景寒抚着自己血气翻涌的胸口,方一运力。两眼又开始犯黑。口中溢出丝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