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将方才写好的方子递给他。“翠儿正在恢复期,万万马虎不得,那些大补之物慎用。一切按纸上的来,若有任何不适,随时来找我。”“是!”平贺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这才毕恭毕敬的接过纸张取药去了。萧景寒俯手立在身旁。“真是一出妙计,本王的侍卫现在怕是对你彻底俯首称臣了。”慕容玥得意的扬扬眉。“王爷若是担心,答应我和离便是。”匆匆赶来的白芷柔听见这话心中一喜。这贱人居然主动要和离!下一刻,她听见男人更加冷冽的声音。“做梦。”慕容玥眯了眯眼,小手突然抵上他的心口。“啧啧,原来王爷之前对我的嫌弃都是口是心非吗?”萧景寒眉心一皱,自从大婚后,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他感到迷惑,手握医术,也不再是那个坏事做尽非他不嫁的草包了。如今又要主动和离,呵,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之后便听见一声娇柔的呼喊。“王爷…”白芷柔面上温软,心中几欲泣血。这个贱人,使了什么手段勾引王爷!萧景寒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一把推开慕容玥,朝前走去。慕容玥看着他的背影,轻嗤一声。好好的一个王爷。偏偏瞎了眼。瞎了眼的王爷和他的白莲花柔情蜜意。慕容玥才懒得看以免自己长针眼。看着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去。白芷柔心头染上几分快意。她一抬头看见王爷居然盯着那个女人离去的身影,心头一惊。王爷昨夜便留宿在这个贱人那里。难道真被这个狐媚子给勾引了!她微微扯下自己的领口,腰肢款款。“王爷,妾身听闻姐姐又来找翠儿,幸好御医来了。翠儿没什么大碍吧?”萧景寒闻言视线转向她。“人参是你给平贺的?”白芷柔自己久病,自然知道病期该如何进食。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白芷柔面色如常。心里却暗咒那死丫头命大。“妾身也是担心翠儿,恰巧还剩一颗百年人参。想着过两月,翠儿可以用来好好的补补气血。可是有何不妥?”在王爷越发凌厉的打探中,白芷柔背后晕出细密的汗珠。萧景寒移开目光。“无事,只是你身子未好,日后少出院子走动。”白芷柔弱弱的应下。“方才妾身的师父传信,教授了妾身一套心法。王爷今夜不妨来,妾身背与你听。好助王爷压制体内那物。”“嗯,辛苦你了。”听见王爷应下,白芷柔唇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次日,慕容玥一大早便听说了。萧景寒与白侧妃春宵一度。太阳高升才出门。慕容玥讥笑一声,没有理会。看完翠儿,又被平贺拜谢了好一会儿。她刚回到院子便听见几个人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娘娘,你坐这,当心身子。”“娘娘,您请用茶。”慕容玥抱着手臂冷冷的打量屋子里那些谄媚的下人。对待她就像没这个主子似的,对白芷柔倒是很上心。下人们看见她来,互相努嘴站在白芷柔身旁。慕容玥突然想起一个词。狗仗人势。她忍不住轻笑出来。白芷柔一抬手,露出白玉的胳膊。上面红印错落,像极了吻痕。“妾身听闻姐姐会医。昨夜至今晨伺候王爷,身上四肢无力,还想请姐姐帮忙看看。”慕容玥懒洋洋道。“你这红斑错落不一,分布杂乱。该不会是染上花柳病了吧?”“你!”居然拿她和那些戏子相提并论。白芷柔深吸一口气,两眼含泪。“姐姐难道是还在生气吗?妹妹也没想到,王爷居然嫌弃到让你和公鸡拜堂。”慕容玥笑道。“可能在萧景寒那里,你连鸡都不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