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寒的衣服昨夜被扯的七零八落。此刻他只着一件中衣,发丝微乱。大刀阔斧的坐在房内唯一完好的椅子上。倒也玉树临风,气度不凡。平贺看着房内的景象。狠狠的瞪了眼慕容玥。这个毒妇,不仅谋害翠儿。居然还勾引王爷!医者仁心,更别提翠儿是原主造的孽。慕容玥开门见山的问道。“翠儿怎么了?”平贺恨不得杀了这个毒妇。“王爷,翠儿早晨起了高热。却大声喊凉。求王爷出面请御医来看看。平贺今后定为王爷肝脑涂地,万死不辞!”萧景寒闻言,立马一挥手。房顶上的暗卫迅速离开。慕容玥心头疑虑。难道是翠儿的伤口感染了?她提腿就向翠儿房中走去。平贺哪肯,连忙咬牙切齿的拦在跟前。“求王妃饶翠儿一命。”“让开。”慕容玥不欲同他多解释。平贺直接亮出长剑。“平贺自知贱命一条。但若是你这个毒妇要动我妹妹。我定然不会放过你。”慕容玥知道平贺对原主恨之入骨,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看向一旁的萧景寒。“王爷,我还是昨日那句话。想杀她,不需要我大费周章。”萧景寒警惕的看着她。慕容玥面色鉴定,毫无躲避之色。想起昨夜的一切。萧景寒冷声道。“平贺,让开。”平贺慢慢的跪下,顿时心如死灰。慕容玥快步踏入房内。翠儿已经烧的胡言乱语,盖了三床被子仍然发抖。慕容玥上前掀开被子,露出翠儿的腹部。果然伤口已经发脓。她厉声问道。“昨夜到今晨给翠儿吃了什么?”平贺虽愤恨却下意识答道。“是昨夜白侧妃赏的百年人参。”若不是白侧妃,他们这个身份怎么能吃到如此贵重之物。“胡闹!”慕容玥恨铁不成钢。“人参大补也大发,她创口都没好,这时候服用,你是想害死她吗!”平贺闻言,顿时愣住。是他害了翠儿?慕容玥挽起袖子。当务之急是把脓液去掉。“还请王爷命人拿烧酒与碳来。再晚些,这小丫头就别想活了。”萧景寒扫了她一眼,坐在旁边。“来人,全取来。”很快,东西便齐了。慕容玥也懒得管身侧虎视眈眈的人。她握好消毒的匕首与银针。全身心的投入到翠儿伤口之中。萧景寒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慕容玥生了一副好相貌,却偏偏没有脑子。以前没少为非作歹,心思而毒至极。如今也不知是打什么算盘。欲擒故纵?还是早有预谋?慕容玥不知这鬼王已经给她扣了这么多帽子。等把伤口处理好,御医也来了。平贺连忙将御医请进来。御医检查后,连连称奇,两眼放光。“妙啊,这丫头已无大碍。居然有将活人开膛破肚取物,还能以针线缝合之医术。真是千古奇闻。敢问王妃师从何处?”医学之路漫长又清苦,慕容玥一向对钻研此道的同行比较温柔。“奇闻不敢当,天下万法,一切皆以救人为本。”相谈一番,御医已经恨不得把慕容玥拉进宫中供奉起来。慕容玥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平贺跪在她的身前。他双手捧起长剑,满脸愧疚。“是属下有眼无珠,不知王妃居然是在救翠儿。还多次出言侮辱王妃,更是屡次出手冒犯。万死都不值。要杀要剐,任凭王妃定夺。”慕容玥轻笑道。“你方才也允了你家王爷万死不辞,你的命可够分?”平贺羞愧难当。慕容玥见状,将人扶起来。“翠儿此番与我过去也离不开关系,该是我道歉才是。”平贺一脸震惊,铁骨铮铮的少年竟眼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