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想到因此一病而逝的咸丰皇帝,打了个han颤。 北洋水师没了,圆明园没了,洋人不可战胜啊,现在穿洋人衣服、吃洋人东西、学洋人技巧的东瀛人也不可战胜。 唉,大清要完了吗? 割地,赔款,只要不打到紫禁城,一切都好说。 大清朝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银子,有地。 台湾算什么,澎湖列岛算什么,澳门算什么,胶州算什么,香港算什么,全是不毛之地。洋人要就拿去,就当大清朝施舍叫花子了。 慈禧嘴角露出微笑,只要洋人不闹,大清朝就还有时间,没事的,明天会更好。 一转眼,慈禧看到了桌上的奏章。 尽管朝中诸臣小心翼翼,但她还是从中看到了对割地赔款的不满和仓皇。 总有一群人不识时务,总是想着和洋人开战,和东瀛开战,丝毫不在乎满人的天下的太平。 慈禧长叹:“好战必亡啊!”还是能不战,就不战得好。 但朝野的不满和怨恨,也需要有个宣泄的渠道。 慈禧拿起茶盏,茗了口茶。 让李鸿章去背黑锅吧。 最近几年,李鸿章的步子迈得太大,似乎和光绪皇帝有点靠近了,这可不行,得敲打敲打。 而且,在中日《马关条约》之前,李鸿章遇刺也太过蹊跷。久经政事的慈禧认为,这多半是李鸿章的苦rou计,而且是一石二鸟。 谈不下来的条约,遇刺后就顺利了;一直被人鄙夷的卖国官员,遇刺后就为国为民不惜自身了。 嘿嘿,真是遇刺得太好了。 …… “姐姐!”小灵嘉抱着胡灵珊的腿大哭。“外面有狗狗,好可怕!” 胡灵珊把小女孩哄着笑了,拿了小女孩的一个布娃娃,就出了门。 门外一阵狗叫,又渐渐的远去,然后,远处又隐隐的狗叫。 一个时辰后,胡灵珊回来,把布娃娃系在小女孩的身上。 “乖,别怕,再也不会有狗狗咬你了。” “真的?”小女孩睁大了眼睛,怯怯的问。 “真的哦,姐姐陪你一起去。” 胡灵嘉小心的出门,很快就遇到了一条大狗。 “姐姐。”胡灵嘉大叫。 胡灵珊抱起小女孩,伸出手,勾手指。“过来。” 凶恶的大狗颤抖着小步靠近,温顺的趴下。 胡灵嘉慢慢的张开眼睛,好奇的看着老实听话的大狗。 “以后只要带着这个布娃娃,杭州城就没有狗敢咬你。”胡灵珊微笑。 “真的?” “不信?用力打狗狗,看它敢不敢咬你。” “不要!”胡灵嘉很聪明,没有傻傻的真去打狗。 但这些狗,是真的不敢咬胡灵嘉的。 晚上。 “灵珊,你今天又做坏事了?”胡老太太瞪眼。好几个邻居来告状,胡灵珊打了他家的狗,现在狗狗闻到胡灵珊的气味,就吓得哆嗦,温顺的和绵羊一样。 “其实我是没打狗狗的。”胡灵珊认真强调,华山派大师姐去打狗,说出去笑掉牙齿。 “真的?”胡老太太怀疑。 胡灵珊微笑,真的没打,只是飚了杀气而已。 …… 菜市场。 看看拥挤的人群,母亲松开小女孩的手,道:“你在这里等下,千万别走开,我去买了菜就回来。” 小女孩懂事的点头,她五岁了,一个人玩耍也不是一次两次。 街口溜达出一条凶恶的黑狗。 小女孩紧张的盯着黑狗,别过来,别过来。 黑狗骄傲的四周看看,选择了粉嫩的小女孩,慢慢逼近。 小女孩泪水打转,好怕好怕好怕! 黑狗威猛的露出牙齿,冲着小女孩狂吠。 “呀!”小女孩大叫。 一个红色的小身影冲到了小女孩的前面,张开双手护住她。 “滚开!不许欺负她。” 黑狗目露凶光,伏身欲扑。 红色小身影怒:“信不信我姐姐把你砍了吃rou!” 黑狗嗅嗅气味,打了个颤,毫不犹豫的温顺的摇着小尾巴,谄媚的吐着舌头。 “没事了。”红色小身影安慰小女孩。 小女孩噙着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红色小身影,从这一刻起,她的守护天使不再是白色的天使,而是眼前这个穿着红色棉袄的与她同龄的小小女孩子。 “我叫胡灵嘉。”红色小天使道。 小女孩用力擦掉眼泪,道:“我叫林徽因。”【注1】 林徽因的母亲回来的时候,看到林徽因开心的和另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玩耍着,忍不住微笑,这是找到新朋友了? 林徽因回到家,依然特别的开心。 林父感觉到了女儿的异常,问道:“怎么了?” 林母微笑:“认识了一个同龄的小朋友。” 林父也笑,想了想,又道:“徽因,以后带小朋友到家里来玩啊。” 近朱赤近墨黑,小孩子的玩伴的影响力是非常巨大的,做父母的要多留神。 …… “呦,这是你的女儿?”某个汉子大咧咧的盯了胡灵珊一眼,说道。 这人叫梁驰,是胡博超幼年时的玩伴,随着岁月的流逝,几十年不见了,今日碰巧在街上遇到,便到胡家稍坐。 “灵珊,这是你梁叔叔,还有梁家哥哥。”胡博超介绍道。 梁驰点头道:“长得不错,以后一定是□□大屁股大的美人,给我儿子艹正合适。” 梁驰的儿子用力点头,使劲的盯着胡灵珊看。 胡博超面色微变,心里很是愤怒。 这个梁驰以前家里就没什么教养,后来也没读书,与那些满嘴脏话的人混在一起,这素质是越发的低下了,居然用这种下流的语句说自己的女儿,根本就是一个流氓了。 可是,总角之交,难道就因为这么一句话翻脸吗? 是装作没听见,陪上笑脸,还是发飙?胡博超犹豫了。 piu! 梁驰飞了出去。 “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嘛?本大师姐替你(妈)教你。” 胡灵珊一拳就打飞了梁驰。 梁驰的儿子怒吼着扑上来。 piu! 梁驰的儿子飞了出去。 “灵珊,别打,误会!”胡博超急忙叫道。 胡灵珊继续痛扁梁驰父子,斜着眼睛看胡博超:“嘿嘿,你还有脸和我说话?当爹的任由女儿被人肆意侮辱,还当什么爹?是老朋友了不起啊,你就不怕以后你的老朋友和他的宝贝儿子,把你的女儿强(奸)迷(奸)轮(奸),然后大摇大摆的对你说,不过是个赔钱货而已,玩玩有什么大不了,几十年的老朋友,至于翻脸吗?你忒么的去死!” 胡博超僵在原地,脸上又青又红,手脚不住发抖。 将来会像胡灵珊说的那样可怕吗?当然不至于。 但是不是没有一丝的可能呢?梁驰既然与胡博超重逢,两家人总是要多走动的,这两个满嘴脏话的下流烂人,就不会做一丝的坏事? 只怕也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