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他还是知道了,不过唐晨本来就没打算藏着掖着,知道了更好。 “合作研制?王爷可以给下官什么?” “本王可以为你提供钱财,大人也清楚,研制热兵器需要很多的钱,可是看看那少得可怜的国库,大人难道觉得陛下可以负担得起吗?” 唐晨强忍住不笑,虽然说钱确实越多越好,但目前它是他最不稀罕的。 他把玩着茶杯盖,良久才说道:“如果是以前的话,国库确实没什么钱,可是,王太尉没有和王爷报告吗?自从渤海王一事之后,朝廷变得很有钱,国库很充足,完全供得起造火器。” “王爷别忘了,宝城是个宝地,从今年开始。它可以把税直接交到中央,不用经过渤海王那一关,王爷想想,光这就是多少钱了。” “王爷刚提出的条件实在是没有吸引力。” 宁王眼神微眯,照这个情况来看,唐晨对于他在朝廷中安排了哪些人已经了如指掌。 他定了定神,又说到:“唐大人想要什么,条件随你开。” “条件……随我开。王爷的意思是,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吗?” “当然。” “下官的条件,王爷未必能答应 。” “哦?说来听听。” 如果是钱财这等外物,宁王没在怕的,这些东西,他最不缺。 “这第一个条件,把王爷您的藩国由边疆改为内地。第二,同意在各个藩王的属地设立办事处,由中央派遣官员,行监管之责。” 在边疆驻守的藩王,按制可以招兵买马,这也就是宁王能够坐大的原因,私练兵马,可以推说是为了抗击边疆侵略势力。 如果宁王不用守卫边关,也就没有理由再保留强大的军事力量,否则,就是违反祖制,可以直接治罪。 现在宁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前有渤海王为例,朝廷的财力兵力大涨,况且陛下身边又有唐晨相助,等火器造出来,加上棉甲,他便再没有胜算。 其他墙头草十分明白审时度势,到时别说帮一把,怕是不踩一脚就已经很好了。 “若是宁王能够答应这两个条件,棉甲下官双手奉上,除此之外,还能让藩王得到更优良的待遇。” “大人说笑了,第二个条件就算本王同意,其他王爷也未必同意。” 唐晨语调微微上扬:“是吗?” “这个就不用王爷担心了,若是王爷答应了,剩下的下官 自有办法。” 宁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不如让本王回去好好想想,再给大人答案如何?” “好,不急。” 回府之后,宁王直接去了书房,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出来。 “王爷,王太尉求见。” 里面仍旧悄无声息。 王虎悄声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上午去了趟唐府,回来就这样了。” 王太尉又上前敲了敲:“王爷,下官又要事相商。” 良久之后,宁王的声音传了出来:“进。” 此时宁王正站在书桌前,桌上摆了几副刚写的字。 “王爷,听说您今日一早就带着礼物去了唐府,不知唐晨和王爷说了什么?” “他这人极其狡猾,王爷切不可中了他的计。” 宁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削藩一事怕是不可避免了。” “王爷答应了?” “这并非是看本王答不答应,如今陛下的势力大涨,棉甲加上火器,我们根本没有赢的机会。” 若是答应了,即使拿到了棉甲又如何,按照规定,他的兵力需要缩减,否则他们便有理由直接下令治他,削藩,或是像渤海王一样,扣上谋反的帽子。 可若是不答应 ……实际上,唐晨提出的条件,容不得他答应或不答应,御旨一下,不答应又如何,他在给王爷们体面,主动的可以得到优待,被动的什么也得不到。 王虎之前也听说了造火器的事,可是他不相信唐晨真的能够造出来。 “王爷不要被他唬住了,他虽到处宣扬火器的事,可是,这前无古人,他如何能造出来,不过就是瞎编出来的。” 宁王摇摇头道:“不,他可以做出来,你别忘了,棉甲就是他独创的。” “无论如何,王爷绝对不能答应他的条件,否则我们就彻彻底底的只能被动接受,难道王爷真的甘心一辈子受一个女帝掌控吗?”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唐晨拉入我们的阵营,或者是让他消失,把火器和棉甲抢过来。” 但是出于对有才之人的欣赏,宁王不希望最后只能走到让他消失这一步,他有预感,这个人知道的绝对不止这些,得他者或许就能得天下,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不得不放弃女帝,到他身边的把柄。 “不如,让下官试试,说服他到我们这一边。” 宁王没有说什么,就是默认了他的话,现在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宫墨,去探一探 火器制造厂的情况,一定要详细。” 这厢,王虎从宁王府出来,直接就来到了唐府。 大晚上的,他本不愿意见,可奈何唐露这个傻小子不小心说漏嘴,说他在家。 “夜已深了,王太尉怎么想到光临寒舍?” 王虎正色道:“唐大人,本官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应该也知道,我是谁的人。” 得,来当说客的,唐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为他接下来浪费的时间,浪费的生命静静默哀。 “王太尉,本官的两个条件已经和宁王说过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唐大人,这里没有其他人,本官就开门见山了,唐大人为何要为陛下做事,你心里应该也清楚,她不是一个好的君王,自从她登基之后,不理朝政,民生凋敝,外患频生,为何要辅佐这样一位君王?” 这是一直困扰王虎的问题,先不说他到底实力如何,但他是目前朝中唯一一位能够尽心为女帝做事的臣子,辅佐这样一位昏君,他图什么。 之前唐晨就是一个靠拍马屁爬上来的人,整日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一改往日的浑噩,开始认真替女帝计划。 他敢肯定,这中间一定有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交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