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韩信他们没组织过比赛,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要是不盯紧点,怎么行。】 【累死个人了,天天盯这盯那,还要上朝跟那些老东西吵,再每天有事没事被昏君叫过去说些没什么内容的话……】 【等这事儿结束,我一定要睡上三天三夜,管他什么狗屁早朝。】 女帝听得很仔细,她知道其中的辛苦,大手一挥道:“那为了报答御史大人,朕把这院子买下来送给大人吧。” 【呦呵,昏君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性了,不如,换现钱行不行?】 【天天在军营里看这些糙男人,倒是好久没看到那些可怜见的姑娘们了。】 【对了,听说这长安城内又开了一家新的什么春玉楼,那头牌呀据传是绝色,等这事情结束我就让韩信带我去瞅瞅。】 女帝后悔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再怎么绝色不过都是些风尘女子,用狐媚手段去勾引男人罢了 朕倒是想看看这春雨楼的头牌到底是有多绝色!如果好看就罢了,要是不好看,干脆找个理由把他们那封了得了! 女帝正失神地想着,紫月扯了扯她的衣袖,凑近她耳边说道:“陛下别忘了,您现在没钱。” “谁说朕要给他 买了!” 女帝将衣袖一甩,径直往院子里面去了。 【听没听过君无戏言这几个字,合着昏君还是个无赖。】 【自己说的话没法兑现就算了,还又又又生气。】 三人看着女帝的背影,面面相觑,都想不通,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生起气来了。 “大将军,你妹妹以前也是这样喜怒无常的吗?” “不应该啊,我妹妹脾气一直都挺好的,只是这次回来之后本将军才发现,好像是有些不一样了。” 紫月待在女帝身边这么多年,最有发言权:“陛下算不上好脾气,但绝对是不会无缘无故生气的,陛下开心不开心都是写在脸上的,往往也都很好猜。” 只是这回她也没想到。 紫月若有其事地说道:“会不会是因为奴婢说陛下没钱了,觉得奴婢拂了她的面子?” 两人白了她一眼,异口同声道:“她又不是第一次没钱。” 女帝自觉自己刚有些失态,清了清嗓子:“你们仨在外面窃窃私语什么呢,进来坐。” “是!” 在屋子里闲聊了半晌后,唐晨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 “陛下,比赛快接近尾声了,我们出去吧,做个最后的收尾。 ” “嗯。” 【前面看你还挺感动我的付出,突然怎么又那么冷漠?】 【果然呐,老祖宗的话没错,女人心海底针。】 唐晨带着女帝来到台前,指着台上正中央的位置。 “陛下,待会您就站这个位置,待臣在台上总结一下,就会请陛下上来致辞。” “致辞?这是什么环节,之前怎么没和朕说?” 唐晨搪塞道:“这是微臣今天看到大家的热情之后临时想的。陛下无需紧张,随便说几句好听话就行了。” “紧张?笑话,这点小场面朕怎么可能紧张。” 【就逞能吧,还说不紧张,看这紧张的,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这怕是昏君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吧。】 【也难怪,以前天天窝在宫里,应该也没见过这么大场面。】 女帝虽说不服气,但她说不紧张是假的,之前面对的是一群敷衍她的大臣,可现在,她直接接触到了最底层的百姓和士兵,他们不会像那些大臣一样敷衍她,骗他,所有的喜爱厌恶都写在他们的脸上。 女帝站在台侧,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唐晨,有些许恍惚。 胆子真大,其实也不过是和朕差不多的年龄,就 已经能在众多场合中如鱼得水了。 “陛下把这次活动全权交于本官安排,说实话,压力很大,事情很杂,好在,今天可以做最后的收尾了。” “非常感谢大家的踊跃参加,想必各位对这次比赛的主要目的有所了解,并不仅仅只是传闻中的按能力裁兵,更重要的,是通过比赛,发掘人才。” “只要是参加过比赛的,成绩我们都会一一记录下来,过三日,成绩统计好之后,会予以公示,成绩极其优秀者,可以获得黄金奖励。” “接下来,便有请陛下上台说几句作为此次比赛的结尾。” 紫月扶着女帝上台,她站在正中央,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或茫然,或不屑,或愤怒,或期待…… “其实……” 女帝刚说了两个字,台下便哗哗响起剑出鞘的声音。 “杀人啦!”就像是暗号般,既可以引起大家的恐慌,又是动手的信号。 唐晨看着周围窜出来的人,他们都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用黑巾蒙着面,目测有六七十人。 他看到在台上手足无措的女帝,想冲上台,可一连几个蒙面人拦住他的去路,招招致命。 他不会武功,随意那起身边的东西勉强抵 挡了几次,便抵挡不住了。唐晨想不通,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女帝,怎么倒是派这么多人来对付他。 当看到韩信带着一堆人冲向他这边之后,他明白了,刘成是摸准了韩信在危急时刻不会去救女帝,而是来救他,所以故意让人攻击他。 除此之外,有些百姓像是被安排似的,在混乱之中故意拖着韩信安排好的人。 “韩信,别管我,你先去救陛下。” “陛下那边有大将军,大人,你躲在我身后,刀剑无眼。” 韩信想多了,他们是有备而来,刘玉那边一人对付十几个壮汉,正是自顾不暇的时候,哪里有机会去女帝身边。 “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喊,唐晨心一揪,他失策了,又或者说,不止唐晨这一波,还有其他想借此机会杀了女帝的人。 唐晨突破重围赶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女帝倒在地上,紫月跪在地上哭个不停的画面,边上还有血,他不知道这血到底是谁的。 【是她的吗?她这个娇滴滴的昏君,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天天说这蠢女人坑队友,这次倒是我把她给坑了。】 【你要是凉了,新帝容不下我怎么办。】 【蠢女人,你不能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