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每天,隔一天,也不用每餐,中午一餐就够了。” 女帝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派无辜状地看着他。 “好吧。” 唐露本以为他肯定不会答应,这会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答应的倒是挺爽快,辛苦的是我呀! “那就先谢过唐爱卿了。” “陛下客气。” 突然,女帝看到了那道他从来没见过的菜,夹起来试探着吃进去,女帝差点爆出口。 “唐爱卿,这个这个,这是什么菜,很是酥脆。” “炸小鱼,陛下没有吃过吗?” 【不是吧,不会吧,堂堂一国之君不会连这个都没吃过吧。】 【不应该啊,昏君是不是被虐待了。】 【难不成现在还没有这种做法?不应该啊。】 “没有,这是唐爱卿自己研究的做法吗?” “呃……算是吧,这是微臣家乡那边的一道美食。” “看来唐爱卿这是和鱼有不解之缘,既会钓鱼,又懂得鱼的各种吃法。” 女帝就像个几天没吃饭的难民一样,暴风式吸入炸小鱼。 酒足饭饱之后,女帝又盛情邀请唐晨去钓鱼,作为饭后的娱乐活动。 “唐爱卿能否教一 教朕怎么钓鱼?” 唐晨坐在小板凳上,十分老成的说道:“钓鱼和其他事情一样,也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 “首先,要找到一片活的水域,鱼会更肥美,像陛下宫里那片死水就算了,都是些小鱼干,等他们长大了再说。” “然后,准备好鱼饵,用蚯蚓作为鱼饵比较好,鱼饵怎么装钩也是有讲究的。还有放鱼饵的时候要要注意四个字:轻,准,动,避,还有……” 这一番话把女帝给听迷糊了:“算了,唐爱卿,你钓,朕看看就好。” 【确实对昏君来说有些麻烦,昏君还是先好好学学,该怎么做个合格的君王,再说别的。】 “嘘,别说话。” 【让我清净会儿。】 不过是一会儿,女帝之看到唐晨把钓竿朝上一提,鱼钩挂着一条肥鱼,使劲扭着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唐爱卿,你打算怎么扳倒渤海王。” “这就不牢陛下操心了。” 女帝假笑地看着他,目光如炬。这小子怎么还不长记性。 唐晨感受到了女帝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找补道:“陛下,微臣打算来一招请君入瓮。” “怎么说?” “陛 下还记得威武营体验周吗?其实那就是一个幌子而已,我只是需要更多的能人,好分配任务。” “我只是在朝堂上透露过要去打匈奴,但我可没说什么时候去打。到时候,我以带将士们去拉练的名义远行,刘成必然把这当做幌子,以为我实际上已经带兵走了,那时是他们攻下长安最好的时机。” 【诶,等他们进城了,我来杀个回马枪。和城中留下来的人相互夹击,另一边再派一部分人直捣他的老窝。】 【完美!】 “那万一他没有在这个时机攻打长安该如何?” “会的,棉甲他还没用上,他肯定会赌这一把。” 【他肯定觉得自己是做了两手准备。】 【一边打赌我已经出征了,就算回来也需要一些时日,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攻下长安。】 【另一边就算我赶回来了,他还有棉甲,和城中内应,肯定认为自己未必会输。】 【但是他千算万算,肯定算不到,他造出来的棉甲抵抗力极弱,他在长安的内应所管理的军队,能用的都被我调走了,剩下的也都是虾兵蟹将。】 “这一次,可就没这么容易让他逃走了。” 上次的刺杀事件唐晨 也不是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起码刘成更加信任白玉柔了,这就是制胜法宝。 女帝放心的点点头,看来胜利指日可待了。 鱼掉的差不多了,唐晨收好渔具,女帝也跟着站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坐着一动不动太久了,她一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都快要往那水里栽。 唐晨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猛的一扯,带到了自己怀里。 她就这么僵在那,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撑着他的胸,仔细感受一下,好像,还有胸肌…… 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却忘了身后就是湖,唐晨只能原动作再来一次。 【蠢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蠢,明知道后面是湖还退,这人是怎么安然活到现在的?】 【我还没说你吃我豆腐,你还自己往后退了。】 【合理怀疑昏君是故意的,是我的怀抱太温暖,还是我的胸肌摸着很舒服。】 女帝非常无语。 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男人,朕堂堂九五至尊,什么男人要不到,还用得着吃他豆腐?! “咳咳。”紫月在一旁尴尬地看着这两,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多余。 唐晨连忙放手,嘴里还嘟囔着:“笨,同一个地 方摔两次。” 女的不满的撇撇嘴,事实摆在那儿,她无话可说。 “紫月,你把这桶鱼带回去,去湖里放生,没肉吃的时候,起码还有鱼。” “是。” “朕先回去了,奏折还没批完。” 【终于走了。】 女帝改变了主意,笑道:“要不今日我就在唐爱卿府里办公吧,正好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问唐爱卿。” 【?没搞错吧。】 【有这么压榨人的吗?天天累死累活,操心这操心那,还要帮你批奏折?】 “等会儿微臣要去威武营看看,陛下还是先回宫吧。” “这样啊,那正和你一同去吧。” 【不是还有奏折没批完吗?】 【怎么像个跟屁虫一样,去哪都跟着,别呀,女帝不会真的迷上我了吧。】 “那里都是些糙汉子,陛下还是不要去的好。” “没关系,朕又不是没去过。” 唐晨无奈扶额。 【昏君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万一她一去又引起骚动怎么办!】 “正好朕去检验检验唐爱卿的训练成果,上次发生骚动是因为还有百姓在场,大家都随大流,这次可不一样,只有唐爱卿训练的士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