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的眼神暗下去,摇摇头,卉杰,你觉得我做这一切是为了死了的人?连你也不明白吗?” 还死人的债,用一条命去还就够了,何苦要像他这样被死去活来的折磨。沉默了一会,顾枭又开口:小虎做刑警队长了,上个月又升了官;阿旗开了店铺,做点小生意,小面团还出国留学去了……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为什么你还是这样……” 顾枭无奈的叹气,渐渐痛苦的目光中充满了疲倦,卉杰,我拿命换来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长进……” 像他们那样有屁用!”宋卉杰愤怒的打断顾枭,像他们那样能为兄弟们报仇吗?!能把你从忠信会救出来吗?!他们都把你,把三联社忘光了!!” 那为什么你不忘?!”顾枭狠狠看了宋卉杰一眼,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拳头握得紧紧的,就差没揍上去。 这个泰山崩于眼前都不会动容的男子,此刻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气愤,你觉得就凭你的本事还能怎么样?!你这次绑常远,你觉得常玉秦会放过你吗?!会放过三联社还活着的那些人吗?” 我顾枭为什么要去给他做狗?还不是为了能保住活着的兄弟们!我早就说过,我决不让你们gān黑社会!其他人都过得好好的了,最对不起我的人就是你!!” 宋卉杰坐在地上,默默承受着顾枭bào风骤雨般的怒气,眼圈不自觉的红起来,他抬起头,伸手去拽住顾枭的袖子,别人能忘记,我不能忘,因为我爱你……” 顾枭瞬间就再说不出话来,他不也爱他吗?如果不是爱,怎么会有这样的焦虑和痛心,他最看不得的,就是他过得不好。 算了,你快把常远放了吧。”顾枭似乎也没了力气,顺着墙慢慢坐下来,大不了我再去给常玉秦下跪。” 枭哥,对不起……” 宋卉杰哭着爬到顾枭身边,把脸埋进男人敞开的衣襟中,去回忆属于他的的味道,这么多年,我太想你了,没了你,我不知道我该gān什么,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顾枭低下头,有些无奈,又有些有气地看着这个在他胸前又舔又咬的男人,忍不住动了动,你gān什么呢?” 宋卉杰抬起头,泪还没gān的脸上泛起一抹cháo红,枭哥,好久没有了,我想再尝尝你的味道。” 顾枭别开脸,无可奈何的轻笑。 宋卉杰看得呆呆的,这笑容一如十年前那样,耀眼得让人忍不住的沉醉。他急急忙忙的从口袋里掏出手绢,去蒙顾枭的眼睛,在他脑后不松不紧的打了个结。 一定要蒙眼吗?” 顾枭的笑容又轻又美,宋卉杰点点头,当然,以前不一直是这样吗?” 眼睛蒙好后,宋卉杰拉着顾枭站起来,往侧边一个小房走过去,一路还不时去咬顾枭的耳垂。 小房里有一张chuáng,不宽也不窄,垫子和chuáng单都是崭新的。顾枭一躺上去,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早有预谋要在这上面吃了自己了。 宋卉杰近乎膜拜般的脱去顾枭的衣服,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身躯一如十年前一般呈现在自己面前,任由享用。 唯一不同的是,这躯体已不再是曾经那样的光洁饱满,有数不去的伤痕或深或浅的留在各处,连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也没有手下留情。 十年来,到底他一个人默默无声承受了多少伤害。 枭哥……” 宋卉杰忍住眼泪,虔诚的俯下身去拥吻眼前温热的身躯,很快就得到了细微而颤抖的回应。 第5章 宋卉杰的舌尖先是在顾枭的rǔ头上打转,等把那两个小突起玩弄得红肿挺立了,转而又低头去含他的yīnjīng。 顾枭忍不住一抖,立刻倒吸了一口气。这么温柔和怜惜的取悦,让他舒服得浑身战栗。 一直以来,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不是被常远用yīnjīng环套着,用绳子捆着,就是被ca进玻璃棒,细水管,多少次在chuáng上,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宋卉杰读得懂顾枭的表情,他知道他什么样的颤抖是快乐,什么样的是痛苦。他见顾枭已渐入佳境,便手去轻轻捏弄他的两个小球,又用自己已经挺立起来的分身去缓缓按压他的会yīn。 rǔ头,侧腰,yīnjīng,后xué……每一个顾枭的敏感之处他都仍记得一清二楚,并给予不急不缓,不重不轻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