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这下真慌了,他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讷讷的握着仿真yīnjīng,等着顾枭继续开口。 我也不后悔。”yīnjīng的挺进停止了,顾枭想抬头换口气,但身体重得不行,腰也痛,他试着仰头,又最终沉重的垂下,即使回到十年前,三联社也一样要漂白,只是……只是我绝不会再被你们父子两个摆一道。” 你就这么看不起黑社会?你自己不也是在这里面混的吗?!”常远发现顾枭的后xué正在下意识的把体内的异物往外排,便连忙伸手顶住,顾枭,你受够了,我也是!我问你,你还爱不爱姓宋的?!” 常远非常在乎这个答案,如果顾枭的回答是否定的,他们或许真的就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相处来,毕竟自己是爱他的;否则,他们就只能这样一直过下去。 偏偏,顾枭不说话了。 再一次的默认,常远再一次气急败坏起来。 顾枭,我看你还是想想怎么放松你的屁眼吧!” 常远真的生气了,他又开始蛮横而粗鲁的折磨男人柔嫩的身体内部。仿真yīnjīng的电源被ca上了,一边震动旋转着,一边qiáng硬的撑开内膜,顾枭当即痛哼起来。常远的眼睛气得发红,像一只怒shòu,仔细看,其实还湿漉漉的。 有些人,一辈子就爱一次,爱也只给一个人。很不幸,顾枭就是这样的人,更不幸的是,他自己也是。 他爱顾枭,可是与其卑微的单相思,折磨自己,还不如把爱换成一份狰狞,折磨对方好了。 常远想起十年前,三联社和忠信会算是旗鼓相当了,黑社会有什么不好?可是顾枭偏偏要往白道上靠,人心向背,整个社团里几乎分裂成两边了。常远的老爸也算老谋深算,他抓准了这个时机,靠着三联社内部的不合,狠狠捣一把,一个一举成功,一个万劫不复。 常远在忠信会的刑堂里第一次看见顾枭的时候,他身上的血痕和他眼睛里的镇定与坚qiáng瞬间就把他吸引了。 到后来,他看到顾枭跪在常玉秦脚边,一边被打,一边替宋卉杰求情的时候,那融合在一起的高傲和屈rǔ让他彻底沦陷,他也想要那样毫无保留,炽热炫目的爱! 其实他也累,在想要得到顾枭的感情与得不到的现实之间,几近扭曲。 他曾问顾枭:我可以不杀宋卉杰,你能为我做什么?” 顾枭的回答是:一切。” 可实际上,顾枭是在为宋卉杰做一切。 常远多么想有一天,也能得到这样一份爱,并且一定要是顾枭的爱!可这始终是幻想,即使他的yīnjīng捅进了顾枭的身体,这份幻想也无法成真。 不如好好的把他彻底训练成一只狗! 常远在顾枭的呻吟中,冷笑着抓起了他的yīnjīng,又拉又扯,刺在guī头中的玻璃棒让这个男人痛苦不已,低声哀求。 顾枭抖得越厉害,常远的笑容就越冰冷,什么爱,什么恨,有他妈什么关系,常远觉得自己在顾枭的哀嚎里得到某种解脱。 yīnjīng完全没入后,常远又起身走到衣柜旁边去寻找其他的工具。 第9章 这边常远在翻检着这两个多月他jīng心为顾枭准备的调教工具,那边的顾枭却失去了惯常的隐忍,不时地呻吟着叫痛。 一个人心里厌倦了之后,是不是都放弃了,连尊严也不要了。 如果顾枭真地成了一条狗,那么自己恐怕也是真地失去了他。 常远拿着鞭子,头脑里还纠结着许多疑惑和不安,他走近顾枭身边,在举起鞭子的一刹那,忽然很想仔细地看看他。 顾枭张大了嘴喘气,因为痛苦,眼神已经有些不太清明了。 那张脸倒还是很好看的,棱角分明,只是比之以前已经少了太多令自己欣赏的那分镇定和坚qiáng。 顾枭看上去已然疲倦,自己何尝不是? 最终,常远手里的鞭子没有落下去。 他心里还是愤恨的,愤恨顾枭这十年来对宋卉杰的坚持,也愤恨自己从不曾得到这个男人的真心。可是失去比得不到更让他恐惧,得不到总还可以试着去得到,然而失去则意味着连机会都没了。 放过我这次吧,少爷……” 顾枭喃喃地呻吟着,被震动的按摩棒折磨得发抖的身体在chuáng上翻滚扭动。 常远忽然也觉得身上有个地方好痛,究竟是哪儿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扔了鞭子,却又不想解开顾枭,只是坐到了一边,点起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