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路

顾枭只是一件工具,常远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在两人朝夕相伴的十年中,顾枭任由这个男人挥霍,凌辱,默默无声,从不反抗。沉默和服从似乎是一张网,常远察觉到危机时,却已是收网之刻。

第16章
    刑架上的宋卉杰一听常远的话急得不断呜咽,他欲哭无泪地望着顾枭,使劲摇头,可是顾枭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接着就张了嘴把常远的yīnjīng含进了嘴里。

    现在常远还没有性欲,顾枭为了快点结束这屈rǔ不得不十分卖力地舔吮着那根软绵绵的rou棒。这些年的训练让他的口jiāo技巧大为提高,不过两分钟,常远就很明显地在顾枭嘴里硬了。

    动作搞这么快做什么?!怕你的小情人看多了不满意?”常远喘着粗气,巴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起了顾枭的脸。

    顾枭没空再去理会这些,只是努力地动着脖子,把常远的yīnjīng含到更深。

    宋卉杰恼愤地在刑架上拼命挣扎,两只眼都红了。

    快she的时候,常远有些飘飘然了起来,他看了眼顾枭,忽然摁住对方的头,将yīnjīng一下顶进了顾枭的咽喉深处。

    呃……”顾枭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刚想挣扎,立即有人过来他的按住。

    常远点了点头,抓住顾枭的人会意地拉扯起他的头替常远做起了活塞运动。常远一边享受着下面的快感,一边斜睨了宋卉杰一眼,充满了挑衅。

    宋卉杰虽然不能说话,可那双眼里的杀气却是不含糊,他悲愤jiāo加地怒视着常远,也不肯有丝毫退让。

    忽然下体一热,常远哼了声,把jīng液全she进了顾枭喉咙里。

    抓住顾枭的人这时也松开了手,顾枭痛苦地趴了下去,不停地咳嗽,呛得难受。

    常远慢悠悠地穿回裤子,一脚踢在顾枭身上,骂道,还不快去伺候其他人,愣着做什么!”

    围在顾枭身边的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看见常远刚才那么慡,他们都有了跃跃欲试的心。

    顾枭连嘴都没擦,也没有站起来,低着头就往那边爬了过去。

    唔!!!唔--”

    身后的刑架晃dàng得哐啷做响,忍到极限宋卉杰在上面拼命摇动挣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撕裂一切般的呜咽。

    而顾枭背对着宋卉杰,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也没感觉到。

    常远抱胸挑眉站在一边,看到这一幕差点放声大笑,可他到底忍住了,因为想来想去,他觉得最可笑的人是自己--顾枭的爱一直没有变,而自己一直是一个妄想得到这份坚韧的情感,自大又变态的白痴。

    不是他不想悔改,只是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按着他的吩咐去解开另个一个男人裤子拉链的人,十年来始终就没间断刺激着他,用那样一种默默无声,看似驯服的方式。

    唔!唔!!”

    宋卉杰眼见顾枭跪在地上,已经解开了别人的拉链,挣扎呐喊得更加猛烈,虽然他说不出话,但在场的任何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没有听见的人,仿佛只有顾枭。他低垂着漂亮的眼,表情平静得不可思议。可站在他面前准备享受服务的男人偏偏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寒气,从这个男人身上自下而上的散发。

    男人看看顾枭,又抬眼瞅瞅表情yīn冷的常远,咽下一口唾沫,犹如吞下去一个秤砣。

    宋卉杰见顾枭把对方的yīnjīng掏出来时,双手细微的颤抖。无论外表如何的驯服和平静,也不可能彻底掩饰内心的痛苦和哀伤。

    他看见这一切,愤怒的嘶喊终于变成了低低的哭泣,那撕心裂肺的哀鸣,在他被堵住的喉管里回响冲撞,即使能让人听见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内心的痛苦却被放至最大。

    顾枭正准备凑过去把男人的yīnjīng吞进去,或许是因为听见宋卉杰哭,忽然停了下来,卉杰,十年前我这么做只是想你能活下去,现在也是一样。”

    你不喜欢我这么做,就闭上眼睛别看。”

    沉默了片刻,顾枭又重新仰起头,伸出舌头将吊在他面前的yīnjīng轻轻卷进了温热的口腔里,还没套弄几下,嘴里的yīnjīng立刻开始肿涨起来。

    过了一会,常远见顾枭把嘴里的yīnjīng又吐出来,弯下腰,一手撑着地,一手却蒙住脸。常远看见他的双肩微微抽搐,他知道他在哭,他终于把他弄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

    成功了,可常远并不高兴,他转过身,不再去看。

    宋卉杰也没有再看顾枭,他同样看不下去。

    他想顾枭说得是对的,十年之后,顾枭又在为他做这样的事,这十年,他确实没有长进。

    可他那次去绑常远,是因为他想再看看顾枭,因为他马上就要偷渡去欧洲,或许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他总想着在走之前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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