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阿尔琪看到宫辰修,趾高气昂的仰起了头。“切。”阿尔琪不屑的说,“我知道,你就是战俘,还不是个一般人,你是南皇吧。”宫辰修背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一想起来,更是懒得搭理阿尔琪。“公主金樽玉体,还是莫要同我一阶下囚一般见识了吧。”宫辰修说。心下却想你事儿怎么这么多,不搭理你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阿尔琪不以为然的继续说:“你和夜皇那档子事儿,还有华哥哥喜欢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以为我会傻到对你做什么吗?”宫辰修:……呵呵你没做什么吗?“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宫辰修语气慵懒的说,“如果阿尔琪公主只是单纯想来威胁我离开夜雨华,那么我告诉你,我对他没意思,可以了吗?”“哼。”阿尔琪冷哼一声,又神秘的笑了笑,“不久你就会知道了。”可能是最近这种幺蛾子太频繁了,宫辰修都无感了。阿尔琪走了,一切依然诡谲云涌。夜雨华更是几乎不来了,来也匆匆一眼,确认宫辰修安然无恙后才会离开,但是门外的把守却是足足增加了一倍多。他夜雨华是怕他拖着这副身子跑了不成?呵……过了没几天,整个皇宫好像都乱了。夜雨华错就错在,不该关着南樽国的皇帝,不该带走夜胤寒的人。夜胤寒这个人,有仇必报。更别说,和他抢人了。宫辰修正在闭目养神的时候,阿尔琪闯了进来,拉起宫辰修就往外拽。宫辰修一把甩开抽风的阿尔琪。“你干什么?”阿尔琪冷笑一声:“干什么?当然是用你去换我华哥哥的安然无恙。”宫辰修好像明白了什么:“禾孜族输了?”情理之中…“废话少说。”阿尔琪拎起宫辰修,用轻功赶到了皇城城郊。夜胤寒的大军已经把这里包围住了,夜雨华正在城楼下面和他们周旋。至于阿柯木,已经被夜胤寒给俘虏了,想要以此换回宫辰修。夜雨华这个人,除了对宫辰修尚存一丝温存,其他一切都只是他的棋子,如今阿柯木被抓住了,也就成为一颗弃子,可有可无罢了。两个人都不要这兄弟情面了,为了一个男人……你死我活。阿尔琪抓着宫辰修站在城楼上面,看着下面满地狼藉,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阿尔琪清了清嗓子对着下面喊到:“夜胤寒,南皇在我这里!如果你还想要他活命!就给我停手!夜胤寒!你听到了吗!”果然,坐在马上神情冷漠的夜胤寒闻言做了个手势,让军队停了下来。这阵子,他整个人疯了似的,回国调兵,不要命的攻打禾孜族的城池,和南樽国两边夹击,总算是杀到了皇城。夜胤寒看着城楼上被控制着的宫辰修,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气,却还是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的样子。夜雨华也回头看向城楼,阿尔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居然敢把小修儿带过来!“阿尔琪,滚回去!”夜雨华嘶吼到。“不!华哥哥!我是在救你!”阿尔琪眼中一片痴情,全然不顾夜雨华的淡漠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