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夫受教!”阿柯木抡起大砍刀,双腿夹紧马匹,大喝一声“驾!”冲了过去。这种没脑子的人,对宫辰修而言并不困难,只是他现在身法多少不尽人意,只能智取。一记沧溟,避开了迎面而来闪烁着寒光的大刀。那把刀只剐蹭到了宫辰修几根发丝,便是这般,一缕墨发随风而落。“可汗,不过如此!”宫辰修嗤之以鼻。对方也收了玩儿心,有些微恼,扬刀劈向宫辰修。宫辰修马背上一个闪身,躲开了那刀,顺势一剑坎在了阿柯木的胳膊上。登时!血流如注。“不过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老夫面前安敢放肆!”阿柯木气的双目通红,哪里管什么其他的,只顾着抡刀砍去。“杂碎。”宫辰修躲开了这毫无章法的乱刀,又顺势给了阿柯木几剑,最后趁对方体力不支动作迟缓,干脆送了他一脚,将人直接踹下了马,半晌爬不起来。“你!你无耻!”阿柯木怒火攻心,狼狈的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宫辰修不以为然,他怎么无耻了?“兵不厌诈。”青年手持长剑傲立在马背之上,清冷绝尘,却又带了几分俏皮的挑衅,正所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宫辰修正欲了结了阿柯木,一把飞镖破刃而出,弹开了宫辰修的剑。层层阵营中出来一个人。一身青衣,高头大马。来人便是禾孜族主公——夜雨华是也。“小修儿且先饶了这厮的贱命。”好狂的语气…“主公大人!”阿柯木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在刀下捡回一条命。“早该想到,原来是平南王殿下,哦不……主公大人。”宫辰修握着剑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些。他没有内力,对付阿柯木这种渣渣还算绰绰有余,可夜雨华不一样,这个人…既有武功,还有脑子。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恋战,将阿柯木讨了回去,留下一句:“小修儿,总有一天,你会站在我身旁,同我一起,俯瞰天下。”便奔驰回城了。宫辰修挑了挑眉:“这么说?我们可以打了。”“冲啊!”陈影哲举起剑来,冲向敌军。反正他们老大都落荒而逃了,其他这些小喽啰,欺负就欺负了。禾孜族又双叒叕惨败而归。军营内为了犒劳众将士,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所有人脸上洋溢着打了胜仗的喜悦。帐内两个人却在哪里温存缱倦。“今天累了,想洗澡,又不想动。”宫辰修侧卧在床上,眼眸中有倦色。夜胤寒轻笑一声,摸了摸他柔顺的发丝,出去吩咐人打水了。很快,热水就来了,倒进了木桶里。宫辰修懒散的到屏风后面脱了衣服,开始洗澡。但他真的是太累了,夜胤寒在,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他便一下子放松了,在水里泡着泡着便昏昏沉沉睡着了。朦胧间,夜胤寒把他抱了出来,抱上了床,给他细致的一点点擦干了头发。最后一吻烙在宫辰修眉心,给他掖好了被子,躺在了他的身旁,磕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