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樽皇室太子回归正常的事情已经传遍全国上下,钊越和禾孜也都有所耳闻。钊越……夜胤寒坐在空荡荡的御书房,看着一本本要他充盈后宫的折子,勾唇一笑。“刘德,将递这些折子的人罚俸半年,以儆效尤。”“是。”出了门,刘德无奈的叹气。这都什么事儿啊,自从国师大人走后,皇上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只是变得更加喜怒无常,往往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含着笑意,人便死了。今日这罚俸半年都算是轻的了。夜胤寒放下了奏折,深沉的看着御书房里的陈设。上次在御书房,自己将他折腾狠了,他便软软的叫了声“相公”。便是那一句,自己就饶了他……那个高傲的人,还真是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破格。自己对他的爱竟然也会卑微到骨子里。夜胤寒不允许人们为宫辰修立冢,违令者斩,他终究不愿意承认宫辰修亡故的事情……唉……南樽国倒是和钊越皇宫反差很大。皇上大办宫宴,举国同庆,贺太子回归。青月笑嘻嘻的说:“皇上,太子也老大不小了,着实该纳妃了。”实在是青月无心一提,姬澈却当了回事:“对啊,辰儿已是十八岁的小伙了,确实应该成家立业。”旁边的宫皎也附和的点了点头:“辰儿可有心上人?”心上人?心上人自当是放在心上。他宫辰修的心上……说到心上人,宫辰修满心竟然都是那个暴君……都是夜!胤!寒!他可真真是魔怔了,自己……自己喜欢夜胤寒不丢人!可是夜胤寒这般待他,她宫辰修也是心生怨怼的,毕竟他可不是随便会原谅一个人的人。……好吧,可能也许大概会……“辰儿?”宫皎看宫辰修走神,温柔的提醒了一下。“啊……啊?哦哦,我的心上人……他不喜欢我吧……”宫辰修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宫皎,不过从某种意义来说,他说的也是实话。夜胤寒那厢若是真心喜欢他,又何必那样对自己。姬澈和宫皎相视一眼,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年轻人们都是这般,随他们自己闹腾吧。”宫皎轻声对姬澈说。老婆大人都发话了,姬澈还能说啥子?当然是附和啊:“嗯,随他们吧。”姬澈又看向姬辰和姬五:“辰儿,明年就有你来接管南樽吧,我和皎皎要去名山大川游历,就不回来了……让五儿辅佐你。”姬五一瞬间黑脸,还是一家人嘛?给自己取名这么随意……宫辰修当下有些猝不及防,就这样……这个国家未来的前程就交给自己了???一场宫宴也就这般过去了,南樽国不像钊越,有那么多礼数,人人都十分尽兴。只有宫辰修,心头难以抑制自己的难受……夜胤寒,我只给你一年,一年之内如果你还未找到我……我就,我就娶妻生子,阖家欢乐,我继承皇位,封后的时候我还邀请你来看……我气死你我!可是……如果你找到我了,我就回去。月光惨白,挥洒再汉白玉地板的宫殿上,大殿内依然歌舞升平,宫辰修的心却无比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