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随手把玩着手里剑说道。 “你刚刚对伊那利的杀意是真的。”他说道。 “因为他冒犯了我,也冒犯了鸣人。”我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和鸣人感情这么好。”他说道。 是……试探。 “最起码比我和你好。”我回敬道。 他微眯了眼看我,几秒后突兀地说道:“你杀过人了。” 我顿了下,恩了一声。 这东西是瞒不过卡卡西的眼睛的,所以我没撒谎。 “在我晕倒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他问道,“在此之前你身上没有那种真实的杀意的。” “不要试图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学生。”我扬起下巴说道,“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家不需要外族人当老师。” “但按照木叶规定,我就是你的老师。”他说道。 “是么。”我走过去单膝跪在chuáng上,正好抵在他的右腿内侧,而后我用他刚刚掷来的手里剑抵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在上面划了浅浅一道,“现在你还动不了吧。” 卡卡西的呼吸急促了些,血从伤疤处渗了出来。 “我再说一遍。”写轮眼自然而然浮现了出来,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要试图教导我,不要试图再居高临下地对我说话了。卡卡西。” —— 第26章 殊途不同归(三) 我在放完那个狠话后一动不动地看着卡卡西的表情,一般人在面对这样的威胁估计早就吓得变了脸色吧,但我不知道卡卡西变没变脸色,因为他带着面罩(好冷)。 在我说完后好几秒,他才缓缓眨了眨眼睛,“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应该趁现在把我杀掉,而后伪装成我被雾隐忍者杀死的假象,这样的话你才能真正意义上达到你的目的。” “如果那样的话木叶来调查真相的忍者肯定会发现真相的。”我无比冷静地说道:“我可以杀人,但我还做不到完美模仿雾隐忍者的地步。” “那也没关系,你是宇智波唯一的后裔,木叶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卡卡西说道。 我明确的知道他在试探我。 我心思一动,直接张口说道:“鸣人还是四代火影唯一的儿子,但木叶又是怎样对他的?” 我终于看到卡卡西变脸了。 他的眼睛睁大了几秒,而后颓然说道:“你知道啊……” “是啊,我居然知道了。”我只是轻轻扬了扬唇角,并未多言。 维持这样的姿势好几秒后,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腰,说道,“下来吧,佐子。” 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改变了些。 但我有些理不清思绪,所以继续坐在他的腰上。 “待会儿他们进来该误会了。”他这么说道,“而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啊”了一声,而后翻身下来,坐到了chuáng边。 沉默在屋内蔓延,过了几秒后,卡卡西轻声说道:“我作为一个大人可能说的很多,也可能管的很多,但你不应该嫌我麻烦的,毕竟客观来说,我是为你好。” 他这句话是发自内心,我的心也不由地动了一下,也不自觉放轻了声音:“我知道。” 他之前和我说禁术的事情我没当回事,我想着鸣人都掌握得那么熟练,我自己注意一点就没事了,但没听他的话的后果是自己直接死掉了。 如不是那个突如其来的任务和自称神灵的家伙,关于宇智波佐子的一切现都已烟消云散了。 无所谓复仇。 也无所谓重振宇智波家族。 “关于多重影分身术……”他说道。 “我以后尽量不用做战斗了。”我说道。 他点头,“关于你之前假死之事我就不多问你了,”他沉默片刻,“你好自为之。” “为什么这样说?”我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你对木叶是怎么想的,但眼下……”他望着窗外迷蒙的日光说道,“留在木叶是每个人最好的选择。” 我怔了怔,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我还会那样的假死,以现在我对外展示出来的心态,直接从木叶脱离似乎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至少是个归处。”他闭上眼,而后声音清晰地说道:“身在木叶,就一辈子是木叶的人。无故离开视为叛逃,会被暗部追杀,击败或者杀掉追击的暗部会加大通缉力度,继而上升到全大陆通缉的地步,东躲西藏,寝食难安,最后等待的无非就是死亡的结局。” 我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他那可怕的话语。 最后一句说完,空气仿佛也跟着冰冷了很多。 “……而且会很孤独吧。”他这么轻轻说道。 我看着卡卡西的侧颜,忽的明白过来:“你想过。” 他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人活着总是要经历很多事情的,没有寄托的人是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