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中也。 我知道我的离开肯定会让中也生气的,我直觉他会生气,但我不知道他为何而生气。我和他的关系怎么说……比起和芥川来说复杂很多吧,我也猜不透那究竟是什么?哥哥?还是说其他…… 周围逐渐起了雾,这一带总是这样,在深夜温度降下来后就容易起雾。夜晚是黑手党的时间,夜晚同样也是忍者的时间,我走在yīn影中,心里一片宁静。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安全。 在站在Lupin酒吧的门口时我直觉有些不对,我立刻潜伏了起来,透过彩色玻璃我能看到我的目标太宰治坐在里面,想不到他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一个背叛者敢做出这是,不是疯了就是对自己极端自信。 我想太宰治二者兼得。 灯光下他的侧脸看起来有些哀伤,他应该是悼念织田作之助的吧。说起来那个太宰治居然为朋友做到如此地步,这令我感到意外。不过想想对方是织田作,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是否要在这里对他动手? 是否要在这个酒吧里,趁他哀伤他友人逝去的时候动手? 我握着手中的手里剑,却迟迟没有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雾气果然更浓了。 他也终于动了,我看到他结了账,而后一步一步向外面走来。 他应该是没有发现我。 当他推开门的时候我依旧没有动,这里太暗了,我想。他走到那边的一盏路灯下,路灯被那边房屋遮挡了一半光芒,他的脚踏下去的一瞬风声变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而他抬起手消除火遁的刹那我已从他的背后向他袭去,他似早有准备,直接转身拔出一柄刀和我碰撞了几下,我很快便被他击倒在地,他用刀抵住了我的喉咙,而后微笑道:“真是稀奇,你比我想象的要弱。” 另一把苦无抵住了他的喉咙,我的影分丨身在他身后对他说道:“相当意外,你比我想象的要弱。” “呀。”太宰治静静地笑了,“两个你耶,以前没见你用过。” “影分丨身之术。”我说道,“总得有些底牌,不是吗?” “你说的很对。”太宰治欣然点头,他看起来毫无危机感,而后说道:“在临死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说。”我说道。 “为什么在刚刚的酒吧里没有动手?”太宰治说道,“如果身为杀手,你该知道那时候动手成功的几率很大吧。” 我沉默了一秒,“因为不想玷污那里。” “真是làng漫的想法。”他评价道。 “我也有个问题。”我说道。 “说说看。”他说道。 “为什么出现在那个酒吧,你明知道很危险的。”我说道。 “我当然知道。不过之后要离开日本一段时间,所以必须来告别。”太宰治说道。 “……你也很làng漫。”我说道。 “多谢夸奖。”他微笑道。 我的脸色却冷了下来,我用苦无压了压,他的脖子上出现了血线,而后我说道:“很可惜我们都在说谎。” 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进步了。” “我没有在那里刺杀的原因是知道你肯定会有所防备,特意选择在最亮的地方刺杀是因为这个时候正常人会在yīn影和黑暗中提起警惕,在光亮处下意识松一口气。”我说道。 “jīng准的判断。”太宰治鼓起了掌,而后说道:“我回酒吧的目的是钓一下森首领指派的杀手,我可不想离开横滨前身后还跟着小尾巴。” 而后他伸出手指,触碰了我的影分丨身。 影分身消失,苦无落到了地上。 查克拉顷刻间从身体里消失的感觉并不好受,我深呼吸了几下才平静下来。我走到他那边俯下身捡起苦无,但他的刀已抵上了我的后颈。 “那么,回合反转。”太宰治微笑着说道。 “你又不会杀我。”我若无其事地说道。 “哦?”太宰治露出微笑来,“我杀了你,岂不是正好合了森首领的意思了吗?” 我怔了一下,这才把整件事串联起来。 如果我杀了太宰治后消失的话,那么这可以折断中也、芥川对我和太宰治的念想了,如果太宰治杀了我的话,同样如此。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而太宰治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便dòng察了整个过程。 我不禁有些佩服……说真的。 “您真qiáng大。”我由衷地说道。 他注视了我片刻,脸上的笑容变淡了:“我不过是个弱者而已。”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这么说道,而后将苦无放入了忍袋中,“此后我会离开这个国家,想必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你决定了?”太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