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鹰,罗望达卡塞!他跟之前临阵反约的那一堆集团负责人,全部都有丝丝入扣的联系。185txt.com怪不得!怪不得! 叶初航在金灿灿的灯光下,面色渐渐苍白,狼狈无所遁形。 见到贺兰锦砚的瞬间,他便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他几乎快要崩溃了,却又只能强撑着,双拳紧握,尴尬的笑容僵硬地浮在面上。 一环,扣一环,直到揭开这场华丽的开篇。贺兰锦砚一定事先安插了人在腾飞,然后想尽办法把提案全部锁定跟他有关联的集团。 年后,当所有集团都临阵倒戈时,叶初航便会失去理智,迫不及待签下一个里面含有许多奇怪条款的合作案。 这,绝对是个大笑话。 第102章 醉酒的布卡 原本站在角落里无所事事且心思复杂的邱冰雅,也蓦的瞳孔放大,死死盯着华美到不可思议程度的男人。 她站的位置,正好可以同时将视线锁定在贺兰锦砚和叶初航身上。凭心而论,单从外表上来讲,两个男人倒是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贺兰锦砚是一种极具异域震憾力的男色魅力,霸道,嚣张;而叶初航是另一种温润的俊美,安静,优雅。前者的美极具动态,后者的美处于静态。 动静之间,其实本来就没有谁高谁低之分。是以邱冰雅当年理所当然跟贺兰锦砚走得近后,心思却一直放在叶初航身上。 当她跟叶初航之间经历了那么多针锋相对的无望后,再回头远距离地看贺兰锦砚,那种魅力倒是更加惊心动魄。 尤其此刻,贺兰锦砚是那么张扬,狂狷,邪肆,以雷霆万钧之势闯入众人的视线……再看叶初航,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失去了平日的自信,甚至稍显狼狈,顿时气势弱了好几分。 此消彼长间,意气风发的贺兰锦砚自然显得更加风采翩然,光芒万丈。 那时候,贺兰锦砚正跟叶初航握手,说声“幸会”,又跟叶苔娅问好,嘴角逸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本人倒是更希望这个项目由叶苔娅小姐负责,这样也好让我学习学习。” 随随便便一句话,直接秒杀叶初航。意思是,对方不到级别跟他过招。听在叶苔娅耳里,又还有另一层意思,冤有头,债有主,找的就是你这个主…… 他们没来得及有更多时间过招,就听到一种乌央乌央的声音,由远而近。 那是被忽略很久的谜娜,坐着扫帚飞行器直直飞过来,以无比优美的姿势,扑向贺兰锦砚。 而贺兰锦砚也像是知道她要扑来,张开怀抱就将小谜娜抱在怀里,宠溺无边:“小家伙……” 小谜娜嘟软了嘴唇,就向贺兰锦砚印过来,狠狠响亮地吧唧一口:“贺兰先生,你有没有想谜娜女士?” 贺兰锦砚笑起来:“当然有想,我看看……哟,谜娜女士越长越漂亮了。” …… 监控台那边,布卡看见小谜娜跟贺兰锦砚那么亲热,刹那间恍惚。那仿佛是看到自己的孩子,和父亲在一起的场景,眼窝有些热,热得不行。 竟然,已经喜欢他到这个程度了吗?喜欢得想要不计代价生一个他的孩子…… “布卡,”乐微微用餐盘端来一些点心,还有一杯红酒:“搞半天,这个男人就是贺兰盛世的总裁。” “啊?”布卡心惊肉跳,心虚得很,像是被别人发现了某个深藏的秘密。 “不记得了?上次让你试了一堆衣服……”乐微微试探的目光:“这种极品男人可是令人过目不忘啊,你不会告诉我说,你压根不记得了吧。” “啊,哦。”布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怎么有点面熟呢。”她接过餐盘,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微微,你也吃点。” “你吃吧,我一会儿出去吃。”乐微微坐到了监控台前:“我先帮你看着。” 那时候,宴会厅里已经显得其乐融融。 乐微微把画面切到邱冰雅的镜头,慢不经心:“看到没,邱大小姐又春心荡漾了,一直盯着贺兰总裁,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正在吃东西的布卡一口点心哽在喉咙里,下不去出不来,赶紧喝一口红酒,又呛到,咳了半天:“你别瞎讲,微微,她毕竟是叶总的未婚妻。” 她简直超不喜欢邱冰雅的名字和贺兰锦砚连在一起,不喜欢,很不喜欢,酸得牙齿都要酸掉了。 乐微微眸里划过一丝凉意,笑得有些冷:“叶总的未婚妻?她是吃在嘴里看在锅里,恨不得全天下的帅哥全吃进嘴里。她以前就是贺兰锦砚的未婚妻……” “啊?”布卡又呛到了,眼睛瞪得老大:“未婚妻?” “你不知道吧?虽然邱冰雅跟贺兰总裁没订过婚,但说她是贺兰总裁未婚妻一点都不过份。他们都是温洛皇家贵族学校的,那个圈子的人,几乎都知道。”乐微微狐疑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我上哪儿清楚去?”布卡的心渐渐像是被人揪住一样,疼得厉害,头也有些晕。 乐微微继续道:“你跟叶总……走那么近,自然应该知道邱冰雅的事情。” 布卡又被点心哽住了,一大口酒灌入咽喉:“什么叫我跟叶总走那么近?你们还在误会我啊?” 乐微微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布卡,你跟我还打太极呢。至于吗?如果你不是跟叶总上床了,他怎么会给你打四百万?” 布卡越听越急:“不是早说了吗?没有四百万,是,是搞错了……”哎呦,后悔死了,当初干嘛要跟乐微微说四百万的事? 她一杯酒下肚,晕得很。天旋地转,脑袋生疼。越想邱冰雅跟贺兰锦砚,心里就越难受。 她趴在桌子上,喃喃的:“才喝一杯酒,怎么一下就晕成这样?看来我酒量越来越不行了,你不该给我拿酒,喝饮料就行。一会儿我怎么工作?” “行了,这里我来吧。你找个地儿睡会儿,我哪知道你酒量这么不好?”乐微微扫了一眼四周:“你随便躺一躺……” 布卡勉强撑起脑袋,脸色酡红,唇色艳丽,眸色泛出涣散又潋滟的光芒:“躺这里?一会儿……人来了,看我这样……我就惨了。” 乐微微眸里闪过一丝寒芒,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我带你去楼上休息会儿。那是公司给客户预订的房间。” 布卡强撑着仅有的一点意志,揉着眉心又揉着太阳穴:“这样,不好吧?” 心跳很快,快得仿佛就要从胸腔里破空而出。燥热,火速蔓延。 “你都成这样了,叶总不会说你什么的。你知道,公司一般订房间都会多订,没事。我们去最偏的那间房就好。”乐微微说着,扶起软成一滩泥的布卡,绕开人多的地方进了电梯。 那时候的布卡,全身燥热得不行,已经没有办法正常思考。她只想找个地儿赶紧休息一下,等酒劲过了回来工作。 第103章 现场直播 乐微微仿佛是准备好的一般,连房卡都带在身上。 电梯速度很快,中间停了几次,进来出去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进电梯的时候,用余光瞄到了脑袋耷拉在乐微微身上的布卡。 乐微微也用余光瞄到了那个人,感觉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那人按的是第二十六层,目送乐微微和布卡出去的刹那,电梯门已关上。他迅速按了第十五层,然后出去,由楼梯奔向十四层,看见布卡进了最靠边的一间房。 他立刻用手机拨通了电话:“少主……” 彼时,布卡重重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脑袋挨着枕头,闭着眼睛,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觉得全身热得不行,下意识想去撕扯领口,手抬起,又放下,无力至极,动弹不得。 乐微微站在床前,冷冷看着一脸桃色的布卡,嘴角扯出一丝阴毒的笑:“睡吧,我出去干活儿了。” 布卡隐隐觉得不对,内心深处慌乱起来,但那种感觉又无法传至迷糊的大脑,只是下意识想要去拉她:“微微……别走,我……难受……” 只喝了一杯酒,怎么可能这样?她酒量其实不算差,况且,这是一杯红酒。为什么会这样? 她忽然害怕,从心灵深处迷糊传来的害怕,竟令她猛地睁开眼……入眼处,已是昏然,很多个影子的乐微微。 她心惊肉跳,挣扎着想要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惊恐,但觉无限多个影子的乐微微,笑得那样奸诈那样森冷。 布卡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微微……带我,离开……好不好……”她好害怕,仿佛是内心的意志在打架。头脑的清明处,被晕眩占领,一点一点吞噬。 终于,她倒下,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心灵深处仍是清醒,自知中招了。她知道,那酒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是乐微微给她的酒,是乐微微要害她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思绪在心灵深处翻滚,她已无法控制身体,连动一下都办不到了。 惊悚,未知的恐惧,令她遍体生寒,偏偏她又热。冰火两重天,冷热交融。不是冷死,就是热死……可是接下来,她会怎么死? 她听见关门的声音,倏然绝望。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袭上心头…… 乐微微关上房门,从容而去,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十分钟后,1436。”挂断,嘴角露了一丝邪恶的笑。 布卡,一会儿将是你人生的里程碑,好好享受吧。 布卡,你这只蠢货,一直就那么蠢!活该你倒霉! 布卡,经过这一次,看你怎么跟我抢男人…… 乐微微又发了条短信出去:“一切如常。”末了,心情起伏得厉害,身体有些抖。毕竟,这种事是第一次干,还没有经验。只可惜,她还没得瑟多久,刚到长廊转弯的位置,一阵劲风向她袭来,后颈中招,晕过去。 …… 大厅的庆功宴上,维持着表面的欢庆与和乐。两个公司的人,都举杯相谈甚欢。 主持人正在滔滔不绝用短片介绍两边的合作公司。屏幕上,多角度展示着腾飞集团大厦的雄伟,一座c城标志性的建筑,以及腾飞曾取得的辉煌成就。 邱冰雅站在人群中,望一眼台上打了鸡血的主持人,又好似不经意地看一眼叶初航,默然将手伸向手袋,悄悄捣鼓了一下…… 主持人正介绍到精彩处,短片忽然卡了一瞬,继而转成另一种奇怪的画面……全场一片哗然。 主持人不明就里,也卡住了,扭头看向屏幕,顿时面红耳赤。 光线很亮,画面里的女子披散着头发,上身不着寸缕,面容姣好,闭着眼睛,五官清楚地正对镜头……下面又是一片哗然…… 有人惊叫一声:“乐微微?” “真的是乐微微!” 哇……全场惊住,本来正在笑的人也不笑了。 抱着谜娜的贺兰锦砚猛地蒙住她的眼睛,脸上的表情骇然,怒气染上眉梢。 他的锐目扫射全场,最后落到邱冰雅的身上。忽然有些明白,今晚发生这一幕的前因后果。也倏然了解,为什么那只小兔子布卡会那么倒霉,三天两头被抓现形搞进警察局。 是邱冰雅和乐微微联手针对布卡,今天这一幕就是最好的印证。 他刚才接到亚刚的报告,说在电梯里看见一个形迹可疑的女人扶着布卡去了1436。并且,亚刚迅速调取了整个东方明珠的监控,发现那个女人在酒里下了药。 当时,贺兰锦砚并不清楚那女人要做什么,只是通知正好在酒店里的顾疏伦,立刻把布卡带去他长住的总统套房;又令亚刚把乐微微打晕,放在1436房间里布卡曾躺过的那张床上。 他就是想看看,乐微微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她没有恶意,那么躺躺就醒来了,不会有大碍;如果她有什么阴谋,就让她自己去承受这个阴谋。 饶是贺兰锦砚已做好心理准备,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现场直播。恶毒得令人发指,让人想想就觉得后怕。 要不是亚刚恰好看见,现在现场直播的画面,就是他的布卡。 屏幕里,女子在前,男子在后。 女子的眼睛一直闭着,头发遮了半边脸,一副很投入很享受的样子。 男人很卖力地律动着,因为躲在女人身后,也只显出半截脸来。只半截脸,便能看出这男人长相极致猥琐。 全场的人似乎都吓呆了,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只剩下屏幕里的喘息。 时间几乎过去了一分钟之久。虽然只是一分钟,但对着同一个画面同一个重复的动作,这就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