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时候。”秦薇半晌后才低低地说,“等到到时候了,我们再谈。”说罢站起来就走。薛少安更加觉得莫名其妙,气不打一出出,忍不住想骂她。然而他还没骂出口的时候秦薇又折了回来,“汤我现在不能送进去给你了,明天我再喂给你喝。”然后才是真地走了。 阿咧?听她这么说,薛少安满腔的怒气一下后继无力,虽然不是烟消云散,但也算是垮下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对秦薇的感觉更加复杂,也更想知道秦薇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在干什么,这种感觉在他心里搅合,完全可以说是揪心扯肺。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明天一定要想办法把门骗开,逮住秦薇,好好地问个清楚。 怎么把门骗开呢?并不难。秦薇应该特别在意他的身体健康,他装病就可以了。于是,第二天他就躺在床上装起了病,不停地大声哼哼,这次他学乖了。秦薇早上来送饭,他也躺床上不起来。 “你怎么了?”秦薇果然挺在意。 “不知道。”薛少安故意把声音闷在喉咙里,搞出“鼻塞声重”的效果,“我头痛,还很热,应该是生病了。” “你要不要紧?”秦薇的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不知道啊。”薛少安心头暗喜,却更加装出虚弱和痛苦的样子,“我身体好酸……估计是旧病复发了。” “这……”秦薇慌了。薛少安更加开心,就等着她开门。 然而秦薇想了一会儿之后,却冷静了下来:“你不会是装病吧?想骗我开门?” 薛少安暗叫不好,却故作恼怒地哼哼着说:“我装什么病啊?我都要挂了……算了,随你怎么想吧。你赶紧走,不要打扰 我休息!” 秦薇想了一会儿,把米粥和小汤包拿了回去,又拿了些零食和鸡蛋,还有一**状装牛奶,从小窗口的栏杆里塞了进来——看来即便是怀疑他在装病,也怕他饿着。因为薛少安不来接,她只有任牛奶和鸡蛋滑到地上了。还好没有摔烂。然后,她塞了一个用小玻璃瓶装的专治伤风感冒的口服液进来,连吸管都插好了。因为玻璃瓶不禁摔,所以她就把它放在窗棂之间,支在门上。为怕这瓶子被碰掉了,她就没把窗户关上。 薛少安心头一动,接着心里又变得绵软,但还是咬着牙继续装病。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但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秦薇送来的食物和饮料一口都没动。秦薇中午再来送饭,看到他这个样子,终于慌了,开门走了进来。 薛少安依然一动不动——他现在的首要目的是逮住秦薇。秦薇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伸手去摸他的头。薛少安忽然暴起,伸手去抓她的肩膀。秦薇猝不及防,闪身便逃,但是慢了一步,薛少安的手还是搭上了她的肩膀。薛少安捞到她后就把她往怀里拉——他本意只是想制住她,但看起来像极了非礼。秦薇赶紧用力推了她一把,她力气是不小的,薛少安被她推得向后一倒,差点没抓住她。他没有办法,只好拿出所有的力气揪住她,然后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手脚都紧紧压住了。 “你要干嘛?”秦薇吓坏了,脸又羞得通红。薛少安这样子,简直像要强行占有她。 “当然是和你谈谈。”薛少安喘了口气说,“你把我弄到这里,不就是想跟我好好谈谈吗?可是你却一直回避,到底是为什么什么啊?” “那也 不能这样谈啊?”秦薇的脸红得几乎要爆炸了,“你先放开我再说。” 薛少安撇了撇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秦薇紧张和害怕的样子。说起来,秦薇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真正让他亲近过。上次“壁咚”他的时候是如此,这次被他压住的时候又是这么一副紧张和害怕的模样,显然是不愿让他亲近。想到这里,他心里有股不满“噌噌噌”地往上窜。什么嘛。既然说喜欢他,还说要嫁给他,甚至还把他弄到这里玩“囚爱”的把戏,却不愿真让他亲近,感觉非常非常怕“吃亏”——简直一点诚意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听到的一些有关霸道总裁的书的情节,忽然涌进了他的脑海——他虽然本人不看这种书,但是身边有人看,有关一些书的典型情节总会零零碎碎地进入他的耳朵里。好像这些书里,男主会把女主囚禁起来,然后强行占有。他既然都被秦薇关起来了,干脆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得了…… 他越想越“邪”,心中的想法和欲望自然也在脸上表现了出来。 秦薇越来越紧张,用颤抖的声音说:“你想干嘛?” “自然是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啊。”薛少安笑了一下,因为心里有了欲望,他的神情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色气和邪魅。“你不愿和我谈,就得进入下一项议程了。” “什么,下一项议程?”秦薇紧张得呼吸都困难了,脸更是红得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 “简单啊。”薛少安和她的脸相距只有几厘米,此时又故意朝她凑近了些。“你把我绑架到这里,是从那些霸道总裁的小说里得到的灵感吧。那些霸道总裁们把女主角绑到别墅后会做什么,你肯定 很清楚。我现在就要那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别……”秦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起来,奈何挣脱不了,“你别瞎胡闹,别吓唬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在吓唬你啊?”薛少安撇了撇嘴,“我告诉你,是你一直在非礼胁迫我。那天我只是到你的房间看你画的什么画,你就把我逼到墙角,还‘壁咚’……现在又把我关在这里,想像那些霸道总裁一样逼迫我,既然你一直逼我,我现在就让你心满意足——我这是盛情难却,明白吗?”说着他看到秦薇的嘴唇饱满触目,忍不住就吻了上去。 秦薇避无可避,只得让他吻了。和他嘴唇相接的一瞬间,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和迷醉的感觉,接着全身都酥了。然而之后却是加倍的慌张和害怕。薛少安吻了她之后更感到热血上冲,便开始脱她的衣服。 秦薇心都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了,拼命地挣扎,但就是被薛少安压住起不了身,也无法阻止他脱她的衣服——她在女人当中力气算大的,甚至能和一般男人平齐。但薛少安人高马大,平时又注重运动,在力气上还是有压倒性的优势。 秦薇咬了咬牙——她不是“一点亏都不愿吃”,在适当的时候,她还是愿意和他亲热的,但是现在不是适当的时。她一时间急得几乎要晕去,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赶紧对薛少安说:“你先听停下来,想想许曼!” “啊?”薛少安一激灵,满腔的欲望顿时冷了下来。是啊。他不是不久前还说要跟许曼认真交往吗?现在他冲动地要跟秦薇做这种事,的确不妥……他感到深深的沮丧和嫌恶,忽然怒了,而他这一怒,也是很 有原因的。 “我的天,你不就是怕我会和许曼在一起,你才把我绑到这里来的吗?你现在竟然把她当挡箭牌啊?” “这个……”秦薇苦笑,“我们还是先别纠结这个吧……不管怎么说,她的问题你是必须要考虑的,而且是绕不过去的,不是吗?” 薛少安怔住了。是啊。许曼怎么办。虽然他的心并没有重新归向秦薇,但是经过这几番折腾,和许曼交往的意思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而他对许曼是非常喜爱和看重的,这种想法的萌生使他非常惊慌,甚至已经受到了内心的谴责…… 秦薇见他发怔,顿时感到了一阵醋意——他怔得越厉害,就越证明许曼在他心目中很重要。不过现在并不是吃醋的时候。现在她只是暂时让薛少安停了下来,之后他会怎样还难说。她现在得跑,但是跑不掉——她的身体还是被薛少安压得紧紧的。然而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薛少安也别把自己的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的背心,背心的一条背带也垂到了肩膀旁边,而在背带旁边,就是床头顶上那凸起的龙头装饰物——设计这床的人估计有奇情异致,在床头木档的顶上刻上一些龙作装饰物。她心头一动,悄悄地伸出手去。 薛少安已经回过神来,愤愤地说——刚才他那“不当行为”让他羞愧和自责,但他之所以有这种行为,还是因为秦薇,因此忍不住又归咎于她。“她的事情不是你考虑的。你先把我们之间的事情搞清楚吧。你之前不是说把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都敞开来谈吗?那就快点谈啊!” 秦薇露出犹豫和为难的神情,半晌才说:“这个……现在还没有到谈的时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