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叁叁一笑,“他敢对我不好吗?要是敢,你不得找麻烦弄死他啊。” “怕我是一回事儿,关键是对你是不是真心实意的。”丁一泽挑眉,好似戴宪真的会怕他一样。 “好,他对我真心得不能再真心了,估计天上掉下来个仙女他都不换。” “你就是仙女啊,他算是捡着了。”丁一泽理所当然的说。 丁叁叁笑着瞥他,“你这样夸我,有何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还不是希望你快乐。”丁一泽伸手刮她的鼻子,“你这么傻,轻而易举的就被人骗走了,我不得帮你掌眼?” “你才说我是仙女。” “是啊,属于仙女中比较笨的那一类。” 丁叁叁:“……” 电梯门打开,丁一泽说:“走,陪哥哥我去吃点儿路边摊,咱兄妹俩喝两杯。” “你等等他啊。”丁叁叁说。 “等什么等,自己追上来。”丁一泽大摇大摆的拉着丁叁叁往小区外面走去。 “哎,你慢点儿,路上滑……” “要不要哥哥背你?”丁一泽笑着搭在她的肩膀上,遥想当年,“你还记得吗,以前每逢下雨天都是我背你回家的,你臭美,鞋子要是湿了那脸得拉老长的。” 丁叁叁无奈:“都什么年代的事儿了,能不提吗。” “不行!你越来越大了,哥哥背你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来,上来!”丁一泽在她面前弯下了腰。 丁叁叁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还是扎着两个羊角辫儿的小姑娘,面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拘着腰,努力装作很qiáng壮的样子。 “来啊,你以为弯腰不累啊?”丁一泽催促她。 丁叁叁眼底闪过回忆的光芒,叹了口气,她笑着低下身,趴在了他的背上。 “走着……”丁一泽背着她站起来,如此美丽又温馨的画面,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还是太生疏,他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扑倒在地,直接将丁叁叁摔飞了出去。 戴宪刚刚走到单元楼的门口,就瞧见不远处,他的二舅哥背着他老婆,一个摔成了狗吃屎,一个飞出去半米远,呈倒栽葱落地…… “哎哟,我的腰啊。”丁一泽率先痛呼。 戴宪冲上去,将丁叁叁给扶了起来,目睹了刚才的那个画面,他绷不住脸上的笑意,“没事儿吧?摔疼了吗?” 丁叁叁:“……” 这种时候,还能更囧吗? 丁一泽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说:“刚才脚滑了,意外,意外啊。” 丁叁叁瞪了他一眼,只觉得自己刚才的判断真是再正确无比了,他还是当初那个瘦弱的少年,一点儿没长进。 “哪疼儿?说话呀。”戴宪帮她拍掉身上的雪花,“摔傻了?” 幸好地上有积雪她又穿得厚,她除了被吓到以外没觉得哪儿疼。她说:“走,回家。” “哎,喝酒呢!”丁一泽追上去,“我好久没有吃过大排档烧烤摊了,咱们去转转呗!” 丁叁叁不理他,走到戴宪的另一侧。丁一泽追了过去,丁叁叁又转了个方向,躲着他,丁一泽继续追她…… “你烦不烦,晚上没吃饱吗!”丁叁叁生气的说。 “吃饱了,又消化了啊。”他无辜的说。 见丁叁叁不搭话,丁一泽开始演独角戏,萧瑟的寒风,空dàng的小区,他独自走在前方,配上他瘦弱的身型,真有点儿孤苦伶仃的味道。 “哎,在国外的时候就想家,想爸妈想妹妹,想这里的一切……好不容易回来了,想吃点儿以前记忆里的东西,又没人懂我……” 戴宪看了一眼丁叁叁的神色,说:“不就是吃烧烤吗,走,一起去。” 丁一泽回头,觑了一眼丁叁叁,说:“寄人篱下,不敢私自做决定啊……” “你有完没完?”丁叁叁怒瞪他。 丁一泽:“你答应了?” “吃,今天非得把你灌趴下不可。”丁叁叁忿忿的说。 丁一泽冲过来,一个滑翔的姿态,溜到丁叁叁的面前,笑得极为谄媚:“我就知道我们家叁叁最心疼我,哎……哥哥没白疼你啊。” “……”到底是谁刚才害她摔成了一个笑话,他难道没有一点儿愧疚吗? 戴宪:走远点儿,叁叁最心疼的是我…… 三人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gān净的路边摊,生意十分兴旺,周围热气腾腾的,老板连初一都舍不得休息,吃完团圆饭又赶紧出来做生意了。 丁一泽点菜,戴宪和丁叁叁坐在位置上等。 “刚才是不是摔疼了?”戴宪握着她的手揣在自己的兜里。 “哼,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笑了。”丁叁叁撇嘴。 “没见过你出洋相,难得一见,实在是忍不住。”戴宪嘴角扬了起来,显然是又想到了刚才的画面。 丁叁叁抬了抬下巴,看向一边点菜的丁一泽,说:“只要跟他在一起,我的洋相就会层出不穷。” “为什么啊?” “他脑袋不正常,总拉着我gān一些不靠谱的事儿。”丁叁叁吐槽,但却带着笑意。 戴宪吃醋了,心里酸酸的,“你在自家人面前才露出真面目,在我面前都是端着的吧。” “我端着了?”丁叁叁仰头看他,“你觉得我现在像是端着的吗?” 虽然还是白白净净的模样,但头发被雪水浸湿,大衣摔出了一大块儿污渍,整个人还因为怕冷缩在他的怀里,根本没有平日里高贵冷艳的模样,倒是和路边摊产生了奇妙的融合。 “傻丫头。”戴宪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鼻尖。两人躲在昏暗的光里,跟周围普通情侣做着一样的事情。 “大庭广众,收敛点儿好不好。”丁一泽在对面落座,插着兜耸着肩,看起来跟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似的。 戴宪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想到之后的好几天都有这种没眼色的人陪伴在侧,他心情瞬间不慡。 “点酒了吗?”丁叁叁问。 “点了,一箱啤酒,不够再加。”丁一泽说。 丁叁叁说:“嗯,你负责半箱,我和戴宪负责剩下半箱。” 丁一泽:“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 丁叁叁一笑,“你也赶快去找个嫂子来膈应我,一报还一报嘛。” “我要能找到,还能被爸妈这么催?” “你的条件也不差,怎么就落单了?”戴宪问。 丁一泽撇嘴,“瞎打听gān嘛呀,管你什么事儿。” 丁叁叁用筷子敲他的脑袋,“怎么说话的,还是哥哥呢。” 丁一泽:“哥哥怎么了,还不是被你这个妹妹收拾了。” “该。” 香气渐渐传来,丁一泽坐不住了,站起来跑到烧烤摊边催老板。 “这就是那个秘密?”戴宪转头问丁叁叁。 “是啊。” “那我们jiāo换秘密吧。” 丁叁叁瞥他:“你还有秘密?” “当然。”他原路复制她晚餐在席上说过的话。 “什么秘密?” “直接告诉你不就失去了价值吗?” “那我得先知道你这个秘密对我有不有价值啊。”丁叁叁十分聪明,她说,“你先说一个范围吧,我来判断一下我需不需要知道。” “嗯,这个秘密是关于我的。” “废话。” “……也是关于你的。” 丁叁叁有点儿好奇了,他不是故弄玄虚的那种人,应该有她想知道的东西在里面。 “换不换?”戴宪笑着问。 丁叁叁点头:“换,你先说。” “你比较狡诈,你先说。”戴宪推诿。 丁叁叁哼了一声,这样推来推去什么时候才算完?她伸手在口袋里将两人的手机拿出来,打开备忘录,“写下来jiāo换,如何?” “成jiāo。” 一分钟后,两人jiāo换。 丁叁叁的手机上写着:因为他曾一度怀疑自己是gay,虽然最后证明不是,但还是造成了心理yīn影。 戴宪的手机上写着: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医院的那次行动中,是在你们学校,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