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湘儿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好再参加苏皇后的千秋节了,是被直接送回了苏家。 其他苏家姐妹都被安排在玉泉宫内的玉暖园。 苏沅儿是住在园中的翠竹阁内的,翠竹阁如其名,周围是一片翠绿的竹林。 因为温泉的缘故,气候是四季如chūn,翠竹也是绿绿葱葱。 苏沅儿看着这片竹林,心cháo起伏不定,前世她也是住在这里的,她知道宁玚是住在不远处的悦竹园中。 晚上,苏皇后设宴,宴请今日来的的嘉宾 。 今日能来的也都是与苏皇后走得近的王公大臣及家眷,还有就是些皇室的成员。 晚宴设在苏皇后的玉禧宫内,苏沅儿一看,来宾也是分男女两边入座的。 女子这边未婚的除了苏家姐妹,还有二十几个贵族少女。 而男子那边也多是些三十岁以下的未成亲的青年大臣们。 看上去竟像是个相亲大会。 她不知道,苏皇后在宫里,祁肃帝也真是宠爱她,为她停了三年一次的选秀,其他嫔妃是用尽手段也是无法与她争锋。 所以如今苏皇后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她又没孩子,也没什么事情,真的就是喜欢上给人牵姻缘的事情来了。 苏家是皇后娘娘的本家,宴席上的位置是靠前的。 而苏沅儿是坐在苏家姐妹的最后面,前世她在这千秋节,因被苏湘儿直接推下河后,丢了面子,宴会她是没有参加的。 她知道白天苏蘅的计划落空,今晚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再她出丑一回的。 苏沅儿打定主意,不管你有千条妙计,我是自有一定之规的。 今晚她就准备做这宴会上的一朵大白莲花。 只是苏沅儿没想到宁玚今晚竟然也来了。 按她对宁玚的了解,宁玚是根本不喜欢这场合的。 前世他伤好得差不多时,祁肃帝宣他进宫参加宴会,他都不愿去,只说他哪里有空去见那些啰嗦的人,还不如在chuáng上搂他的大宝贝来得舒服。 宁玚一进来,殿内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愣,哟,这谦王今天怎么有了兴致了来赴宴,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宁玚来,可给苏皇后高兴坏了,本来苏皇后因为娘家人一进宫就给她丢了脸,心里是不痛快的,但她也没想到宁玚会这么给面子。 便忙招呼道:“玚儿,这里坐。” 宁玚也没客气,今天五六个皇子,他直接就紧邻着太子坐下了。 太子是储君,地位仅此于皇帝,这就相当于宁玚的位置排在了第三位。 可全大殿,包括宁玚的几个哥哥都觉得他坐得位置是合适的,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或是表示不服。 宁玚从进大殿,眼角余光就没有离开过苏沅儿。 他见苏沅儿穿了一件鹅huáng色的裙衫,也没带什么贵重的珠宝首饰,与其他女孩的珠光宝气一比,是极清雅的,但是在这种宴会上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宁玚就皱眉,她这是回了京城苏家受欺负了吗?其他几个苏家女孩都比她穿戴得好。 这钟子齐不是手里有钱吗?他们两个定了婚约,也不能拿出来给她花花。 宁玚想到这,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在杭州时他以为钟子齐是拿订婚的话骗他呢,没想到他们两个还真定了婚约。 哼,不过也无妨,他总之是有办法把他们的狗屁婚约给搅huáng了的。 苏沅儿坐在那里,就感觉宁玚的目光扫了过来,等她抬头看去,看到的却是宁玚正在与旁边的人说起话呢。 苏沅儿有些脸红自己的不淡定,怎么总是觉得宁玚是在偷瞧她呢 这时她就听邻桌的两个女孩在轻声的嘀咕:咦,那个谦王也来了,他穿这蓝袍看上去还挺英俊呢。 嗯,别说,谦王长得倒不比旁边的太子差。 诶,你听说了吗?这谦王如今与李小侯爷是天天在一起的。 和李小侯爷在一起?怎么会,李小侯爷不是个风流纨绔吗?他们这么不相gān的人怎么能成朋友。 怎么不能,我是听我大哥说的,我大哥还看见这谦王爷与李小侯爷去那种地方呢。 就听其中一个惊诧道:“是找那种风尘女子吗?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有什么好,还有那些女人就不怕他吗?" 另外一个不屑道:“那些女人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这谦王只要给足了钱,不就行了!” 宁玚会去jì院?去找那些女人? 苏沅儿只觉得心一下子便沉了下去,她也听过她双胞胎哥哥说过,只有坏男人才会去那种地方的。 宁玚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还是她根本不了解他? 他前世一直在养伤,是去不了那种的地方的。 但看前世他的需求那么大,他们两个感情好起来后,他身上既便有伤,也几乎每天都要蹭着她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