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他无力地靠在秦铭华的怀里:“你……满意了吗?”“你说呢?记住你刚才说的话!”秦铭华无视黄梓豪杀人的目光,带着宋程离开!“死心了吗?”秦铭华用手摸着宋程的脸:“他没有选择,必须结婚,否则,日子会过的像街上的乞丐。这也没错,人都要为自己打算的。”秦铭华的手并不不粗糙,却有着男人该有的力量。以前宋程总觉得这双骨节分明的手,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看的,现在被轻轻摸索着脸,只觉得那枚戒指隔的他脸颊微疼。“死心了……”“你哭了?”秦铭华的手触摸到了一片冰凉的液体,他慢慢收紧手,猛的一把将宋程推倒在车上!“不准哭!”他边说边粗鲁地撕扯着宋程的衣服。光线昏暗,秦铭华看不到宋程身上的疤痕,只知道身下的人摸着硌手!宋程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任由秦铭华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只是眼泪依旧不争气地往下流,不是因为黄梓豪,而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今晚不是个意外,这个男人就是想真真切切地告诉自己,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毁了任何一个人!“我说了不准哭!”秦铭华感觉到越来越多的温热的液体流到他的手上,让他整个人越发烦躁起来:“他结婚了,就让你那么难过?你说话阿!”“你想让我说什么?”宋程的声音绝望中带着沙哑:“我都满足你!”秦铭华一拳砸在宋程脑袋旁的座椅上,他突然低头,疯狂地啃噬着宋程的双唇。他们在一起从来没有接过吻,宋程不知道这算不算他们的初吻,但浓浓的血腥味,让他很难将这个吻跟甜蜜画上等号。“你究竟是不是我的程程?”秦铭华看着身下一动不动的宋程,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和不安。“我说过的,那个爱你的宋程已经死了。你想要的,是曾经那个对你千依百顺,连命都赔给你的宋程,我已经不想再成为他了!”“就是死了。我也要把他从坟墓里扒出来!”宋程当晚回去就发了烧!他不肯去医院,吃了退烧药,半夜,热才逐渐褪去。秦铭华一直守着宋程,可脸色却出奇的差,眉宇间浓浓的阴霾,怎么也吹不散!他真的很想知道,宋程究竟可以为黄梓豪做到什么程度。那么一个男人,也值得宋程这样吗?那种再见到宋程的惊喜与嫉妒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情绪变的越来越不稳定。他有些烦躁地走出卧房,却发现冯承不知何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杂志,看到他出来,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秦铭华走到冯承身边坐下。“怕打扰你休息。”冯承看秦铭华气色不好,伸手柔上秦铭华的眉心:“没睡好?铭华,我爸妈想请你一起吃顿饭。”“怎么这么突然?他们回国了?”“不突然啊!”冯承收回手:“我们本来就很熟,况且合作的项目已经落成,也算是一家人了。他们还在国外,你如果同意,虽然都可以!”秦铭华点点头:“等过两天吧,这两天,不太方便。”“你在忙什么?”冯承微微皱眉,这段时间约他出去,没有一次约成功的,现在搬出自己爸妈,都要说等两天。“没什么,私事!”秦铭华淡淡地开口。私事?冯承微微皱眉,他抬眼将屋内环视了几圈,刚要收回目光,却看到宋程单薄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