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乐微微抬手,打断了谢母的话,若有所思:“等等……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谢还麟好像比我还大一岁。难道说是他的智商比年纪低?” 谢母:“……你在说什么?还麟这么听话又这么乖,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谢长乐:“……” 好吧,滤镜无敌。 谢长乐好心提醒:“他做的事情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吧?” 谢还麟从来不是个好性子。 他心胸狭隘,做事没有脑子,学习方面也差点,围在他身边的狐朋狗友都是扒着谢家吸血的人,带着他越发走入歧途。这样下去,怕是谢家后继无人了。 曾经谢长乐也提过一嘴,不知道怎么的就流入了谢父谢母的耳中,他们可不觉得是他说的对,反倒认为他是在咒谢还麟,想要贪图谢家的家产。 经过这一遭,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离谢家远远的。 可谢还麟偏偏还要来生事。 谢母的控诉随之而至:“还麟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享的福都应该是还麟的,是你欠他的。现在还麟被关在看守所里,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受罪吗?” 谢长乐挑了挑眉。 看守所? 之前走秀闹得这一出,他确实让小李带两个老人去了警局。可是以谢家在H市的能力,谢还麟不至于现在还在看守所。 谢长乐条件反she地说:“看着他受罪的不是你们吗?你们不想着怎么把人捞出来,找我做什么?以你们的能力,从看守所捞个人不是很难的事情吧?” 谢母:“……” 谢父抬手抵住了嘴唇,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谢家一向遵纪守法!” 谢长乐明白过来了。 他们为什么不去捞谢还麟?肯定是背后有人在施压,至于是什么人?能在H市压得过谢家的也就那几家,平时无冤无仇的,排除一下,那就只有傅家了。 看来,谢父谢母这么急哄哄地叫他过来,是为了求情啊。 谢长乐心里亮堂,但面上还是迟疑了一下:“所以你们这是要让谢还麟好好在看守所里反省吗?”他痛心疾首,“你们怎么能这样,谢还麟吃了这么多的苦,你们竟然忍心这样看他受罪!” 原话 奉还 谢母被这一套话术给打蒙了。她一向擅长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谴责他人,可当被谴责的人成为了她,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就得老谋深算的谢父出场了,他给谢长乐讲道理:“你到底姓谢,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你仔细想想,谢家要是不好了,你能有什么好处?” 谢长乐仔细想了想,做出了回答:“我会高兴呀。” 谢父:“???” 谢长乐抬起了右腿搭在了左腿上,翘了翘腿,笑眯眯地说:“千金难买我高兴。” 谢家好不好,和他有什么关系? 谢父也败下阵来。 谢父谢母对视了一眼,决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谢母:“你要不是有了谢家少爷的身份,傅总看得上你?会和你结婚吗?” 谢长乐轻松拆招:“所以我离婚了呀。” 谢母:“……” 好像确实没有问题。 谢父:“谢家培养了你十八年,你就不知道感恩戴德吗?” 谢长乐一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我虽然不管傅氏的事情,但……结婚以后,你们占了傅家不少便宜吧?这些是不是要另外算算?” 谢父哑口无言。 确实,谢家十八年来的养育之恩不假,但后来谢长乐与傅奕行结婚,谢家确实靠着傅家接了不少的业务,赚来的这些钱,都足够养上百个谢长乐了。 一时间,会客厅又陷入了沉默。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谢长乐下意识地按上了手机所在的位置。 谢母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咄咄bī人:“谢长乐,你就这么没有教养吗?和长辈说话还不把手机禁音。” 谢长乐:“?” 谢父尴尬地站了起来,捏着手机说:“是我的。” 谢母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侧过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长乐嗤笑:“谢夫人,你怎么能骂自己呢?我要是没家教,你们谢家又算是什么?” 谢母:“……” 她硬撑着假装没听到。 谢父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yīn沉,活像是家里有人不幸去世了,带着点黑气。 谢母一看,疑惑道:“怎么了?” 谢父瞅了谢长乐一眼:“傅氏的负责人打电话过来,说下个季度的工程找到了新的合作方,不需要我们谢家了。” 谢母虽然不管事,但也能听出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