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敢说出来了,你不是说你不……” 他正要把徐若琳心有所属的事说出来,徐若琳忽然迅速打断道:“我不是不敢说,我是不好说。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你当我不知道么!我是傻子呀,非要喜欢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夜澜张嘴结舌的看着她,这话说得也没错,但显得就是他先看不上人家,所以徐若琳才不肯嫁与他,总之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却把她自己那边的心思给一笔抹过。 见到两个老头又转过来盯着他,摘星嘴角微翘冷笑不语,望宇却黑沉着脸,恨道:“孽畜,你算个什么,还敢挑剔散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传给你的天赋血脉,你现在还没觉醒过来,连金丹都没结得一颗,你不晓得惭愧的吗?” 夜澜被他爹劈头劈脸一顿骂,急了,一指徐若琳:“她不也是没有觉醒血脉么,她别说结金丹了,筑基都没得哩!” 这话一说,摘星也不冷笑了,黑下脸来,对望宇说:“仙尊养的好儿子,我家女儿只是陋质,高攀不起,先告辞了。” 带着徐若琳便要走。 望宇见到婚事要黄,也是急了,连忙唤着老友停步。 “小孩子也就是意气之争,况且我那个素来心直口快,只想占个口头便宜而已,哪里敢嫌弃散人呢。散人的好,大家都看在眼内的。” 又低声说,“刚进来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有商有量眉来眼去来着,年轻人就是这样,年少气盛,其实越吵感情越好呢。” 摘星真君也不想这好婚事黄了,顺水推舟应道:“也是,既然两人境界都不高,正好一起修炼,互相促进。” 夜澜没想到两个老头一边去自说自话的,竟然想把事情给抹了,正要再说,望宇却喝道:“今日到此为止,我再容忍你也须有个限度,先给我滚回去好好想好,过两日再给摘星真君赔罪。现下先给我送若琳散人回去别院,我跟摘星还有事情要说,休要在此碍眼。” 夜澜被他爹把嘴封住,知道今日事不可竟,只能垂头丧气的送徐若琳出来。 隐隐觉得两个老头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的后背,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招出飞行法宝来。 他哥辰涛真人的飞行法宝是一叶白玉舟,他的飞行法宝却是一辆云车。 平日只有巴掌大小,落地即变成四人辇车,上有羽盖,座椅上铺着翠裘,连轮子上都带着雕饰,金碧辉煌,华丽异常。 正文 第162章:对不起请下车 夜澜少君把金辇车放下地来,迎风一吹,便变成一辆下有两轮,可供四人同乘的华贵辇车。 他作了个手势,请徐若琳上车坐好,自己掏出一对纸马,迎风一吹,变作两匹四蹄踏雪的良驹,挽上辇车。 自己也坐上车子,弹一下响指,两匹良驹拉着金辇车,腾空而起,直上云端。 徐若琳也得摘星真君送了代步法宝,但总是灵力不足,为安全起见,也没有给她飞行的法宝,都是在地上走的。 现在坐在金辇车之上,腾云驾雾,望着下面,院落都成了匣子大小,人更是如同蚂蚁一般,在地上庸庸碌碌,煞是有趣。她脸上便不禁带了兴奋之色。 夜澜本来就恼她刚才没有接他的话头,出尔反尔,现在见她高兴,更是不开心起来。心想,我这云车,连依依也没坐过呢,却便宜了你。 他把脸一板,云车便即降下,他也不动,将眼往徐若琳一望:“我还有事,你先下车罢。” 徐若琳实在不能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人,说好送她回家,结果要半路上轰她下车。 她气的一哆嗦,“你不是答应送我回别院么,这路又不远,能耽误你多少工夫?” 夜澜看也不看她,只说:“我真有急事。” 徐若琳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道:“你非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么,我对你一样不稀罕!” 夜澜冷笑一声,再不说话,板着个脸,一副她不下车就不走了的样子。 徐若琳气得没法,终于下得车来。等她的脚一落地,夜澜已驾着车子腾空而去,瞬间消失不见。 眼见他消失到天际,她紧紧握住拳头,抖了半晌,才渐渐控制住自己。 只见天都黑了,她刚从望宇仙尊的院落出来,要回到百花谷的彩云别院还有挺远的距离,偏偏她今天出来赴宴,跟摘星真君同行,什么都没有准备,难道要靠双腿走回去? 愈发咬牙切齿的恨徐离夜澜。 走了一阵,忽然认得竟已到了内门附近,她心思一转,忽然想去见肖骁。 她身上的配饰都是百花谷的贵人标记,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肖骁住的地方。 恰好肖骁这日修炼得比较晚,回房换了件衣服就准备下山去看白依依两人,把门一开,台阶下迎面撞上了徐若琳。 徐若琳见他眉睫若有湿意,鬓角犹有微汗,更显得眉目碧青秀朗,冷俊非常,眼光便如胶水粘在他脸上一般,再难从他脸上剥下来。 肖骁见到徐若琳候在门外,怔了一下,剔了剔眉毛,只等她说话。 徐若琳却只盯着他看,眼圈一点点的红了,忽然想要投入他怀里。 肖骁抬手一隔,虚拦在她肩膀上,皱眉道:“有事吗?” 徐若琳本来就满腔委屈,现在听他冷冰冰的语气,不由落下泪,抽噎道:“徐离夜澜要跟我解除婚约。” 她一面哭一面说:“我也想解除,可两个老头儿都不让。” 肖骁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抬头望了一下天色。 徐若琳察觉道:“你有事?” “我约了人。”肖骁毫不含糊的回答。 “白依依?”徐若琳不哭了,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 正文 第163章:徐若琳的恨意 徐若琳质问肖骁是否急着去见白依依,肖骁只作没听到,气得她差点来个倒仰。 换着以前,她肯定会上前大吵大闹,但今日里她吃了夜澜一个闷亏,多了几分心眼。又见肖骁站得离她足有一臂远,一副不想她凑近的样子,心念一转,作出一副泓然欲泣的模样,要以柔克刚。 她委屈道:“我若是不来,你也不会来寻我。我好不容易来了,你却急着要走,是不是已经讨厌见着我?” 她这么一说,肖骁脸容微动,终于吐出一句:“对不起。” 徐若琳眼泪便流了下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现在是我不得不离开你,跟别人结婚。” 肖骁垂下眉睫,不肯说话,脸上隐隐罩了一层han气。 “这是我最后的人生自由了,以后我嫁给徐离夜澜,就是他的人,那时便要过毫无自由的人生了。” 她凄然道:“那时恐怕偷偷溜出来也不能够,而你现在就忍心舍我而去么?” 肖骁微微动容,只沉默不语。 徐若琳略略放心,怯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