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无不可,只是恐怕弄脏了散人的庄子。” 徐若琳想到他上次说要把活人的手砍下来做盆栽,心里一阵生han,收回视线,再也不想跟他对视。 摘星真君这时说:“你就把人带回去吧。这丫头咬伤了若琳,你不可轻饶。” 辰涛微微欠身道:“理应如此,不然岂不是说这世上没有皇法么。” 直起身来,走到房梁下面,挥手割断了绳索,把白依依接在怀里,在肩膀上扛着。 他转首笑道:“多谢真君今日人情,来日但有琐碎事情,尽管来找我。” 摘星真君从地上捡起丹凤玉佩,拭干上面的血迹,又是莫名一阵心烦意乱。 他皱着眉头,朝辰涛挥挥手,再也不想搭理他了。 徐若琳看辰涛扛着白依依走了,不依道:“爹,他来讨人就让他这样讨走啦?” 摘星真君翻来覆去的研究玉佩,皱着眉道:“若琳,我先回去看看这个玉佩出了什么问题,你的手指念个长春诀就能好,我找个丹师给你。” 说着携着玉佩就走了。 徐若琳看着空荡荡的房梁,气得直跺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死丫头,真是怎么弄都弄不死啊! 正文 第75章:主子亲手伺候 辰涛扛着白依依,觉得跟扛着一个空布袋似的,这个布袋还在不停滴血。 他出了彩云别院就招出飞行法器,直接踩了上去。 他的飞行法器是是一艘白玉舟,能随主人心意变化大小,躺上几个人也绰绰有余。 但辰涛没有把白依依放下,而是依旧扛在自己肩膀上,一路上皱着眉。 他没有把白依依送回洗衣房,而是直接飞自己住的院子,挽柳小庄。 进了院子,他吩咐小厮们准备干净白布还有热水,直接扛着白依依就入了客房。 他把白依依弄到客房的卧榻上,少女依旧晕迷不醒,脸上一道血痂看着实在狰狞。 辰涛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这一路感觉到白依依生机正在迅速流逝,现在一只脚已经踏入死亡门槛。 真是超级麻烦啊这一趟! 要不是发现夜澜为这个丫头身负重伤,他也不会想来趟这趟浊水,非要从彩云别院把这个丫头救回来。 夜澜既然对这个丫头有意思,留着她的性命自然就能掌握夜澜的弱点。 早知道这样,他就早点从若琳散人那里把这个丫头弄回来,捏在自己手里,省得今天这么被动。 现在这丫头被虐的快死了,一个死丫头怎么能成为夜澜的弱点呢,必须得救活! 更何况现在人都让他要回来了,要是死在他的挽柳小庄,那他就玩大了! 夜澜肯定把仇恨都转移到他这里来,那时自己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所以说,必须必须必须把这丫头救活! 辰涛苦笑一声,他平时洁身自好,院里一个侍女都没有,周围侍候的都是小厮,这救人扒衣服的事情,还得他自己亲自来。 要是让夜澜知道他让小厮给这丫头换的衣服,那后果他想想都觉得很酸爽。 他一脸嫌弃的把白依依身上破破烂烂的血衣给扒了下来,用干净被子盖住,才让小厮端水进来。 又让小厮出去关好门,他才来拧布给白依依擦身。 他管的是庶务部,庶务部里面大部分的人都是伺候人的,想不到今天他们的主子也得亲手侍候人,还是个丫头! 辰涛自己想想都觉得很讽刺。 就随便擦了一下,盆里的水都变成了红色。 辰涛只得又把人盖上,再唤人进来换水。 等水的空隙,他给白依依念了两遍长春诀。 这法决很耗费法力,他只念了两遍,看着伤口结了痂就不再念,除疤的事情可以涂药膏,他准备留着给夜澜自己来。 现在比较难搞的是这丫头的经脉遭到创伤,差点没断,现在就只连着一点点。 这事不大像是若琳散人干的,那家伙要杀人只会拿刀子捅。 他想着当时自己站在门口看到的情景,有所了然,看来是摘星老头为了替自己女儿出气,在进屋那时干的。 也只有他,才能把灵气控制得这么好,说伤几分就是几分。 看来他是不相信自己会重罚白依依,所以自己先出手了。 竟然没有把白依依弄死,要知道再伤多两分,经脉彻底断了,白依依就回天乏术了。 这么看来,摘星老头的心肠还是挺软的。 只是这经脉的问题,就不能用念长春诀来解决了。 辰涛揉揉额头,只能去丹药房那里拿点润脉丹,给这丫头一点点养回去了。 正文 第76章:天赋血脉标记 辰涛真人到丹药房领了一瓶润脉丹,回来见到一院子的小厮都围在房间外面,趴着窗户往里瞧。 见到辰涛回来,守门的小厮叫洗墨的,赶紧心虚的辩解说:“禀告尊上,我没有让他们进去的,就是这窗户纸破了一个洞……” 辰涛没好气说:“还不快通知杂务房把窗户纸糊好?” 挽柳小庄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今天少主竟然领回来一个,还是扛在肩膀上带回来的。 这群小厮一个个都跟狼见了rou似的,一窝蜂都来看个稀罕。 见到主子回来了,赶紧四下都散了。 辰涛真人有金丹修为,听到跑老远的他们还在嘀嘀咕咕的讨论,说少主带回来的女子除了年轻水嫩就没啥特别了,语气里似乎还觉得白依依很上不得台面,替他抱不平来着。 辰涛摇摇头,进了客房,信手还布下了法力屏障。 白依依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天青色的被子,一直拉到颌下,盖得那叫一个严实。 但辰涛其实知道她被子下面的身体什么都没有穿。 难得她睡得这么安稳,没有被翻红浪什么的,要不就会让那群小子给看光了,想到这里他又有点庆幸。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白依依半抱了起来,让她倚在自己怀里。 棉被往下掉,露出她瘦削而圆润的肩头。 辰涛把被子拉上来,依旧捂着。 他开了药瓶塞子,倒了一颗润脉丹出来,捏开白依依的腮就往里塞。 这丹药有花生米大小,塞在白依依嘴里就是咽不下去。 辰涛顺手端起床头桌面的一杯水,捏着腮帮往里灌,结果往两侧嘴角淌了下来,把被子滴湿了一片。 他皱着眉,凑着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嘴附上白依依的,拿舌头压着她的舌头,舌尖把丹药往她喉咙顶,再缓缓度过水去。 好不容易才把丹药送进她喉咙,好像还卡着了,他一边捏着她喉管往下顺,一面又喂了几口水。 一会儿,一杯子水就喂完了。 他咂咂嘴,唇舌间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品了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