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长了根毒舌啊。 冉世林不由自主怯了,目光躲闪道:“你说什么呢,我不知多么希望少主平安没事!死丫头,你赶快伸长脖子领罚吧!” 说完,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这次内门弟子试炼,以遭遇魔人,少主身受重伤而终结。 ------------------------------ 阴暗的小屋内,一个衣不蔽体的少女,血淋淋的被吊在房梁上。 她的头低垂到胸前,蓬乱的发挡住了脸,身上鞭伤累累,不住渗出鲜血。 脚尖离地面半尺高,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血洼。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高挑艳丽的华服少女走了进来。 “白依依,你也熬了两天了,看在同学一场,今天我就送你上路吧。” 正文 第73章:竟然咬我手指 被吊在房梁上的白依依已经奄奄一息,徐若琳让侍卫往她身上泼了一桶冷水,她一个激灵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她昨天求饶了没有?”徐若琳问侍卫。 侍卫迟疑着回答:“一开始没有,后来好像失去意识了,有哼哼。” 徐若琳哼了一声,“死丫头仗着有少君撑腰,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现在少君自身难保,看谁还来救你!” 少君他……自身难保? 白依依舔了舔脸上的冷水,润了润干涸的喉咙,嘴里一股腥味。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沙又哑,好像长满了铁锈似的。 她干哑艰涩的一个个字说:“你……杀了……我吧……天……在看……的……” 徐若琳一个箭步窜到她身边,捏住她的腮帮,逼迫她抬起头来。 “你还敢不服气?你把少君差点害死了,别说杀了你,我把你剁了喂狗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一股怒火从白依依心里冒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直直瞪着徐若琳,说话也流利了起来。 “那你……就剁呀!” 徐若琳见到她毫无血色的惨白小脸,因为愤怒竟然又勃发出一股生机,一双眼睛爆发出让人难以逼视的神采。 她心中一凛,这个死丫头一定要斩草除根啊。 忽然屋外响起了禀告声:“禀告尊上,肖公子在外面候着,说想请尊长抽空一见。” 肖骁,他来干什么? 难道又是跟上次一样,变着花样给这个死丫头求情? 她愣了愣,杀机忽然转成嫉恨。 “一定是因为你这副跟小强一样踩也踩不死的模样,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我抠花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勾勾搭搭。” 她的指甲掐入白依依的脸颊,用力在她脸rou上划着,皮rou翻了起来,只泛起浅浅一层血,染红了她的指尖。 她残忍的从白依依的脸颊一直划到唇角,因为失血太多,深深的伤口一直只能渗出一点点血,这让她有种下手还不够重的错觉。 忽然之间,似乎毫无反抗能力的白依依,突然一歪头,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这一口用掉了白依依残余的所有力气。 徐若琳听到自己手指骨头传出格格的声音,马上就要被她咬断了。 她尖叫一声,顺手从旁边的刑架上抽出一个铁钩,就要捅进白依依的肚子。 白依依闭上眼睛,牙齿间还死死咬住徐若琳的指头,她死也不会松口的。 她没有看到一道白光从徐若琳的腰间飞出,猛的展开,挡住了徐若琳捅往她的钩子。 徐若琳不知道摘星真君送给她的丹凤玉佩怎么忽然飞出来挡住了她的钩子,也是异常惊怒。 她扔了钩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掴在白依依脸上。 白依依被吊着的身体被她整个打得转了一圈,吭了一声,吐出口鲜血夹着几颗牙,再也无法咬住她的手指。 她吐出的血,合着徐若琳手指淌下的血,一起落在玉佩上,玉佩瞬间变得红亮通透,好像被火烤熟了似的。 “琳儿,发生什么事了?” 人影一闪,刑房内多了一个锦衣男子,正是摘星真君。 徐若琳想不到真君会来,有点心虚,但见到摘星一脸紧张的瞧着自己,赶紧竖起淌血的手指头,泓然欲泣。 “爹,这个死丫头竟然咬我手指!” 正文 第74章:斩草怎不除根 摘星真君这次会来,是辰涛真人来找他,说他手下有个丫头,犯了大错现在若琳那里受罚,可是移交手续还没有办好。 摘星真君当然知道辰涛找他不是因为要办手续这么简单,他就是来讨人的。 他也就给他一个顺水人情,和他一起亲自过来了。 谁知刚到彩云别院,就见到一股红光冲天冒起,自己一阵心血来潮。 他瞬间意识到是自己给爱女的丹凤玉佩在示警。 若琳出什么事了? 他撇下辰涛,一晃身已准确寻到了玉佩所在处。 一定神先见到徐若琳是站着的,先放下半颗心来,才开口问的。 待知道是手指头让人咬了,他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破玉佩是不是放太久了,刚才一番大闪,害他差点以为女儿有性命之忧呢! 见到爱女哭得梨花带雨,赶紧宽慰道:“管教下人让侍卫来就好了,你怎么亲自动手!看你,都让狗咬了。” 徐若琳轻轻跺脚道:“谁想到这死丫头这么凶,我明明都要解她下来了……她这样不服调教,只能棒杀她了。” “一个下人而已,也值得你生气,杀了也就……”摘星真君说了一半,忽然看到辰涛真人出现在门外。 他心想,这可糟了,不知道这死丫头得罪若琳这么严重,还答应了辰涛要还人呢。 他不动声色往后挪了些,袍袖中探出一根手指,携着一缕凌厉无匹的灵气,就要弹到白依依身上取她性命。 他盘算好了,这丫头以下犯上,伤了若琳,是绝不能留她性命的。 他悄悄弹她一指,断了她身上的命脉,再交给辰涛,回去后挣扎个半天才断气,也算不拂辰涛的面子。 唉,要不是带辰涛来了,随便打杀就是,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为了怕被辰涛看见,他故意半侧身体,装成打量被吊起那个人的模样。 看到被吊在屋梁下,遍体鳞伤,乱发披面,奄奄一息的娇小少女,跟只被雨水浇湿的还没睁眼的小ru猫似的,明明已经失去知觉,却不时的抽搐一下。 不知怎么的,摘星竟然觉得心里莫名的一动,那弹出去的手指,收回了大部分力度。 这时辰涛走了进来:“这个丫头弄出了如此多事,当真让我头痛,但到底是我的手下,让她在外面受罚实在不妥。” 徐若琳瞪了他一眼,心道:你又来这一套。 辰涛察觉到她的视线,笑眯眯的转过头来,“或者若琳散人想在这里看我亲手处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