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tm给你脸了?” 易忠海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疼痛,不敢置信,“你又动手?” “报警!报警!一定要报警处理!” “那就报警啊!还是那句话,傻柱他们三个我正当防卫,到了警察那里也不用负一点责任。” “最多就是给你点钱!”李成杉笑眯眯道,很快他脸色一寒,“但这点钱老子还是给的起!” “好!好!李成杉三年不见,你跟三年前差远了,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去北大荒!”易忠海一副痛心疾首模样。 “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多人围着我们家,还欺负小小!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你们....”李成杉冷着眼扫视一圈。 见识过李成杉战力,众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纷纷开口。 “具体事情我们不知道,就是来看热闹的!” “对!我们不知道,听到后院有动静就过来了!” ... “还能是什么!张小小那陪....小丫头诬陷我偷你们家钱,老娘就是进去打扫一下!”贾张氏捂着腮帮子含糊不清。 “李成杉!你们两兄妹一个暴力打人,一个满嘴谎话,真是我们院败类,我提议将你们两兄妹赶出我们四合院!” “你们谁赞同?”易忠海冷着脸环顾一周高喝。 见周围众人没有一个人回答,他满意点点头,看来自己威势还是存在的。 “没人回话,那就都同意了,李成杉你们两兄妹这就搬走吧!” 不等李成杉开口,易忠海宛如皇帝般下达了旨意。 贾张氏一脸兴奋,只要李成杉兄妹被赶走,剩下一间房她就能住进去了。 啪! 回答易忠海的是一道响亮巴掌,易忠海脸色懵逼,旋即再次暴怒。 “反了天了,李成杉这次我不会在原谅你,报警!报警!” 李成杉再次一巴掌,暴喝,“易忠海你这老狗真tm不长记性,看来还是打的少了。” “还有!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祖传房子,是我们家买的,什么时候你一个小小一大爷就能随意赶走住户了!” “之前那一幕你可真威风,独断专权,皇帝都没你架子大,易忠海你这是要搞一言堂,开历史倒车。” “这与组织发展背道而驰,这是反革....,我打你一巴掌是想打醒你,怎么你想要吃花生米了?” 李成杉解释,易忠海刹那间冷汗直流,特么的这老实蛋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老易只是随口说说!”一大妈脸色惶恐,连忙打圆场。 “是么?”李成杉走到易忠海面前,1米8级身高略显俯瞰着易忠海,冷声道,“我要这老狗亲自解释!否则!那就去警局走一趟!” 易忠海咬牙,这个时候可不能犯傻,虽然他没有那个意思,真要上纲上线,下场会很惨,当即黑着脸,瓮声瓮气道。 “我之前是随便说说!”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大点声!”李成杉高喊,“拿出你之前吼我的劲。”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大喊,“我之前说赶李成杉兄妹离去只是随便说说。” “很好!老狗!你很庆幸你捡回一条狗命!”李成杉冷笑。 转身再次环顾一周高喝,“大家都注意了,组织上选三位大爷,只是让他们调解邻里纠纷,注意只是调节邻里纠纷!” “像动不动就就替别人做主罚款,捐款,体罚什么的都是不允许的,这些都可以到街道办反应。” “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认可他们三位大爷他们就是三位大爷,不认可狗都不是,还是一个普通人。” “换句话说,没有邻里纠纷,他们这些大爷就是摆设!大家懂了吗?真有事儿找街道办,找警察!” 看热闹众人眸光闪烁,有的露出一副恍然之色,有的雀雀欲试..... 易忠海三人老脸漆黑,四合院在他们三人统治下已经成了他们三人一言堂,如今被李成杉这么一说,多年布置筹划,有可能付之一炬。 搁往常三位大爷早就出手镇压了,可如今有易忠海这领头前车之鉴,闫埠贵跟刘海忠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当然最丢人还是易忠海,今天这脸是啪啪打,里子面子被李成杉按在地上摩擦。 “我们走!”易忠海不想在这里呆着了,在待下去,他恐怕还会丢脸。 一大妈点头,两人说着就要离开。 李成杉冰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我说过让你走了吗?易忠海!” 易忠海动作一顿,漆黑着脸,愤怒低吼,“李成杉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做的太过!” 李成杉冷笑,丝毫不怵,“不要太过” “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小丫头的时候过不过分?你们出手打人的时候过不过分?” “还是那句话,今天这事儿小爷我要知道来龙去脉,否则,你易忠海敢走一个试试。” “你前脚走,老子后面就去街道办,警局告你在四合院大搞一言堂,想要复辟当皇帝!” 易忠海牙龈紧咬,面目狰狞,扭头看了旁边引以为傲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连忙低头,像是一个受伤鹌鹑,不敢直视。 又看向傻柱。 傻柱也连忙低头,刚刚那一战自己碾压,手腕都快断了,要是还跟易忠海对付李成杉,后果更惨。 他只是名叫傻柱,喜欢寡妇,可不傻。 望着引以为傲两人不管用,易忠海阴沉着脸又走回来。 李成杉冷哼一声,冲着怀中小丫头柔声道。 “小小!你说!贾张氏那头蠢猪说的话,哥哥一点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