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院子不大,是个一进四合院,房子也不多仅有5间。 李成杉来到正房中,房间家具布满灰尘,地面甚至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有时候他真的很佩服他父亲这种本事儿,有事儿没事儿来一次,并且不留痕迹,他自己是办不到。 这种能力都能说上踏雪无痕了。 将小小放在外面,让她自己玩,李成杉走进房间中,钻进床底开始数砖块,数到第8块时,伸手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似是机关响起声音。 旁边地面开始震动,片刻后一个小型坑洞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坑洞中只有一个宝箱,李成杉心念一动,宝箱瞬间进入农场空间中。 至此,来这里目的彻底完成,拍了拍身上灰尘,又将房门关好,李成杉带着小小离去。 这里偶尔可以过来看看,长住就算了,四合院人才又多,嘴又甜,还会说话李成杉超喜欢那里,怎么会离开呢。 将大门再次上锁,前方街道不远处传来一阵热闹喧嚣声。 李成杉循着声音走去,发现前方居然是雪茹绸缎庄。 他微微一怔,雪茹绸缎庄后面是个特务好像叫什么赵天来,而他家院子就紧挨着赵天来房子。 这特么的......李成杉心中有无数草泥马飞奔而过。 微微摇头,李成杉打算离去,今天不适合出手,一来这里动静闹得这么大,特务肯定有所警惕。 二来自己身旁还抱着小小,他可不想给小丫头造成不好影响。 过几天吧,等事情平定了,李成杉再过来,打定主意后李成杉打算离去。 熟悉体香以及香水混合伴随着妩媚声在背后响起。 “成杉弟弟!这次多谢你了!” 李成杉扭头面带诧异,“你不应该在店里主持么?” “有什么主持的?范金友这事儿证据确凿,我配合都已经配合了!”陈雪茹无所谓耸耸香肩。 紧接着她面带微笑,眼底带着炙热,“成杉弟弟!这次你可帮了姐姐一个大忙,想好怎么让姐姐报答你么?” “给我哥哥当媳妇!我哥哥还没有媳妇呢!”李小小一张口石破天惊。 “哈哈哈!姐姐到是想当你嫂子,可你哥哥嫌弃姐姐人老珠黄啊!”陈雪茹装作抹着眼泪,泫然欲泣。 “姐姐不哭!不哭!哥哥!你快答应姐姐吧,这样以后我就有嫂子了!”小丫头拽着李成杉衣衫急不可耐。 李成杉一脸头疼,这陈雪茹不是一般妖精,稍稍安慰一声,一脸郑重道,“你是不是打算扩大绸缎庄!” “你怎么知道?”陈雪茹面色一惊,眉头紧蹙,“我一直打算扩大绸缎庄,将院子后面那个房子买下来当仓库。” “可惜有着范金友在,这个想法就搁浅了,现在范金友被带走,我还要在观望下新来公方经理。” “要是他跟范金友一样,这个想法还会搁浅,可要是不一样,雪茹绸缎庄我做主的话,我会按照我的想法,扩建绸缎庄。” “扩建绸缎庄的时候记得叫我!记住!一定要叫我!”李成杉面色严肃,郑重叮嘱。 陈雪茹看李成杉这么严肃,还以为他担心自己,心中一阵甜蜜。 “放心!有这打算的时候,我会去通知你!” ..... 从雪茹绸缎庄回来,天边被映成一片金黄,已然进入黄昏中。 “成杉回来了!还带着东西呢!”闫埠贵望着那袋子上全聚德三字,喉咙一阵滚动。 “回来了!三大爷你怎么知道我中午去吃烤鸭了,还带回来了?”李成杉装作一脸诧异,旋即竖起大拇指。 “不得不说您的鼻子真灵,可惜就是不给你吃!”调笑一番李成杉脚步不停。 身后闫埠贵气的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差点当场去世。 “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走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绣着永远绣不完鞋垫,自然也听到了成杉在前院叫喊。 望着两人走过来,眼底带着浓浓怨毒,小声咒骂。 “狗东西去全聚德吃饭,花我们老贾家钱,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吃饭噎死,喝水呛死,断子绝孙....” 李成杉突破内劲后,五官变得灵敏很多,贾张氏小声咒骂声被他听如耳中。 眼珠一转,走到贾张氏面前,还在咒骂贾张氏顿时收口,一脸疑惑看着他。 李成杉拿出全聚德半只烤鸭,笑着道,“贾张氏你看我中午吃了半只烤鸭,晚上也不想吃就....” 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贾张氏一愣,宛如川剧变脸般,有些肿胀老脸立刻堆满笑容,将手上针线放下,连忙伸手去接李成杉手中烤鸭。 “你不想吃没关系,我们贾家....” 她还没有说完,李成杉伸出的烤鸭袋又拿了回来,停顿一会儿声音继续道。 “晚上也不想吃就....给小小吃吧!”说完转身哼着歌向后院走去。 身后贾张氏表情青紫交加,双眼似乎要喷火,周围一些老女人则是捂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没过多久找个机会返回家中,她们生怕在这样憋下去会憋出病来。 秦淮茹也找个机会去了趟茅厕,心中叹息一声,自家婆婆还是没有脑子啊,今天跟人李成杉闹得这么僵,人怎么可能将烤鸭给你。 显然就是拿你当乐子呢,你还真当真了。 回到家里,李成杉又想起还没有拉煤球,不然晚上没法开火,没办法又去了一趟煤球厂。 去煤球厂拉了点煤球,又买了点碗筷等吃饭家伙,等一切忙完后天色彻底变得暗淡下来。 晚上没什么吃的,将打包回来烤鸭跟馒头热了一下,当即开始享受这简单奢华一餐, 刚打算吃饭,一阵敲门声响起,傻柱那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李成杉出来开全院大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