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易忠海家! 易忠海、刘海忠、闫埠贵、傻柱、贾东旭。贾张氏等众禽相继围绕一张桌子坐在一起。 “一大爷!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您可是赔了将近6000块!那小子还将我手腕给掰伤,我这工作这几天是不能干了!”傻柱忿忿不平出声。 听到将近6000块钱,易忠海心再次滴血,认干亲的兴高采烈立刻变得难受起来。 他一边涂抹着红花油,一边阴沉出声,“这事儿当然不算完!” “李成杉现在是咱们四合院一个最不稳定因素,必须要找个机会收拾他,压压他嚣张气焰!” “老闫!咱们这里面你文化最高,你有什么主意吗?” 闫埠贵连忙摇摇头,“老易啊!这事儿不好办,李成杉这小子武力你看到了,一拳将院子中磨盘打的粉碎。” “咱们院子所有人一起上都不是他对手。” “不知道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都是纸老虎。” 闫埠贵语气顿了顿又道,“要我看李成杉去北大荒三年,行事风格大变,咱们应该先观察几天。” “说起这个也是邪门了!那小子三年前小爷教训他屁都不敢放一个,三年后居然能有这种实力?不会是在北大荒遇到什么高人了吧!” 傻柱也有些郁闷,以前他是四合院战神,在院子中谁都不服,现在有了李成杉他都得夹起尾巴做人。 “老刘你有什么办法?” 易忠海又看向刘海忠,说完他就有些后悔,刘海忠什么性子,人菜瘾大,能有什么好办法。 可他问了又不能收回来,只能期待这胖子脑子能超负荷运行一回。 刘海忠舔了舔嘴唇,皱眉。“老闫不是说要试探么!咱们可以从这个方面下手。 “怎么试探?”易忠海下意识道。 “义父!要我说试探什么,咱们大院所有人一起去街道办将李成杉举报了。” “说他不符合群众,让街道办驱赶他离开四合院!到时候整个四合院又是咱们的天下!” 贾东旭龇牙咧嘴,语气说不出意气风发。 只要将李成杉这个祸患弄走,他就是四合院太子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东旭说的对!咱们四合院所有人去街道办或者写张联合申请,将李成杉赶出四合院这样多容易!”贾张氏捂着腮帮子连忙附和。 易忠海内心无语至极,他现在真有些后悔收贾东旭为义子,这两个真不动脑子啊。 要是这么容易他还用召集老闫等人一起想办法么? 没听人李成杉说房子是人家买的,是私产,不是轧钢厂分配的,换句话说就算找街道办,街道办只有协商的份。 最重要一点他没有说,万一将李成杉逼急了,这小子将今天事情捅出去怎么办? 他们是签了和解书,可这事儿要真报警,谁知道警察会怎么办?说不定和解书都没用。 关乎自己小命,易忠海真不敢赌,只能将目光期待看向刘胖子。 “老刘!你说说你想法!” “今晚咱们可以跟往常一样搞一个捐款,李成杉要是捐了说明这小子还想在四合院住下去,想要好好生活!” “要是不捐就是不合群,到时候老易你就能拿这说事儿!” 易忠海双眼一亮,怎么把这个忘记了,真是被李成杉给气糊涂了。 身后贾东旭跟贾张氏也带着高兴之色,这不是白给他们家送钱吗? 贾东旭连忙出声,“义父!这个好!这个好就捐款吧!” 易忠海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闫埠贵搓了搓了手掌,讪笑道,“老易这捐款的钱!” “我出,还是老规矩,我先将钱给你们,剩下的都归东旭!” “没问题!”x2 “奶奶!奶奶!不好了!不好了!李成杉在扔咱们家东西!”棒梗跑进来,眼中带着阴毒。 “什么!那混蛋敢去我们老贾家?老娘这就去撕了他!”贾张氏记吃不记打,又忘了被李成杉暴打恐惧。 气冲冲跑回自己家,看着家里一片整洁,脸上带着疑惑,很快她连忙向着后院跑去。 后院,李成杉望着里面凌乱家具跟被褥,甚至带着浓浓恶臭味,他眉头紧蹙。 贾张氏这老虔婆也是人才,居然能在这里住下去,随手开始清理屋子里脏东西。 桌子,椅子,床、被褥,水壶.....凡是能看到的全都被他扔了出去。 接着打开窗户通气,争取将房间中这种臭气吹散。 “嗷嗷嗷!” 一阵杀猪叫回荡在整个四合院,贾张氏歇斯力竭声音紧接着响起。 “李成杉!你这个杀千刀的东西,怎么将老娘东西全都扔出来了?” “你...你...” 贾张氏双目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刚想冲过去跟李成杉来场世纪单挑。 可看到李成杉眼神后,愤怒消退,恐惧占据全身,结结巴巴道。 “李...李成杉!这是我们老贾家东西!” 李成杉从房间中走出,眸光扫了眼旁边贾张氏,又看着从后面赶来易忠海等人,没有废话。冷声道。 “天黑之前,我的屋子中要是还有贾家东西,别怪我晚上不让你们贾家睡好觉。” “李成杉...你等着!!”贾东旭躲在易忠海身后叫嚣。 易忠海等人脸色一变,心中暗骂,这小子怎么一点都没脑子。 李成杉嘴角噙笑,走到贾东旭面前,深邃无比的目光死死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顿时抖如筛糠,冷汗直流,裤裆刹那浸湿一大片。 秦淮茹,傻柱,闫埠贵等人心中微微摇头,尤其是秦淮茹失望至极,早知道贾东旭是这种德行她说什么也不嫁。 媒人误我啊! 李成杉乐了,大笑一声,语气说不出的不屑,“废物!” 扭头看向易忠海带着揶揄,“易忠海你认了个好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