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栀用震撼的眼神看着赵祯! 她从小到大都是团宠。 哪怕嫁给宁王以后,宁王也是百依百顺。 而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竟然要自己睡地铺? 我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混蛋合作? 亏我白天还想,到了京城配合演戏便宜狗太子呢。 结果现在让我睡地铺! 我去你大爷的! “赵祯,你说什么?我宋国第一美女,你让我睡地铺?” 慕南栀要不是怕外面人听到,都要大吼大叫了。 赵祯走到床边,吓得慕南栀缩到了角落里。 赵祯指着床中间:“你躲什么?说的好像我会碰你一样。 中间,谁过这条线谁就是禽兽! 我可先说清楚了,我对你没兴趣。 别等第二天我没过线你说我禽兽不如。” 慕南栀愣了一下才听懂赵祯的段子,她如同愤怒的小鸟,一把抓住赵祯的衣服:“你把我当什么了?” 赵祯轻轻挣开慕南栀的手,“别闹了,早点休息吧!” “你出去,我还要洗漱!” 慕南栀羞羞道。 “谁稀罕看你?”赵祯直接躺在里面,和衣而睡。 慕南栀喜欢干净,不洗睡不着啊。 可赵祯就在房里,这太不方便了吧? 慕南栀蹲在地上,她陷入了纠结之中,时不时偷偷看看赵祯。 直到赵祯呼吸平稳睡着了,才蹑手蹑脚下床,洗漱。 慕南栀的脚泡在热水里,她有些恍惚。 我一定是发疯了,我才做出这些事。 她还记得今天赵祯说的话,“你到了京城,谁动你,就是不给我赵祯面子。 我可以以这个为由头收拾很多人。” 保护伞啊! 演戏啊! 慕南栀抬头看着赵祯,她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擦枪走火。 孤男寡女,男不穷女不丑,中间只差一顿酒。 洗漱完,慕南栀蹑手蹑脚来到床上,紧紧靠在床边,一定要离狗太子远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南栀终于睡着了。 …… 清晨。慕南栀蠕动了一下大腿,身子还扭了扭,结果发现不对劲。 头顶还有热气传来。 她一抬头发现赵祯在笑嘻嘻看着自己。 而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赵祯身上…… 慕南栀脸色大变,她刚要大叫非礼,赵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赵祯忍住笑,低声道:“你先看看是谁过界了!” 慕南栀这才看清楚赵祯靠着墙躺着,而自己把赵祯挤到里面了。 竟然是我? 刚才我还在赵祯怀里凑了凑? 天呀! 狗太子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呢! 慕南栀狠狠的拉开赵祯的手,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很得意? 哼,我就是睡觉不老实,便宜你了。” 说完慕南栀转身要下床。 太气人了! 太气人了。 下了床,慕南栀狠狠一跺脚,气死我了。 赵祯悠悠道:“婶婶,你比我大好几岁吧?我都没说你老牛吃嫩草,你生什么气?” 婶婶? 老牛吃嫩草? 慕南栀感觉一道晴天霹雳落在自己头上,嫌我老? 我哪里老了? 不假思索转过身扑到赵祯头上,“你看看我哪里老?我肌肤比十几岁的小丫头还好! 她们有我这样的身材吗?” 压迫感迎面而来,赵祯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鬼使神差,伸出舌头在慕南栀细长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太美了! 这么长的脖子不戴项圈浪费了。 慕南栀感觉一道电流进入自己体内,浑身都麻了。 她的脖子十分敏感,狗太子竟然敢舔自己? 看到慕南栀发呆的样子赵祯觉得十分可爱,小婶婶这么敏感吗? 宁王和建炎帝的曾曾曾祖父是宋国太宗皇帝的儿子,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放在后世,就是一个村里大辈和小辈的关系。 哪里牵扯到伦理? 赵祯就是故意戏弄慕南栀罢了。 他慢慢仰起头吻了慕南栀的耳垂一下。 慕南栀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她扭头看赵祯的眼神三分娇羞七分怒火: “赵祯,够了!不要太过分了!” 可心里却有些期待赵祯继续亲吻自己。 “婶婶,”赵祯一把搂住慕南栀,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我们是在演戏啊! 到了京城更过分的事情都有,你要习惯啊!” 慕南栀猛的推开赵祯,跌跌撞撞朝外面走去,“闭嘴!老娘想静静!” “静静是谁?”赵祯说了后世一个超级烂梗。 可慕南栀显然没听过。 她本来就烦躁,哪里有心情和赵祯调侃,破口骂道:“我他妈知道静静是谁!” 清晨,需要嘘嘘。 可赵祯还在房里,慕南栀呵斥道:“出去!” 赵祯麻溜的站起来朝外面走去,“嘘嘘嘘……” 慕南栀羞的满脸通红,拿起枕头朝赵祯砸了过去。 赵祯反手把门关上来到院子里。 天刚刚亮,赵祯已经习惯了早起锻炼。 只有保持一个健壮的身体才有资本活的久一点。 十分普通的太极拳,但赵祯在军事基地的时候得到过名师指点,动作十分标准。 慕南栀确定赵祯离开了,连忙把门反锁去嘘嘘。 大早上,不论男女醒了第一件事都是嘘嘘啊。 然后洗漱,整理衣服。 在客栈没有人伺候,也没有那么多的用品,只能一切从简。 慕南栀打开门,直接捂住了双眼。 赵祯锻炼完,直接从井里打出水洗澡! 身上只有一条短裤。 浑身的肌肉线条无比亮眼,充满了力量,没有一丝的赘肉。 慕南栀慢慢松开指缝,她感觉自己的脸红了,还发烫。 原来女人也会馋男人的身子啊! 而且一看就拔不出来了。 好想上去捏两把。 手也不知不觉放了下来,紧紧扒着门。 赵祯一扭头,正好和慕南栀来了一个四目对视! 慕南栀发出一声尖叫声,把门反手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出着气。 羞死了。 赵祯笑了笑,没有继续挑逗慕南栀。 “太子爷,”一个黑甲玄兵走过来,“孙神医想见您。” 孙一指虽然醒了,可还是很虚弱,休息了一晚才好了。 他要见赵祯。 赵祯来到孙一指的房内,“孙神医,好点了吗?” 孙神医惭愧道:“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