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林站在慕府门前走来走去,他不想面对慕南栀。 想到被锣卒从被窝里拎出来的那天晚上,刘广林就后怕不已。 在宁州,刘广林是真不敢招惹慕南栀。 我怎么就浑了头,想要挑拨赵祯和慕南栀为敌? 结果两个老狐狸把我夹在中间。 “啪!” 赵祯一巴掌拍在刘广林的肩膀上。 “你他……” 刘广林被吓的跳起来了,刚要破口大骂,结果发现是赵祯。 他瑟瑟发抖,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祯又拍了拍刘广林的肩膀,“刘知府,太子爷叮嘱我一定要亲眼看着您把书信交到宁王妃手中。” 慕府的守卫看在眼里,他们看不起刘广林,觉得这就是一个傀儡知府。 看到一州知府被太子的侍卫敲打,一个个露出鄙夷的表情。 刘广林还没有蠢的和猪一样,连忙道:“啊,知道了。” 这时姬瑶花走了出来,“刘知府,王妃请您一个人进去。” 一个人? 刘广林为难的看着赵祯。 赵祯的手握住刀柄,和姬瑶花眼神对视:“我是太子爷亲卫,太子爷叮嘱我一定要亲眼确认刘知府把信送到了王妃手中。” 姬瑶花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猖狂的男人,她一字一句道:“王妃说让刘知府一个人进去。” 刘广林拿着书信瑟瑟发抖,这是要打起来了吗? 赵祯直接拔出刀指着姬瑶花,“你再说一遍? 黑甲玄兵,听令!” 一百名黑甲玄兵齐刷刷拔出刀,只要一声令下直接杀进宁王府。 白玉川躲在马车旁边,看赵祯发飙。 他知道赵祯肚子里憋着一肚子火,姬瑶花直接撞到了窗口上啊。 姬瑶花见过大风大浪,但都是江湖纷争,向黑甲玄兵这种百战精兵还是第一次面对。 整整齐齐一百个人杀气腾腾,姬瑶花感觉到了压迫感。 “滚一边去!”赵祯拉着刘广林朝里面走去。 刘广林差点吓尿了! 我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 这是我能掺和的事吗? 姬瑶花下意识想要去阻拦,却被赵祯一把推开,她刚想说话,黑甲玄兵挡在她面前。 而慕府门口的侍卫也被黑甲玄兵逼在墙边不敢动弹。 平日里耀武扬威和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精兵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连刀都拔不出来。 “刘知府,您今天最好硬气一点。 想想之前慕南栀给您带来的屈辱,今天还不狠狠的还回来吗?” 赵祯拎着刘广林,否则刘广林早瘫在地上了。 刘广林终究不是普通人,他回过神来后,苦笑道:“下官现在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慕南栀的底牌不止一个啊!” 赵祯戏谑道:“无妨!你只需要嚣张起来就够了,她要是敢哔哔,杀了不就是了? 人都没了,要底牌还有什么用?” 对刘广林来说,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见识了赵祯的手腕,慕南栀完犊子了。 慕南栀听到外面的动静,怒气冲冲走了出来,结果看到庭院里整整齐齐站在一队黑甲玄兵。 姬瑶花被黑甲玄兵挡在门口,不能动。 赵祯扫了一眼慕南栀,直接呆住了。 前世今生,慕南栀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美女。 什么诗诗、幂幂、青霞、朱茵、祖贤、曼玉,在慕南栀面前统统黯然失色。 这个女人太美了。 更加不要说秦梦瑶、郭玉君、黄琬婷、洪欣欣那几个黄毛丫头,给慕南栀提鞋都不配。 赵祯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了占有欲。 丰腴美艳的婶婶,你是我的! 随即赵祯醒悟过来,慕南栀绝对修炼过媚功,否则再漂亮也不至于动摇自己的心神。 刘广林得意洋洋看着自己,手里拿着一封书信:“宁王妃,这是太子爷的亲笔书信。” 看着刘广林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慕南栀恨不得抽两巴掌,觉得恶心。 没想到赵祯如此嚣张,竟然让黑甲玄兵硬闯进来。 若宁王还活着,这些人硬闯宁王府试试? 可宁王死了好几年,爵位也被收回去了,称慕南栀一声王妃是客套,其实她就是一个平民。 平日里在宁州干些黑涩会的行径、欺负欺负刘广林也就算了。 要是敢对太子的亲卫动手,谁都救不了他。 建武帝再不喜欢赵祯,也不会容忍一个普通人挑战皇权。 慕南栀瞬间想通了赵祯的手腕,她默默走过去接过刘广林手里的信。 当众打开,结果上面只有一句话: “立刻来襄乐县见本宫!” 下面是东宫印鉴。 慕南栀气的浑身发抖,多少年了,自己什么时候被这般羞辱过? 昏庸无能的小儿……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王妃,您是去呢还是不去呢?”刘广林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能够看慕南栀丢人,太爽了。 慕南栀已经想象到,只要自己敢说不去,黑甲玄兵绑也要要把自己绑到襄乐县。 赵祯究竟有什么底牌,敢如此强硬对自己? 赵祯笑道:“王妃,太子爷听说神医孙一指在慕府做客,可否请孙神医出来一同去襄乐县,协助太子爷解决瘟疫。” 赵祯在襄乐县的动作还没有传到慕南栀耳中,她以为赵祯找孙一指是为了解决天花的事。 慕南栀眼神里充满杀气,冷冷道:“孙神医前日已经离开。 我曾经邀请孙神医留在宁州,但被孙神医拒绝了。” 赵祯怒道:“他去哪里了?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如今宁州被瘟疫困扰,他竟然逃避责任?” “你是谁?”慕南栀好奇的看着赵祯,竟然替刘广林说话,还敢对自己发难? 赵祯身边不是只有一个白玉川吗? “我是东宫统领赵云!”赵祯张嘴就是胡话,“太子爷让我转告王妃,你的事发了,请老老实实跟我去襄乐县。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慕南栀不怒反笑。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小的东宫跟自己耀武扬威了? 她一字一句道:“你们今天是不是不想出去了? 我夫君虽然过世多年,可我的名字依旧写在皇室族谱上。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