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章潘家有女潘淑,历史上是孙权的皇后,而谢姬现在还小,估计才几岁而已,就刚才老严的话来说,不用太过着急,况且从山阴去句章还得经过上虞,回山阴时再去趟上虞也一样。 南方与北方的人地风情就是不一样,特别是靠近沿海的,北方尚武,这沿海崇商,难怪自古江浙富商多。 来到句章郡久经打听,丁奉才找到潘淑的家,这里潘姓实在太多了。 “公子找谁?” 丁奉在打听潘家时换了一身服饰,虽然在校场被晒黑了些,看着依旧很好气质。 “你是潘淑吗?”他有些不敢相信,历史上潘淑有江东绝色之称,而且还比较适合现代人眼中的标准,特别纤瘦,可眼前的女子虽然五官生得不错,却是个大胖子,圆嘟嘟的。 “公子误会了,我是她姐姐潘雅,潘淑是我胞妹,现在正在织室呢。” “织室?那是什么玩意?” 潘雅捂嘴笑道:“织室就是纺织布料的房子啊,公子连这个都不知道?” “啊?你们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吗,还要干活。”这句话说出口丁奉就后悔了,她们家还真不像大户人家。 “父亲只是一个牢吏,公子说笑了,不知公子找我妹妹有何事?” 这些丁奉还真不知道,历史也好,野史也好,关于潘淑的记载还真不多,主要是江东美女的故事都被大小二乔包揽了。 “我是来说媒的,不知可否见一见你父亲?” 说媒?潘雅看了看丁奉身后,男子说媒还从未听说过,她笑道:“公子在说笑吗,不会是跟自己说媒吧?” “没有说笑,我已有婚配了,跟我朋友说媒,还请让我见见你父亲。”丁奉做了一礼。 “好吧,家父今日不当值正好在家,你稍等片刻,他见不见你我不敢保证。” 潘父正坐在堂上喝茶,听说有人来说媒,还是个男子,喷出一口茶来:“男人说媒?雅儿,你是不是中饭吃太饱了,眼花了?” “他真是男子,男女我还分不清楚吗?” “呵呵,还有这等事,那我见见吧,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媒。” 丁奉进来后先是行了一礼,这潘父看着倒也朴实,就如同客栈的掌柜一般,潘雅站在他身侧。 “来者是客,请坐!上茶!”潘父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丁奉,见潘雅倒完茶水后,问道,“不知公子贵姓,替何人说媒?” “免贵姓丁,在下庐江安丰人氏,至于后面的一个问题嘛,不知潘雅小姐能不能先去把你妹妹叫回来?” 姓丁?还是庐江安丰?潘父虽然一辈子没有走出过句章郡,也还是知道最近江东最红的人就是丁奉,正是庐江安丰人,此人难道是丁奉的亲戚?懂礼且颇有气质,应该就是了。 潘雅原以为自己的父亲会拒绝,没想到听得到却是:“雅儿,你去把淑儿叫回来,立刻!” 两人在等待的过程中,丁奉不说话潘父也就不敢多嘴,更多的是心神不宁。 没一会儿就听到屋外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姐姐,到底是谁来说媒啊,庐江那么远,我可不嫁过去。” “就你最挑,你姐姐我还没得挑呢,这年头不停地打仗,好男人都快死绝了,这个说媒人我看着挺不错的,可惜已有婚配,他介绍的人应该也不会差。” 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这句诗应该形容的就是她吧,可惜确实瘦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原丁奉的魂魄作祟,此时的丁奉还是喜欢有点肉的,不过声音确实蛮好听的。 潘淑向丁奉行了一礼后就站在了她父亲另一边,潘父这才问道:“现在公子可以告知姓名了吧。” 丁奉起身拱手回道:“在下丁奉,字承渊,特意替好友孙权、孙仲谋来向潘家二小姐说媒。” 潘雅似乎还没听懂话中意思,潘父却已经惊掉了手中的茶杯,潘淑的腿软了一下,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你、你说你是夷乡侯丁奉?”潘父说话都不利索了,颤抖着问道,“可你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这还真把丁奉难倒了,又没个身份证或工作证的,只好笑着回道:“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是自己,就是无意中听到有人潘家有女很漂亮,貌若天仙,我见孙权平日里太忙了,没时间谈恋爱,我就来了。” “谈恋爱是何意?”潘淑羞红着脸问道。 “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应该就是男女之间互有好感,然后一起牵着手看看电、看看风景,游游湖光山色,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那种暧昧,促进情感的升华,加速走进婚姻殿堂的一个过程吧。”丁奉差点说看电影了。 “哎呀,你就是丁奉,那个少年神医,活捉匈奴大魔王的英雄啊!”这时潘雅才想起来,正要走近仔细看看丁奉时,潘父一声咳嗽制止住了。 “丁公子说话挺有趣的!确实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潘淑弯腰附在她父亲耳边说了几句后,潘父说道:“不是我们不相信夷乡侯的话,实在是你现在的装着……这样吧,听闻夷乡侯妙手神医,而且有飞石绝技,不知能否证实一下?” 神医个锤锤,丁奉真想扇自己几耳光,还好知道一些潘淑的经历,她最后是被宫人勒死的,于是说道:“你们也应该有所耳闻,我曾在吴郡说过,不想再与人治病了,既然今日是为了我好友的幸福,就破例一次,有家人在场我就不悬丝把脉了。” 他走近潘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潘淑盯着他慢慢地抬起了右手,丁奉说道:“左手问先天,右手观后天,今日就只寻先天吧,还请二小姐换左手。” 潘淑换了左手后,丁奉把着脉象闭目一会后,松手坐回座椅后说道:“二小姐出生之时颇为不顺,家母难产而去,导致你肾脉有损,五行重火,平时性情善妒,又经常患得患失、心思忧结,难以得旁人亲近,所以才如此瘦弱。” 说